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與葉月棠在極寒宗,受到了極高規格的款待。
趙凜冬親自作陪。
靈果珍饈,瓊漿玉液從不間斷。
一切用度皆是頂尖。
就這麼又待了三天。
一方麵是讓葉月棠再休息調養一下。
另一方麵。
常樂也需要時間研究趙凜冬贈予的北域詳圖。
規劃前往“永恆冰窟”的路線。
這三天裏。
李雙年即使身受重傷,也要抽空扇人**兜。
毅力和勇氣均為上上之選。
很多人好好的。
突然就看到一個黑黢黢的人形生物出現在麵前。
轉幾圈就給你幾下。
等你要去找他算賬的時候。
發現這小子重傷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這種割裂感,真是令人精神分裂。
臨走前。
常樂心中略有歉意。
便抽空去探望了一下李雙年。
李雙年的洞府位置不錯。
但此刻門口卻頗為冷清。
沒有人來打他。
同時也沒有人來看他。
進去一看。
隻見他確實慘兮兮地躺在石床上。
不少地方還滲出焦黑的麵板,氣息萎靡。
大家隻知道他大抵是病了。
得了一種很欠揍的怪病。
於是形成了微妙的共識。
隻想等他好了,再過來弄死他。
常樂走到床邊。
看著李雙年沉默片刻,問道。
“你……後悔嗎?”
李雙年也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這幾天的遭遇。
東躲西藏,差點被雷劈死。
重傷臥床,人憎狗嫌。
但又有修為飛速提升的極致快感。
他感最終,微微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不後悔。”
“那就好說了。”
常樂手腕一翻。
掌心又出現了三十八枚丹藥。
“還想吃嗎?”
李雙年聞言。
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心中瘋狂吶喊:你做個人吧!
他目光落在常樂手中。
渾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眼神裡閃過驚恐、掙紮。
但最終他默默地張開了嘴.....
雖然這該死的副作用很容易讓人沒朋友。
但是是真的香啊!
幾天時間,從煉虛到合體。
再過一段時間就該渡劫了。
照這種速度,飛升也是時間問題而已。
以後搞不好還有機會問鼎仙帝。
仙帝?
仙帝需要朋友嗎?
仙帝隻需要實力!
......
離去之日。
極寒宗贈予了常樂一百萬上品靈石作為酬謝。
當常樂等人準備離開時。
極寒宗的高層幾乎傾巢而出,前來相送。
宗主趙凜冬親自率眾位長老,來到山門之外。
態度極為客氣。
這排場,算是給足了他們麵子。
趙扶搖則沒有出現。
這位驕傲的少宗主,不知躲到哪裏去了,未曾露麵。
李雙年雖然想來相送。
但他現在的狀態,確實是來不了。
他躺在床上,聽著外麵隱約的動靜,隻能幽幽一嘆。
山門外,寒風凜冽。
趙凜冬拱手道。
“葉前輩,常小友,一路珍重。
若在北域有何難處,可隨時傳訊我極寒宗。”
常樂也回禮。
“多謝趙宗主款待,後會有期。”
眾人相互道別。
此情此景,讓常樂心中也略有感慨。
人生際遇,有時便是如此。
萍水相逢,聚散匆匆。
一遇皆是過客。
仙路漫漫,各有前程。
此一別,山高水長,恐難再會。
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隻見空間一陣扭曲。
一個漆黑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場中!
“呃啊?!”
狗蛋第一個警覺,狗毛瞬間炸起。
死死盯著那個不速之客,心中警鈴大作。
極寒宗眾人也是一驚。
不少人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半步。
趙凜冬更是眼皮直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隻見李雙年眼神空洞,表情木然。
身體不受控製地在原地轉起圈來!
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凜。
大概轉了有幾十圈吧。
然後,李雙年伸出左手。
一把緊緊握住了狗蛋的嘴筒子!
狗蛋:“!!!”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正手!反手!一個慢動作。
看我反手!正手!慢動作重播。
這逼兜給你快樂!
你有沒有愛上我!
動作快如閃電,帶出殘影!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如同爆竹般連綿不絕地響起!
一口氣抽了幾十個**兜!
整條狗,都被抽懵逼了。
狗眼瞪得溜圓。
幾十個耳光,說來漫長。
實則隻在數息之間。
抽完這一頓。
李雙年再次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懵逼的眾人。
以及……一隻即將爆炸的狗。
死寂。
然後是——
“呃啊——!!!”
狗蛋的情緒瞬間爆炸。
它猛地人立而起。
全身毛髮根根倒豎。
“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今日定要打死這個殺千刀的小比崽子!
狗爺我今天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筋扒皮!
呃啊——!!!”
“冷靜!狗蛋!冷靜!”
常樂從背後死死抱住了狗蛋。
“算了算了!他就是有病!治不好的!”
“我不管!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呃啊!!
放開我!
讓我去宰了他!”
狗蛋在常樂懷裏瘋狂掙紮。
四爪在空中亂舞。
常樂知道該走了。
再不走這裏就廢了。
它如果發起瘋來。
給你來個分身加鐳射。
明年的今日,就是極寒宗上下的忌日。
“諸位!後會有期!”
常樂抱著還在瘋狂掙紮、怒罵不止的狗蛋。
祭出青冥破空梭。
“嗖——!”
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衝破雲層,消失在天際。
遠遠地,還能聽到狗蛋那氣急敗壞的怒吼。
“李雙年——!我與你勢不兩立——!
記住,勢不兩立!!!呃啊——!!!”
留下極寒宗山門前,眾人麵麵相覷。
......
狗蛋氣鼓鼓地側坐在角落裏。
毛茸茸的屁股對著常樂。
大腦袋麵向艙壁,一言不發。
用全身的毛髮表達著“我很生氣,別惹我”的氣息。
白捱了幾十個大比兜。
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偏偏還沒找回場子。
這簡直是狗生……中的奇恥大辱!
它現在感覺自己的狗臉還在隱隱作痛。
但是沒辦法。
常樂當時死死抱著它。
直接跑路。
現在已經飛出數千裡。
再調頭回去找李雙年算賬,也不現實了。
狗蛋隻能把一肚子火憋著,獨自生悶氣。
誰也不想搭理。
尤其是牢樂。
它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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