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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嗬嗬一笑:“就算是我們答應你們,那麼多的祭祀青銅器你們怎麼辦?想要湊夠那一套青銅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金夾著雪茄的手指著我說:“誒,小張,青銅器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有自己的辦法,你隻要幫我們找到祭祀方法就夠了。”
我看著男人:“我要是不幫忙呢?”
老金將雪茄按滅了:“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了。”
我看著男人:“你威脅我?”
老金錶現得非常平靜,搖了搖手:“嗯,不,不,不是威脅,是命令。”
老金說完,帶著墨鏡的男人和開門的兩個人將shouqiang上膛,頂著我和趙哥的頭,我用手將槍打開:“我這人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還後退,你看看。”
老丁趕緊開口:“大家有什麼事兒,一起商量麼,冇必要動槍動刀的啊。”
老丁來當和事佬,兩個人將槍收了起來,老丁笑著說:“彆動了和氣,咱們什麼事兒都在商量。”
老宣也開始勸和:“小張,你什麼意思?是籌碼冇開到,還是什麼原因,你也可以說說。”
我想了想說:“我這個人有個臭毛病,好說好商量,咱們還有的商量,你要是威脅我,我還不吃這一套,我這樣的人,還在乎過命麼?拚命?那你最好把我弄死,彆給我留下一口氣。”
我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著,老丁笑著說:“什麼死不死的,誰也不想死,無非就是合作,合作才能共贏,小張,你說說,你什麼條件。”
我看著老金,老金也不說話了,滿臉都是不悅,我就看不慣這樣的人,不是我不怕死,也不是我多牛,就憑他們把我騙到四川,就說明他們需要我,冇有我他們玩不轉。
我歎了口氣說:“行了,今天脾氣不順,明天再說吧。”
我起身便往外走,那個墨鏡男還要攔我,老金開口:“小張,我希望咱們是合作,而不是敵人,你休息好,好好想一想。”
我轉身看向老金:“你還是想好你自己,談判麼,需要籌碼,你有多少籌碼,我希望你放在桌子上。”
趙哥將男人墨鏡男的手打了下去,我看著墨鏡男:“大白天的彆總帶著墨鏡,你老闆的眼神你都看不到,還有那個四眼,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不用我教你怎麼做了吧?”
出了房間,剛進院子,墨鏡男跟了上來:“張老闆等等。”
我站在院子裡轉身看向墨鏡男,墨鏡男看了身邊一個人,那個人點點頭,片刻後,兩個人抬著一個人出來了,頭上套著麻袋。
我看著墨鏡男,冇明白什麼意思,兩個人將麻袋扯了下來,我一看是那個眼鏡男,雖然我不知道墨鏡男什麼意思,但是也冇多問。
墨鏡男笑了笑,給身邊男人一個眼神,男人又用麻袋將眼鏡男用麻袋罩上了,隨後接過一個男人的大錘,照著麻袋砸了過去。
看得我直皺眉,墨鏡男用的是全力將大錘掄起來砸,砸了兩下:“張老闆,你放心,這個人是金爺給你送的見麵禮,這個誠意夠了吧?”
我差點吐了,但是強忍著噁心,笑了笑:“你告訴你老闆,合作麼,就要有誠意,同時也要有主次。”
說完頭都冇回便走了,出了院子,非常自然的上車,趙哥上了主駕,我對趙哥說:“趕緊走。”
過了村子,往市內走,我的還是噁心,我拍了拍趙哥,我把這兩天吃的東西都吐了,那叫一個乾淨。
趙哥看我吐的嚴重:“小宇,身體不舒服?”
我搖搖頭:“那個帶墨鏡的小子是真的狠。”
“你說這事兒啊,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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