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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陳老闆的話糙理不糙,想必剛哥也有難言之隱吧,或者是自己的執著吧,我可能出生在底層,我的邏輯就是在底層,我冇辦法理解高高在上的人什麼想法,也隻能儘量做好自己。
回到房間,龍哥他們在開會,見我來了,四個人都起身:“坐,我來,你們站起來乾什麼,又不是你們教官。”
四個人坐在後,我對多吉說:“多吉,你去陪著陳總吧,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多吉話不多,點點頭就出了房間,龍哥看向我:“張總,咱們這次有些危險,我想了想,準備讓格桑去弄一把槍回來,這樣安全一些。”
我點點頭:“可以啊,你定就可以了,用錢就找冷哥。”
“好的,張總。”
“路線你們規劃了麼?”
“還冇,冇有地圖,隻有四川的地圖。”
我看向格桑:“格桑,你是當地人,有計劃冇?”
格桑也搖搖頭:“張總,按照陳總的計劃,咱們隻能順著走。”
“那行吧,都休息吧,然後半夜走,咱們出發。”
龍哥和冷哥走後,我躺下就睡了,我睡的正香呢,就感覺有人拍我肩膀,我睜開眼睛一看,是格桑:“怎麼了格桑?”
“張總,現在兩點半了,咱們的走了。”
“這麼早?”
“嗯,一會您上車再睡,我們開車。”
格桑見我醒了:“我去喊他們。”
大家在樓下集合,老闆被我們吵醒,並冇有生氣,還告訴我們晚上開車要小心,坐在車上,冷的不行,我有些鬱悶,回到招待所:“老闆,你那個棉被,賣給我兩個唄?”
招待所的老闆很客氣:“你需要就拿走,不用給錢了。”
我還是給老闆留了二百塊錢,抱了兩床棉被,來到後車:“陳哥,有點冷,這個被你拿著。”
回到車上,我對格桑說:“格桑,怎麼走,你就和龍哥商量著來,有什麼事兒,記得喊我,我睡一會。”
我都睡懵了,從來冇這麼早醒過,我是被龍哥喊醒的:“張總,咱們到了。”
我倚在車座上,睜開眼睛看向窗外,除了山,還有湖,我感覺呼吸有些問題,呼吸非常費勁,格桑不愧是藏族,他笑著說:“張總,你先緩緩,彆著急下車,然後不要劇烈運動,平穩一些。”
我點點頭,在車裡等了十多分鐘,下車看著眼前的山和湖,有點蒙圈,我看向後車,陳老闆看著前麵山上的遺址,走到我身邊,氣喘籲籲的說:“走吧,上去看看。”
我們順著路往上走,這個遺址給我第一感覺就是荒涼,全是土建的房子,剩下都是洞,一行人往上爬,東瞅瞅西看看,風化的非常嚴重,可以用破敗不堪的來形容,但是從這些破敗不堪的建築上,曾經這裡也非常輝煌。
“陳哥,這能看出來什麼?或者說,能找到什麼線索?”
陳老闆拄著腿,看向我說:“感受下象雄王國。”
我冇說話,對著格桑擺了擺手:“講解下,你是當地人。”
格桑搖搖頭:“我也冇來過這麵,隻知道這裡叫當惹雍措。”
我尷尬的笑了笑,跟著陳老闆繼續向上走,陳老闆對我說:“這個山,是空的,裡麵都是空的。”
我看著陳老闆:“進去看看?”
陳老闆搖搖頭:“算了。”
我瞪著陳老闆:“大哥,你逗我玩呢,不進去,咱們來乾嘛,上來著看風景來了?”
陳老闆冇說話,繼續往上走,因為是上山,走路都喘的厲害,冇辦法,為了任務,隻能繼續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土坯建城的遺址,而是石頭建築,終於登頂。
我看著陳老闆:“陳哥,咱倆在這麵看風景麼?”
陳老闆搖搖頭:“這是咱們的第一站,我說了,不一定有線索。”
“好嘛,那您彆待著了,咱們走吧。”
陳老闆並冇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對我說:“你看看這個湖,就是苯教的聖湖,很多人信徒都是要轉湖的。”
“你最好彆告訴我,你想轉湖,你要是敢轉,不用彆人,我就能給你腿打斷了。”
陳老闆嘿嘿的笑:“我就說說麼,行了,看也看了,咱們去寺廟。”
跟著陳老闆走,陳老闆對我說:“走吧。”
我跟在陳老闆身後,往下走,來到車前,陳老闆對我們說:“這裡有個寺廟,咱們去寺廟。”
大家準備上車,陳老闆又說:“隻能走著,車到不了。”
陳老闆說完,好像腦子有地圖一樣,在前麵走,我跟在陳老闆身後,四個安保也跟著我們,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陳老闆有些走不動了。
我拉了這陳老闆:“哥,還有多遠?”
陳老闆指著前麵的山:“前麵的山就是了。”
最後是龍哥和格桑架著我,冷哥和多吉架著陳老闆,我們兩個跟死豬一樣被架著,上山有一條小路,從山下就能看到建於懸崖山洞的寺廟,寺廟門口還冒煙了。
我看向桑格:“著火了?”
“好像是桑煙。”
剛到寺廟門口,格桑對大家說:“這裡好像有天葬,我提醒大家,這裡的寺廟未經同意不可進的,進去後不能抽菸,廟內物品隻能看,不能摸,像佛像,經書都不允許摸,女人不能進,有的地方不可以逆時針方向行進,千萬不要犯這樣錯誤。”
我們點點頭,都冇說話,剛進寺廟發現人還不少,我看向格桑,格桑說:“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去問問。”
格桑走到人群中說著什麼,冇一會回來後,對我們說:“天葬,咱們可以去看。”
我看向陳老闆,陳老闆也冇見過,和我一樣隻聽說過,格桑繼續說:“這家不介意漢人看。”
我很嘚瑟的說:“我是滿族。”
陳老闆笑著說:“我也是。”
冷哥說:“我也是。”
龍哥看向大家:“我漢族。”
我看著陳老闆,又看了看冷哥和龍哥,其實人是對未知的東西好奇的,特彆像我和陳老闆這樣的人,六個人走進寺廟身後,這裡有一塊空地,有一個男人趴在地上,脖子綁著,就聽見有人唸經。
格桑將我們拉到一邊說:“趴人的位置,那塊石板千萬不要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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