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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姑停頓了一會兒說:“天宇,這件事兒,你就不要問了,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我原本想在說說,調侃也好,套話也好,結果齊姑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電話,想了想,算了吧,不管了,等剛哥回來再說。
回到茶攤前喝茶,當地人也來喝,那是真的熱鬨,四川人對茶是非常的依賴,茶葉好,水也好。
中午陳老闆帶著小孫回來了,看到我後:“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我看著陳老闆,有些不敢相信:“然後呢?”
我和假李老闆去了他們據點,早就人去樓空了,我將他放了,就回來了。
“冇做個記號?”
“做了,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陳老闆問我,我看著他:“回市內等著剛哥回來吧,然後咱們看看剛哥那麵什麼意思,現在咱們手上冇人,什麼也不怕,你的經書藏好就行。”
“那行,咱們走吧。”
我給茶攤老闆二十塊錢,一行人開車往市內走,我現在有些迷糊,不知道齊傢什麼意思。
“陳哥,齊家給我打了電話,我炸她們一下,結果冇炸出來,你感覺齊家和這件事兒有關係麼?”
“不一定,我現在發現,李老闆也不容易,在這群人當中周璿,難度不小,主要是人太雜了。”
我點頭表示讚同:“嗯,所以啊,咱們更加要小心了。”
看著外麵的景色,是真的迷人,我笑著對陳老闆說:“你這個工地,有居民樓麼?”
“冇有,就一個酒店,大部分都是景區,怎麼了?”
“搞一排彆墅,咱們住多好啊,冇事來休息,多好。”
“有用地要求的,這種景區搞彆墅,事兒可不小,很容易出事兒,你要是真的喜歡,上海那麵有個工地,我可以原價給你。”
“原價給我什麼意思?不打折啊?”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正常價給你,我私底下給你不就行了?”
“算了吧,我華哥媳婦在上海,要是需要,賣給我一套,就當我這次遭罪的利益了。”
陳老闆瞪了我一眼:“我有種感覺這次進川,會很不順利,而且會出事兒。”
“你算了?”
“冇,這是預感。”
“那你預感不對,下次彆預感了。”
一路上和陳老闆打屁,我想起來一件事兒,對小孫說:“回成都,你安排個人,把車修了,那輛車是咱們的,修好了,也能用。”
“冇問題,我安排,您和陳總放心吧。”
到了成都,剛到酒店的路口,就聽了刺耳的刹車聲,隨後就是砰的一聲,我和陳老闆對望一眼,朝著路口走去。
很多人在路邊指指點點,和陳老闆湊了過去,擠進人群,我和都沉默了,這是奔著我們來的啊。
假剛哥躺在地上抽搐著,地上都是血,鞋也冇了,路邊還停著一輛紅色的桑塔納。
“陳哥,多少不尊重咱倆了,給咱倆看呢。”
陳老闆看向四周:“嗯,挑釁咱倆呢。”
“看來不拿咱倆當一回事兒啊,走吧,回酒店吧。”
兩個人往酒店走,小孫說:“張總,陳總,是假剛哥,被車撞了,咱們不管麼?”
“管什麼?你要是熱心腸,你就自己去吧。”
其實我已經猜到結局了,人家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我邊走邊問:“陳哥,你真的讓人查了?”
“嗯,查了,他也不容易,就是為了錢而已。”
“希望下輩子冇有這些亂糟糟的事兒。”
陳老闆笑了笑說:“背後這個人,一定對咱們非常瞭解,或者咱們身邊的人,否則不能對咱們這麼瞭解。”
“那能是誰呢?我們團隊絕對不會出問題,你也不能,齊家?還是老墨那麵?”
陳老闆拉住我:“我懷疑安保。”
“安保?不能吧,他們也不知道啊?”
陳老闆歎了口氣說:“你相信李老闆,他們不說,隻有咱倆和安保,你說還有誰呢?就連齊家,也不知道咱們住在那裡,就這樣讓假剛哥死在咱們麵前?”
“嘶~”
“這麼說,還真的有道理,小孫一直跟著咱們,應該冇問題。”
陳老闆拍了下我肩膀,給我震的胸口疼:“你輕點,我都被你搓骨折了。”
“忘記了,隻要錢到位,什麼不能說的。”
“也是,五十萬啊,北京一套房。”
陳老闆點點頭:“可不是麼,五十萬隨便買了。”
回到酒店,陳老闆對小孫說:“你們休息吧,我和張總還有事兒要說。”
小孫走後,陳老闆坐在沙發上抽菸,我顫顫巍巍的躺在床上:“累死我了。”
“小宇,我現在給教官打個電話,在換一批人過來吧,這四個人我不放心。”
我撇著嘴:“不用,換了也有可能被收買,等我剛哥指示吧,看看情況。”
陳老闆看向窗外:“你剛哥回來了,走,下去看看。”
“嗯?”
“樓下看熱鬨呢。”
我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的確是剛哥他們,三個人在人群中看熱鬨,我和陳老闆剛到酒店大堂,剛哥也進來了。
我小跑過去:“剛哥。”
剛哥點點頭,笑著說:“被算計了,走回來的。”
華哥罵罵咧咧的:“讓我知道是誰,你看著,腿打斷了。”
誒,這纔是華哥呢,說話就這樣,模仿一個人可以,但是隻要你去模仿,就有漏洞,總會被髮現的,剛哥問:“那個人什麼情況?”
陳老闆看著剛哥:“這事兒多虧了小宇,要不是他發現有人冒充你,我們就被算計了。”
剛哥似乎不在乎一樣:“這種手段都能用出來,說明咱們的對手已經窮驢技窮了,不足為患。”
帶著剛哥回到房間,剛哥坐在沙發上,陳老闆看了我一眼,我冇明白什麼意思,剛哥看出來了,笑著說:“放心,如假包換。”
陳老闆尷尬的笑了笑:“就是怕了,這是經書,李老闆你看看吧。”
剛哥接過經書,並冇著急看,而是問:“阿裡那麵受罪了吧?”
陳老闆強顏歡笑:“可以說九死一生,趕上封路,又趕上了暴風雪,折了兩個安保。”
剛哥點點頭:“回去我給安保補償。”
“那倒不用,小宇和我每個安保給了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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