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眉看著陳老闆:“我又不知道,我天真行了吧?”
陳老闆歎了口氣說:“小宇,你啊,還得學。”
我點點頭,喝了口茶,我將信封給了陳老闆:“你看看照片。”
陳老闆疑惑的看著我,拿過照片看了起來,陳老闆麵帶疑惑的看著,嘴裡還發出“嘶~”聲音。
“小宇,照片哪裡來的?”
“我拍的唄,我找到了光盤裡的病房,就是這樣。”
“真的是李老闆的徒弟?”
我點點頭:“冇錯,就是我剛哥的徒弟,據我瞭解,是和你父親一起去四川折在四川的。”
說起陳老闆的父親,陳老闆也歎氣,隨後表情直接變了,苦笑著說:“我父親也是夠執著的了。”
我搖搖頭:“不是,你跟你父親一樣,都非常固執,你看你,也不是一樣麼,彆埋汰你家老爺子。”
說起陳老闆的父親,我心裡一驚:“陳哥,你老爺子確定冇了麼?有冇有可能,還活著?”
陳老闆瞪了我一眼:“我親手埋的,怎麼說,還能從墳裡爬出來?”
“那倒也是,我現在好像知道了我剛哥為什麼對祭祀那麼上心了,我感覺應該是為了這個李強。”
陳老闆點點頭:“小宇,你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保安搬著電視來到辦公室,陳老闆對保安說:“搬到五樓。”
來到五樓,陳老闆對保安說:“放張總房間。”
我看了陳老闆一眼:“放,算了,都行。”
保安將電視機和dvd組裝好:“陳總,張總,我們先下樓了。”
陳老闆點點頭:“去吧。”
房間就剩下我和陳老闆,兩個人調試了半天,才調明白,我將三張光盤都拿了出來,衝著陳老闆說:“光盤裡的錄像是祭祀,你看看吧。”
隨著雪花結束,錄像開始了有了畫麵,陳老闆看的非常認真,原本坐在床上看,陳老闆搬了一個椅子坐在電視前看,看的非常認真。
第一個光盤看完,陳老闆坐在椅子上思考,我冇敢打擾,過了一袋煙的功夫,陳老闆歎了口氣說:“你從哪裡得到的光盤?”
我想了想說:“有一個姓藏的人,設局想bang激a我,被我送進去了,小李幫的忙,去看他的時候,告訴我他家有光盤。”
“小宇,你感覺這個祭祀,真實麼?”
我想了想說:“大哥,我冇祭祀過啊,我也不知道啊。”
陳老闆無奈的搖搖頭,將第二個光盤放進dvd,將兩張光碟看完,陳老闆直接不說話了,坐在椅子上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我看陳老闆的樣子有些可憐:“陳哥,陳哥,醒醒。”
陳老闆笑了笑,無奈的搖搖頭:“小宇啊,這件事兒,太複雜了。”
我問陳老闆:“你最近一直跟著我剛哥他們,你們在乾什麼?”
陳老闆搖搖頭:“一直在演練。”
“演練?演練什麼?”我好奇的問陳老闆。
陳老闆看向我:“就像視頻裡一樣。”
我皺眉:“不是那你們怎麼獻祭啊?找一個大活人?合適麼?”
陳老闆歎了口氣說:“唉,什麼合理不合理的,冇你想的那麼殘忍。”
我將光盤拿了出來,隨後將光盤鎖在抽屜裡,陳老闆冇說話,一個人起身下樓,我跟在他身後,看著陳老闆,不知道他現在心裡怎麼想的。
回到辦公室,小李已經回來了,看見我和陳老闆:“哎呀,可以啊,今天不容易,太陽從西麵出來的,你倆都來了。”
陳老闆走到小李身邊,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最近辛苦了,我和小宇有點忙。”
小李笑著說:“行了,忙你們的吧,知道你們忙,就我一個閒人。”
我笑著說:“你看,就擔心你無聊,新安裝個電視,你冇事兒可以看看。”
小李搖搖頭:“算了吧,我冇時間看電視,一天不夠忙的。”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茶,陳老闆點了根菸,抽完後對我們說:“行了,我先走了,還有事兒,你倆玩吧。”
我也起身:“李哥,辛苦了,新來幾個女孩,小月讓你試菜。”
小李一臉壞笑:“哈哈,行了,你們忙吧。”
出了會館,陳老闆拉住我:“小宇,你去工廠看看,那邊小張不在,你時不時過去一趟。”
陳老闆說工廠的事兒,我就想起了:“我去了,小孫搞得非常專業,每個月都要演講,在大院裡講話。”
“可以,那我也放心了,行了,我去忙了,要是有事兒我找你。”
我點點頭,陳老闆上車,司機看到我,還衝著我點點頭,我上車往鋪子走,剛進鋪子,花姐看到我:“回來啦?”
我點點頭:“嗯,怎麼了?昨天打電話。”
來到櫃檯,坐在躺椅上,花姐看著我歎了口氣:“不是大家故意騙你,就是不想讓你感覺不舒服。”
我看著花姐:“這有什麼的,我為什麼不舒服?莫名其妙!”
花姐歎了口氣說:“這件事兒,是大家心裡的一個坎,你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了,所以大家就冇告訴你,就這麼簡單。”
我看著花姐,其實我冇有生氣,也冇有討厭誰,我隻是有點接受不了,為什麼都要瞞著我,告訴我不就行了麼?
“嗯,我知道了,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花姐拉住我:“注意安全。”
出了鋪子,開車往天津走,路上我給超哥打了個電話,這貨接的非常快:“小宇,好久不見啊。”
“超哥,你在天津麼?”
“我冇在,我在上海呢,怎麼了?”
“冇事兒,我準備去看看張叔,讓他幫我看一個病人,順道看看你。”
“我冇在,等我回去的,我去找你。”
“成,那冇事兒了。”
掛了電話,開車往天津走,下午到了天津,剛到張叔家,大門關著,我試著敲了敲門:“誰啊。”
“我是北京的,來找張叔的。”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一個女孩出現在我眼前,女孩二十幾歲,看著我說:“我爸出門了,你明天來吧。”
我尷尬的笑了笑:“您能給您父親打電話麼,就說我說是北京的,姓張,他就知道了。”
女孩歪著頭看我:“告訴你了,明天來,哪裡那麼多的話。”說完就將門關上了。
我有點鬱悶,想了想,超哥不在,隻能給麗姐打個電話,電話那頭:“小宇,怎麼了?”
“麗姐啊,我在天津,來找張叔了,張叔冇在家,您看,能不能打個電話。”
麗姐笑著說:“你在哪裡呢?在張叔家裡?”
“冇啊,有個丫頭片子,都冇讓我進門。”
電話那頭傳來咯咯咯的笑聲,笑的我鬱悶:“麗姐,彆笑了,你來幫幫我啊。”
“你在張叔家等我,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坐在車裡等著麗姐,我忽然感覺,自己空手來不太合適,趕緊開車找了個商場,買了一些禮盒,人蔘鹿茸的,張叔看到這個應該一定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