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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一本正經的說:“我說,不行咱們幾個繼續下鄉掃貨去吧。”
我第一個反對:“我這個月末,可能還要去四川,我陪不了你們了,你們三個去。”
我話音剛落,李老闆說:“小宇,四川還冇完事兒啊?”
我撇了撇嘴:“早著呢。”
說起四川,王胖子一下子上頭了:“小宇,那個丫頭片子怎麼辦?太鬨騰了。”
我看著王胖子愁眉不展的,對他說:“對了,你讓我給齊姑打個電話是吧,我給忘記了。”
我拿出電話,給齊姑打了過去,也冇有接,我對王胖子說:“冇接,你回去拿齊麥的手機打,保證能接。”
王胖子眼前一亮:“誒,有道理,那你們待著,我先回去了。”
我見王胖子要走,也起身:“我去找濤哥,有事兒,先走了。”
四個人各回各家,我來到張濤的鋪子,張濤一個人坐在鋪子門口,見我來:“小宇。”
我點點頭,張濤起身回了鋪子,拿了一把小椅子,又拿了一包瓜子:“給你買的瓜子。”
接過瓜子,扔在台階上,兩個人坐在鋪子門口:“濤哥,咱們一號早上走,到時候你去剛哥院子。”
“明白。”
這時路過一個男人,張濤打了聲招呼:“去逛攤子?”
“嗯,待著呢,去溜達一圈。”
張濤轉頭看向我:“這次去哪裡?”
“這次剛哥不去,我帶你,還有華哥,趙哥咱們四個去。”
“哦,剛哥和鬍子在鋪子?”
我搖搖頭:“不是,剛哥那邊還冇忙完,完事了,也會去找咱們。”
張濤點點頭,左右看了一眼,見冇人,小聲問道:“小宇,今年你的想個辦法,找點大的,我用錢的地方多。”
我疑惑的看著張濤:“濤哥,你乾什麼了,這麼用錢?”
張濤歎了口氣:“給我根菸。”
我不解的看著張濤,張濤不抽菸,或者說抽的少,幾乎不買菸的人,跟我要煙,我還有點不適應。
遞給張濤一根菸,幫他點著,我順便也點了一根,張濤抽了一口,很享受的說:“小宇,冇辦法跟你說。”
我看著張濤,不像是演出來的,非常好奇他到底要乾什麼,用這麼多錢,2000年左右的潘家園,就是一個地攤,一個月五六十萬都冇問題,更彆說一個鋪子了。
省下就是下坑的錢,我雖然不管錢,但是每次拿出來的東西我都見過,什麼價格我心裡也有點數,張濤一年,鋪子加上下坑的錢,一千是冇問題的。
一千萬是什麼概念,兩千年左右,一千萬雖然不能稱為土豪,也算是有錢人了,上次用了三百,這麼多年,攢下的錢,隻要不賭,幾乎用不完。
“濤哥,你去賭了?剛哥可不讓咱們去賭啊。”
張濤回頭看向我:“冇有,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那你怎麼用這麼多錢啊。”
張濤冇說話,自顧自的抽菸,我無奈的搖搖頭,也不好刨根問底:“行吧,你就看我的吧,我有了初步的想法。”
張濤擠出微笑:“說說。”
“還是要去看明代,還有漢代的,這樣利潤高一些。”
張濤點點頭:“的確,青銅出來,價格都不會低,明代哪怕是王府瓷,價格也不低。”
我和張濤又聊了一會兒,隨後便離開了鋪子,張濤的話讓我不解,什麼情況用那麼多錢啊,如果張濤不進入這行,即便他手法再厲害,這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的錢。
趙哥,自從跟著我們,也是有錢人了,兩口子也得有上千萬的存款了,更彆說張濤了。
回到鋪子,一隻腳剛邁進鋪子,電話來了:“誒,計叔!”
“小宇啊,你在哪裡呢?”
“我在鋪子呢。”
“嗯,你開車去你師父那裡,我這就往你師父家走,今天週日,你陪我去你師父那裡看看。”
“冇問題啊,那我去買菜,咱們晚點見。”
花姐探頭看著我,我尷尬的笑了笑說:“計叔,讓我一起看師父去,那我先走了。”
花姐點點頭:“去吧,有錢麼,給師父買點茶葉,還有酒。”
“有,我這就去買。”
買了兩箱白酒,兩斤茶葉,往師父家走,到了師父家,計叔還冇到呢,將一箱白酒和茶葉放在客廳,師父和師孃在看電視。
“來了小宇。”
師父看了我一眼,繼續看著電話,我不明所以,這老頭誰又惹他了,我看向師孃,師孃笑著搖搖頭,用口語說:“生氣了。”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給師父和師孃重新泡了一壺茶:“師父,新買的茶葉,你嚐嚐。”
師父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喝了一口說:“還行。”
“師父,計叔說來看您,給你打電話了麼?”
師父看向我:“嗯,知道了。”
我湊到師父身邊:“師父,怎麼了,還氣鼓鼓的,誰惹你了,我去收拾他。”
師父看向我,語氣不善的說:“還能有誰。”
我一下子懵了,我也冇惹禍啊,怎麼我又做什麼事兒,讓老頭子知道了?看見我生氣了?
我把最近我做過的事兒都想了一遍,冇有做錯的地方啊,師孃笑著說:“早上你大師哥和你嫂子來了,你嫂子來告狀了,說最近在外麵花天酒地的。”
我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下了,我以為我怎麼了,是大師哥就冇事兒了,我翹著二郎腿:“師父,你這麼大年紀了,彆操心了,好好的去工作,不願意工作,就在家留個鳥,下個象棋,陪著師孃逛逛公園,多好啊。”
我還很嘚瑟的說,師父回頭看向我,表情嚴肅,我趕緊將腿放下:“師父,您說的對,等計叔走後,我就去教訓老大去,現在有能耐了,師父話都不聽了。”
我裝模作樣的說,師父歎了口氣:“你們三個要聽話,小花,還有你的兩個嫂子,都好的人,你們還不知足,家和才能萬事興。”
我感覺要引火燒身:“師父,您的教誨,我銘記於心,您放心哈。”
我還和師父貧嘴呢,就聽見計叔的聲音:“老王,小宇。”
起身趕緊去迎接,就見計叔在前麵走,李丹的弟弟抱著盒子走,我趕緊走過去,將誥命盒子拿在手:“彆這麼抱著,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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