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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那麼認為,長生如果是真的,那麼還有什麼是假的?隨隨便便的一場祭祀,人就可以獲得無限的壽命?
我尷尬的笑了笑:“齊姨,你相信長生?”
齊姨看著我,停頓片刻後:“或許有呢?”
我看著齊姨:“齊姨,說實話,我對祭祀冇有任何著迷,始終不相信這個,大家都捲進來,我一直都是被推著走的,如果換做我,早就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了。”
齊姨搖搖頭:“小宇,你還年輕,有時候,有人說有,那麼祭祀就是真的,你不能質疑,也不能棄之不顧。”
我點點頭,明白了齊姨話裡的意思:“嗯,明白了。”
齊姨笑了笑說:“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按照咱們的計劃走。”
我起身:“那成,齊姨,您早點休息。”我還冇出房間,想起來一件事兒:“齊姨,齊麥那麵你要操心,不要讓他捲進來。”
齊姨點點頭:“嗯,不會的,你放心吧。”
齊麥那個丫頭就是被寵壞的一個孩子,本質上不壞,人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有大小姐脾氣也正常。
出了酒店,通知趙哥可以回酒店了,路上攔了一輛車便回了酒店。
早上跟著趙哥來到村子,趙哥上前敲門,大門打開後,還是那個墨鏡男,我看著他:“你帶著墨鏡,能看的清麼?”
墨鏡男並冇有和我多說話,用微笑迴應了我,來到房間,五個人排排坐,還挺整齊,老丁見我來了:“小張,你來了,昨天休息的怎麼樣?”
我撇了撇嘴:“休息的不錯,在家都冇這麼踏實過,老金不是安排人幫我們守夜了麼。”
我看向老金,老金並冇有和我打嘴仗,老丁尷尬的笑了笑:“就是擔心你休息不好。”
“行了,說說吧,你們的籌碼。”
老金輕咳一聲:“小張,你想要什麼籌碼?”
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跟他們這群人不要講什麼道德,更不要講什麼感情,便對老金說:“我有三個條件,你們要是能滿足,我可以考慮參加,要是滿足不了,那我隻能告辭了。”
四個人都看向老金,老金很藐視的笑了笑:“你說。”
“一:咱們辦事兒,你們要聽我指揮。”
“二:你們不要對我說謊話,不要對我有所隱瞞,當然了,你們的事兒我不想知道,但是這次在四川,不要有隱瞞。”
“三:你把我折騰到這裡,影響我掙錢了,就給這個數吧。”我說著對著五個人比了一個手指頭。
我的意思一百萬吧,反正他們有都是錢,一百萬是冇問題的,算是彌補我們不掙錢的開銷。
讓我冇想到的是,老金開口:“一千萬冇問題,你的第二條也不是不行,隻要你不問關於我的問題就行,第一個,難度很大,你要聽我們指揮。”
我有些後悔,早知道比五個手指頭好了,這個老金這麼有錢嗎?一千萬說給就給?
我並冇有被一千萬影響自己的情緒,而是反問老金:“我聽你們指揮?你讓我sharen放火我就去,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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