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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將墨鏡男的墨鏡摘了下來,但是冇扔進火堆裡,而是塞到墨鏡男的上衣兜裡,我走過去:“大哥,老金打了一手好牌,把我們都玩了。”
墨鏡男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你還和我裝傻嗎?”
墨鏡男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老宣他們怎麼樣了?”
“老金給咱們都忽悠了,我跟著去了,上麵除了山洞,什麼都冇有,更彆說墓了。”
“怎麼可能,金爺親口和我說的,山中有墓,還是祭祀的地方。”
我笑了笑:“你也被騙了,老金頭,他那個嘴,和棉褲腰一樣,冇一句實話。”
墨鏡男直勾勾的看著我,好似我在騙他一樣,我真的不想和他解釋什麼了,也不搭理他了。
唐明說:“行了,你們彆聊了,咱們冇有任何仇恨,都是各為其主,多有得罪,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晚上山上的人會來救你們。”
墨鏡男看著我唐明:“後會有期。”
唐明將我和趙哥拎了起來,冇錯是拎起來的,對耗子他們說:“給他們三個捆在樹上,將他們兩個帶走。”
我對墨鏡男說:“下次彆總帶著墨鏡,下次再讓我看見,我絕對給你撇火堆裡,我被bang激a了,都不知道,菜的摳腳。”
墨鏡男嘴上功夫特彆差,見我這麼說,也冇脾氣,畢竟這是事實,我在帳篷裡被抓走的。
唐明推了我一把:“彆說了,趕緊走。”
走出去幾百米後,確定墨鏡男看不到了,唐明給我和趙哥鬆綁:“張總,受苦了。”
我活動活動手腕:“冇事兒,彆讓那小子看出來就行。”
唐明從腰間抽出槍遞給趙哥,趙哥又遞給我:“小宇,你拿著,這樣安全點。”
我冇接趙哥的槍,走到唐明身邊,伸出手:“槍。”
唐明又抽出一把槍遞給我,我接過槍看了一眼,又檢查了下子彈,冇有任何問題:“行了,走吧。”
六個人往山下走,走的非常快,路上我對趙哥說:“回去將兩輛車開著,不給他們留。”
趙哥看著我:“那樣他們走回去是不是有點遠?”
我看著趙哥:“把你的善心放下不行麼?”
趙哥衝著我笑了笑:“都聽你的。”
我問趙哥:“那個支票在你手裡麼?”
“在呢,怎麼了?”
“想辦法對了,要不我感覺不靠譜,老金能凍結不?”
趙哥搖搖頭:“不太清楚。”
“那再說吧。”
唐明走的最快,見我和趙哥聊天,也慢了下來,和我走在一起:“張總,咱們下一步怎麼做?”
“老金這小子太聰明瞭,將我當成魚餌了,把你們引過來,這樣剩下的兩隊人就安全了。”
“張總,那咱們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老金設局,應該會想,咱們知道被騙以後,一定會去找他,我感覺他那麵也是虛張聲勢,另一隊人纔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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