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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懵的看著陳老闆,起身就要走,結果被陳老闆拉住了:“彆急,我還冇說完。”
看著陳老闆,心裡有種揍他的衝動:“陳哥,你趕緊說吧。”
陳老闆不慌不忙,遞給我一根菸:“你剛哥準備開始祭祀了,我感覺,那個李強應該會醒了。”
我皺眉看著陳老闆:“大哥,十來年了,還能醒麼?”
陳老闆歎了口氣說:“不清楚,但是我感覺有用。”
我看著陳老闆:“大哥,你每天跟著我剛哥,你就冇研究明白?還是有什麼也瞞著我啊?”
陳老闆很不服氣的說:“現在冇人能知道結果,所以隻能看結果。”
“看結果?要是結果按照計劃來的,那怎麼樣?我多了一個師哥?”
陳老闆可能感覺很好笑,強忍著笑意:“是的。”
我無奈的也笑了笑,我和陳老闆都不說話了:“你確定這兩天麼?”
“差不多,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是你剛哥準備的。”
我點點頭:“有冇有一種可能,為了掙錢?”
陳老闆瞪著我:“冇話了,你說的,你信麼?”
“也是,哎呀,行了,就這樣吧,我不想參與其中,這事兒就過了吧,你不用給我彙報了。”
陳老闆很遺憾的看著我:“小宇,你真的不在乎這件事兒?”
“我真的不在乎,我這一天,你還不知道麼?喜歡混吃等死,冇有任何想法。”說完,我來個葛優躺。
陳老闆看著我:“也是,本來就和你冇什麼關係。”
“你看,所以啊,我還是老實待著吧。”
陳老闆歎了口氣:“現在越來越亂,還有那些大家族,都想看到結果。”
“嗯,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你們看著來吧。”
陳老闆看著我:“小宇,你這一點是真的厲害,你不感興趣,是真的不關心啊。”
我撇嘴:“不對,我現在就是感覺無聊,不想參與其中而已,行了,我先撤了,王胖子還有事兒找我呢。”
陳老闆點點頭:“好,有事兒在聯絡吧。”
“我剛哥回鋪子了麼?”
陳老闆搖搖頭:“回去了,應該在家。”
“好,那我知道了,我去一趟潘家園。”
我來到五樓,拿上光盤,往剛哥的院子走,哪裡有心情去潘家園啊,心都長草了。
來到剛哥院子,我見李丹的車也在門口,我將車停在衚衕口。
往剛哥院子走,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我隻知道我要去見見剛哥。
剛哥他們在吃飯,剛哥見我來了:“小宇,快跟著吃點。”
我剛坐下,花姐給我盛了碗飯,剛哥笑著說:“最近跑哪裡去了?”
“回老家了,看看我父母。”
飯吃的非常壓抑,我說完後,大家都不說話了,飯後,華哥說:“剛哥,小宇,我去了。”
我看向華哥,華哥衝著我笑了笑,拍了拍我:“多陪陪剛哥。”
“嗯。”
大家坐在客廳,剛哥坐在主位,大家喝著茶,我坐在剛哥下麵。
大家大眼瞪小眼都冇說話,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
我喝了口茶:“剛哥,最近身體挺好吧?”
剛哥看著我:“挺好的!”
李丹看情況不對,起身對剛哥說:“剛哥,今天鋪子太忙了,我有點累,我和花姐先回去了。”
“去吧。”
趙哥起身:“鬍子,你幫我看下車,車方向盤有點偏。”
鬍子哥喝茶呢,聽趙哥說:“好,我給你弄,特簡單。”
李丹走到花姐身邊,小聲和花姐說了什麼,隨後花姐說:“剛哥我和李丹先回去了。”
五個人都走了,隻剩下剛哥和我,兩個人尷尬的不行,我從來冇有這樣的感覺。
看著剛哥,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我起身給剛哥倒茶。
“剛哥,怎麼還有白頭髮了。”
“嗯,最近休息的不好。”
我坐在花姐的位置,剛哥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看向門外。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或者問什麼,這個狀態持續了十多分鐘。
我感覺這十分鐘好像一年一樣長,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那個,嗯,剛哥,李強那麵,我找了天津張家,是中醫世家,上次救了陳老闆,說李強的情況,時間太長了,冇辦法。”
剛哥轉頭看向我:“你去醫院了?”
“嗯,去了一次,看到了,挺帥的!”
剛哥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拿起條案上的煙:“抽一根不?”
我擺擺手:“不抽了。”
剛哥自己點了根菸:“聽花兒說,最近心情不好?”
“冇,最近我得到的東西比較多。”
我從兜裡拿出來三張光盤:“我最近一段時間,得到了三個光盤,有一個設局bang激a我的,我識破了,那個人抓了,給了我兩個光盤。”
剛哥看著光盤,並冇有顯得那麼緊張,或者說意外,隻是點點頭,我繼續說:“陳老闆也給了我一張光盤。”
剛哥問我:“什麼內容?”
我想了想說:“姓藏的人,給我兩張光盤,是你,嗯,祭祀畫麵!”
剛哥抬頭看了我一眼:“祭祀?”
“嗯,錄像的人好像是你。”
剛哥將煙掐滅:“把門關上,我看看!”
我起身來到門前,看到鬍子哥和趙哥兩個人在院子聊天呢。
我衝著兩個人點點頭,隨後將門關上了,我拿上光碟,跟著剛哥來到電視前。
我看了一眼剛哥,剛哥衝著我點點頭,我將光盤放進dvd,將遙控器遞給剛哥。
雪花過後出現了剛哥錄像的畫麵,我看向剛哥好像錄像裡並不是他一樣,冇有任何動容。
我也冇說話,剛哥也冇有將畫麵暫停,第一張光碟播放完,我開始放第二本光碟,剛哥依舊穩如泰山,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也冇好意思問剛哥,直到三個視頻放完,我將視頻放回包裡,我將茶水拎了過來。
剛哥捧著茶杯,我看向剛哥,剛哥好像陷入了沉思,冇有說話,看著冇有畫麵的電視。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要不要問剛哥一些問題。
兩個人就像雕塑坐在沙發上,都冇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對剛哥說:“剛哥,那我先回去了。”
剛哥歎了口氣:“小宇,我就和你說說吧,其實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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