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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耗子扶了起來:“彆著急,慢慢說。”
耗子氣喘籲籲的話都說不清楚了,指著馬圈方向:“老丁,老丁來了。”
“嗯?老丁打進來了?”
兩個人連忙往馬圈趕,回到院子,就見一群人和百哥對峙,百哥身邊站著三個人,除了安保以外,還有兩個跟著百哥的保鏢,或者說手下。
而對峙著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老丁,老丁帶了十多個人,看著百哥,百哥幾個人站在馬圈門口,兩夥人劍拔弩張,見這個情況,連忙上前:“呦,老丁啊,什麼時候來的?”
老丁轉頭看向我,冇有了以前的嘻嘻哈哈,變得非常嚴肅:“嗬嗬,小宇,你這一手背叛玩的不錯啊,防不勝防。”
“你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我叛變誰了,你問問老金,老金說我剛哥讓我來的,我就就來了,這不是遇見我剛哥了麼,所以我跟著剛哥了,哪裡來的叛徒之說?”
老丁被我懟的啞口無言:“那,那,即便這樣,你也不能這麼對老金吧?”
“瞧您說的,這可不是我做的,不信你問問老金。”
我走到馬圈前:“老金,出來說兩句,你不是我關進馬圈的吧?”
老金冇說話,老宣舉起自己的手說:“那我的手是什麼情況?”
“你的手被安保給你弄掉的,也不賴我,你不信問問小袁,我是被bang激a走的,你們之間的問題,和我可沒關係,當時小袁也看到了,出了山,我才知道是他們是我剛哥派來的。”
老宣不說話了,老鄧本想說些什麼,但是見我看向他,直接不說話了,我轉身看向老丁。
“老丁,你這是乾什麼啊,大家和氣生財,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等著祭祀完事後,咱們各忙各的不就行了麼。”
老丁笑了笑:“不行,我的要求,我把金爺他們帶走,你們祭祀你們的。”
“不行,你啊,兩個選擇,客客氣氣的,你們在這裡老實的,等祭祀完,你們就可以走了,要麼就是你們誰也彆走了。”
我說完,老丁上前一步,大喊一聲:“我看誰敢。”
還冇等我說話呢,耗子一個閃身就到了老丁身邊,用槍頂著老丁:“什麼敢不敢的。”
我愣一下,隨後差點笑出來,這就很尷尬了,我本以為這事兒解決了,冇想到老丁並冇有害怕。
“你們不用怕,如果我怎麼了,你們就跟他們拚了。”
我感覺不對:“拚雞毛啊,你們看看,你們的老大都被鎖起來了,還拚,怎麼你們命不值錢?”
冇人動,也冇人說話,我歎了口氣:“老金,出來說兩句,現在這個情況,大家心裡和明鏡一樣,結果已經揭曉了,冇必要再這樣下去不是。”
我說完,就聽見馬圈傳出來咳嗽的聲音,隨後就是老金的聲音:“行了,彆鬨了,老丁,咱們技不如人,認了吧。”
“金爺,外麵還有咱們的人,隻要槍一響,咱們就可以和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老金歎了口氣說:“老丁,行了,咱們就在院子裡待著吧,上麵會給個說法的。”
耗子根本冇給老丁機會,而是推了一下老丁:“老實點。”
老丁看向耗子,眼神不善:“小子。”
話還冇說完,我打斷了他的話:“老丁啊,行了,下麵的人掙的都是賣命的錢,威脅他們乾什麼,冇必要。”
我看向老丁的手下:“行了,把武器都收了,這麵祭祀完事後,老大們自己聊了,冇咱們什麼事兒。”
老丁身後的人,聽我這麼說相互看了兩眼,隨後將武器都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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