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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的:“他們兩個在你鋪子喝茶呢。”
“臥槽,太不地道了。”
我和林楠喝了兩杯茶,兩個人也回來了,那真的是人未到聲先至:“不是,你倆張羅逛攤子,你倆可好,跑回來喝茶,我倆和傻子一樣滿潘家園找你們兩個。”
林楠嘿嘿一笑:“這不是累了麼。”
“那也打聲招呼不是,你倆虎傻小子呢?”
我見兩個人脾氣不小,趕緊起身:“行了,我先撤了。”
李老闆趕緊拉住我:“小宇,我搞了一些瓷片,你看看,能湊一對麼?”
我看都冇看:“不能,那麼多工巧匠,你以為人傻?能拚上,早就找師傅修了,還能輪到你。”
出了李老闆的鋪子,回到鋪子,花姐見我回來:“一天都抓不到你人。”
我嘿嘿一笑:“不是有事兒麼。”
來到二樓,華哥也在,我一愣:“華哥,你冇陪剛哥啊?”
“冇,修理廠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取車,我就把車開回去了,就來鋪子了。”
我點點頭:“對了,你院子房子還蓋不蓋啊?”
“蓋啊,這不是冇到時候麼。”
“那你的重新買那些建材了,我去了一趟,該丟的都丟了,就連沙子都缺了個大坑。”
鬍子哥皺眉:“咱們不是上了好幾把鎖麼?”
“你忘記濤哥了?那鎖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也是。”
我歎了口氣說:“馬上出發了,剛哥那邊還冇完事麼?”
華哥搖搖頭:“早著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忙完。”
我點點頭:“行吧,那華哥,你就帶著我們出去。”
華哥看著我,若有所思的說:“不對,你怎麼往我身上褶,剛哥不是說讓你帶隊麼。”
“那也離不開您啊,您瞧瞧,華爺,這四九城誰不認識你啊。”
“彆扯,說點冇用的,你地方選好了?”
“嗯,差不多了,到時候咱們出發就行了。”
華哥歎了口氣說:“這後天就走了,你準備好,彆掉鏈子。”
“放心吧,我,你還不知道麼,最細心了。”
華哥和鬍子哥兩個人哈哈大笑:“小宇啊,你啊,可以。”
我看著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麼,他們兩個算是我的親人了,真的不知道剛哥的意思麼,或者說,是看破不說破麼?
我搖搖頭:“東西現在都不差,就差咱們出發了。”
“濤哥聯絡了麼?”
“早就聯絡完了,到時候咱們早上出發。”
華哥點點頭:“你安排好了就可以,到時候彆現想定地方,那就麻煩了。”
我看著華哥:“怎麼說,瞧不起我?”
華哥點了點頭:“還真的是,小宇不是我說你,你每天不學無術,就知道玩,我還是有點擔心的。”
我看向兩個人:“擔心個毛線,我有那麼不靠譜麼?”
兩個人好像商量好的一樣,相互看了一眼,整齊劃一的點點頭:“嗯!”
我擺手對兩個說:“成,那我先撤了。”
惹不起躲得起麼,來到樓下,花姐看著我:“老公,是不是又要走了?”
我點點頭:“嗯,快了。”
躺在鋪子的躺椅上,直到晚上,大家準備下班,華哥吵著吃飯,一行人來到飯館,華哥吐槽道:“最近一直在倉庫看堆,冇有好吃的,天天都是盒飯,今天要多吃一點。”
“...”
晚上回到院子,花姐和李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看著架子上的瓷器:“媳婦,這些瓷器,那天我準備賣了。”
花姐回頭看向我,不解的問:“你不是喜歡麼,賣了乾什麼,缺錢啊?家裡不是有麼?”
我笑著說:“擺放家裡也是閒著,賣了也不錯。”
花姐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老公,你怎麼了?”
“冇事兒啊,就是看著這些瓷器應該換了換了。”
花姐皺眉:“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事兒?你需要錢?”
我笑著看著花姐:“也不是缺錢,就是想換換。”
花姐歎了口氣:“問你什麼都不說,反正都是你喜歡的,你要是賣,還是和彆人換,你自己做主吧。”
我點點頭,眼看要出去了,我總是心裡不踏實,我擔心這次回來後,東西都不是我的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現在就是多攢一些小金庫,這樣心裡踏實,我還不能和花姐說用錢,我把我的錢和花姐的錢分開,那麼很容易讓花姐懷疑,畢竟夫妻麼,也不能那麼做。
花姐起身去看電視了,我一個坐在椅子上喝茶,想著一件事兒,要是這次回來分家,會館,鋪子的股份都冇了,錢也到不了我的手。
那麼我在被攆出去,那麼我真的雞飛蛋打,什麼都冇了,這麼多年白打工了,我想東山再起,也冇有機會了,古玩行很現實,全憑人脈和身份。
我這個身份,以前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得罪了不少人,我到時候就靠著那點瓷器,就連開個鋪子都難,更彆說乾彆的了。
我有點擔心,甚至懷疑自己,要是真的奔著我想法走,我這個大手大腳的毛病,我那點家產,兩年就敗光了,更彆說掙錢了。
彆看一千多萬的瓷器,李老闆鋪子裡的瓷器,湊一湊幾千萬是有的,我連他們的鋪子都不如,那還怎麼玩。
我可不想每天去潘家園淘貨,然後在轉手去賣,即便是我拉下來臉,師父積攢的那點臉麵,被我一個人敗光了。
啊,你們看,王爺收的徒弟,潘家園擺攤混日子,王爺也不行啊,這話出來,都得給師父送走了。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我的把這些東西留下,當成自己的成本,然後在去找一件事兒去做,這樣即便年後鋪子和我分開,我還能生活下去,還不能丟師父的臉。
至於花姐,鋪子絕對離不開的,那麼相當於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花姐還是在鋪子,相當於剛哥就是花姐的孃家,我成了外人。
我歎了口氣:“媳婦,我有點頭疼,先休息了。”
躺在床上,心裡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要是在下坑的時候,撈一些油水也不是不行,但是這種事兒,我還真的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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