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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好，我上樓找剛哥有事兒。”
二樓，剛哥在和鬍子哥聊天，兩個人見我來了，剛哥嘴角上揚：“小宇，回來了，這次去收貨，怎麼樣？”
我看著剛哥：“還行，東西都不錯。”
剛哥好奇的問道：“嗓子怎麼了？”
“醫生說用嗓子過度，冇什麼事兒。”
鬍子哥聽見我的聲音，轉身麵對著牆，捂著嘴笑，我皺眉：“鬍子哥，你都笑出聲音來了，我嗓子出了問題，耳朵冇問題，你要是想笑，就笑麼。”
鬍子哥轉頭看向我，嘴上依舊控製不住：“和農村的那種鴨子叫一模一樣。”
我皺眉看著鬍子哥：“行啦，也不賴我，對吧。”
剛哥輕輕咳嗽一聲，鬍子哥止住了笑，剛哥拿起茶壺給我倒了杯茶：“現在天氣暖和了，咱們也要出去了。”
我不假思索的說：“剛哥，什麼時候？”
剛哥看了一眼日曆：“這個月末，咱們就去，如果我這麵冇忙完，你帶著他們去。”
我一臉不解的看著剛哥，剛哥平靜的開口道：“我這麵還需要一些時間，我一個人在這麵就可以，你帶著老趙，華子，還有張濤，先看看情況。”
我輕輕點頭：“好，有什麼計劃嗎？”
剛哥搖搖頭：“暫時冇有，容我幾天，到時候會告訴你。”
“好。”
商量妥當後，我看著剛哥：“剛哥，陳老闆找到我，說已經開始祭祀了，那個李強，有好轉麼？”
其實我就是側麵打聽一下，剛哥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鐵青：“出了一些問題，並冇有達到想要的效果。”
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那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祭祀冇有任何效果，或者說，老葛，是騙咱們的？”
剛哥臉色慘白，表情變得嚴肅很多，眼神忽然變得凶狠，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剛哥會有這樣的眼神，即便以前我犯了錯誤，剛哥都冇用這個眼神。
我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隻能避開剛哥的眼神：“我的意思就是要小心。”
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樣，隻有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馬路上的吵鬨一下子變得安靜。
我心想完了，說錯話了，鬍子哥突然開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出了一些問題，隻要解決問題，那麼就可以了。”
我：“哦了”一聲。
我在看向剛哥，剛哥的又恢複了以前那種樣子，變得很和藹可親的樣子。
剛哥歎了口氣：“我有些累了，去那麵看看。”
我馬上起身：“剛哥慢走。”
剛哥並冇有搭理我，轉身下樓，茶台前就剩下我和鬍子哥，我坐回椅子上，鬍子哥歎了口氣：“小宇，你知道什麼最傷人麼？”
我轉頭看向鬍子哥，不解的說：“實話最傷人？”
鬍子哥搖搖頭：“就是抹滅一個人的希望，當一個人見不到陽光，那麼你千萬不要滅了他的燈，那比殺了他都難受。”
我理解了鬍子哥的意思，撓了撓頭：“我的，但是我也是他徒弟啊，你看那個眼神，差點把我扔坑裡。”
鬍子哥歎了口氣：“小宇，你不知道這麼多年怎麼過的，你也不知道剛哥付出了什麼，所以你要理解，放下你的小脾氣，試著理解剛哥。”
我點點頭：“明白，我也理解，就是...”
我喝了口茶，看著鬍子哥：“月底出去，剛哥定地方了嗎？”
“冇，剛哥還在計劃，但是我感覺應該在四川附近，不會太遠。”
“明白，那我下樓了。”
“嗯，去吧，我和你說的話，要銘記於心。”
“知道。”
來到樓下，趙哥已經和剛哥走了，我走進櫃檯，花姐一臉擔憂的問：“嗓子怎麼樣了？”
“就是啞了，冇什麼事兒，過幾天就好了。”
“醫院冇給你開藥？”
我想了想醫生讓打針，冇讓吃藥啊，就搖搖頭：“冇有，打完針就讓我回來了。”
“嗯，你去二樓休息吧，或者回院子吧，你這個嗓子也冇辦法幫忙賣貨了。”
“成。”
閒著冇事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隻能回家，回到院子，擺弄一會兒瓷器，算是欣賞吧，院子裡的貓蹲在外麵的桌子上。
我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兒，感覺以後會更加麻煩，如果祭祀冇有效果，那麼剛哥很難在走出來了，甚至我擔心剛哥會魔怔。
打開電視，也無心看電視裡的節目，我認為李強已經有反應了，或者說已經有了變化，所以醫院那麵纔會上了很多新設備。
“會不會李強不行了？”我喃喃自語道。
我有些不放心，電視都冇關，開車往醫院走，到了醫院，將車停在路的對麵，將小超的電話回撥了過去。
“張總。”
“你們的人，在醫院嗎？”
“在，在醫院呢。”
“我在醫院對麵，讓你的人來找我，我問他一些問題。”
“好的，這就讓他過去。”
掛了電話，等了十多分鐘，就看到了上次那個年輕人，我衝著他招了招手，年輕人上車後：“張總。”
“什麼情況，和我說說。”
“剛纔來人了，去了那個病房。”
“那個人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冇有一點訊息嗎？”
年輕人搖搖頭：“張總，醫生根本不讓進，冇辦法知道裡麵的情況。”
“想個辦法呢？”
年輕人苦笑一聲：“張總，要是有辦法，我們早就去做了，不用您張口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樓突然停電？”
年輕人驚恐的看著我，眼神充滿的恐懼：“張總，這不行，要是那樣，很容易出人命的，我不建議...”
我打斷年輕人說話：“我隻是說個意思，比如說火警檢查？玻璃碎了？”
年輕人看著我說：“張總，這種事兒，你還是問問我的老闆吧，我不敢那麼做。”
我一臉嫌棄，什麼膽量啊，這點事兒都不敢，但是又冇辦法，不能強製讓他去做吧，要是真的出問題了，因為我搞得，李強冇了，那剛哥絕對不會放過我。
我從兜裡拿出來二百塊錢：“買菸抽，你走吧。”
我一個人坐在車上，看著年輕人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感覺自己已經置身於危險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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