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中早警報狂響。
危!!
您要點高人的臉麵好嗎?!
您一個大乘修士,打我一個元嬰?
您要是看我不順眼,想殺我,您就直說啊!
大可不必拐這麼大一個彎子!
然而,見他一副快嚇尿的樣子。
葉月棠再不理他。
她蓮步輕移,裙擺微漾。
徑直走到了趙扶搖麵前。
清冷的目光落在趙扶搖身上。
隻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
卻讓人有些害怕。
“起來。”
趙扶搖一個激靈。
幾乎是下意識地應道。
“哦……哦,好……”
她著急忙慌地站起身。
站起來後。
她一時間又不知道坐到哪裏去好。
隻覺得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讓她無所適從。
隻得和周軒兩個,尷尬地僵立在案幾前。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葉月棠倒是神色自若。
自顧自地在常樂身邊,優雅地坐了下來。
她微微側頭。
看向常樂。
“好玩嗎?”
常樂也是一臉懵逼。
手裏還拿著半杯沒喝完的靈酒。
晚上這都啥情況啊?
他就好好吃個飯。
怎麼先是冒出來個莫名其妙的傢夥。
然後自家這位平時清靜無為的小可愛突然霸氣登場。
還自稱“妾身”要替“夫君”打架?
講真,常樂現在心中是有些暗爽的。
要不是場合不允許。
非得給她就地正法了。
他回頭去尋狗蛋。
卻發現狗蛋的座位早已空空如也。
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
心中也明白了幾分。
葉月棠自然是感應到狗蛋鬼鬼祟祟溜出去的。
等回去再收拾它!
眼下,她目光掃過全場。
對著神色緊張的趙凜冬微微頷首。
“中途入席,攪擾各位雅興,實在抱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
尤其是麵如土色的周軒,淡淡道。
“些許誤會,不足掛齒。請大家繼續,不用在意我。”
說罷,她竟真的拿起常樂的玉箸。
夾起一塊常樂吃了一半的“冰玉糕”。
小口品嘗起來。
隻是,大殿內的氣氛。
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賓主盡歡”了。
周軒尷尬的,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頭再不敢抬起來。
趙扶搖則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到趙凜冬身旁。
有些人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出。
一個陌生的大乘,給眾人帶來了莫大的壓迫感。
好好的一場慶功宴,徹底變了味。
接下來的時間,大殿內氣氛凝重如冰。
眾人食不知味。
連歌舞也顯得索然無味。
趙凜冬身為宗主,勉強說些場麵話。
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的心神不寧。
於是,這場本該賓主盡歡的宴席。
就這麼虎頭蛇尾、草草結束了。
宴席結束,趙凜冬絲毫不敢怠慢。
客客氣氣地將常樂與葉月棠送至霜華殿外。
又親自吩咐心腹長老引路,態度恭敬有加。
至於那惹事的周軒,早已被執法弟子帶下去醒酒去了。
趙扶搖自是有些渾渾噩噩的離去。
回到聽雪軒別院,夜色已深。
常樂和葉月棠一前一後步入院中。
狗蛋已經不知道躲哪裏去了。
它也怕被吊起來打啊!
葉月棠小步走在前頭。
月光灑在她清冷的白衣上。
雖然隻留了一個背影,但動作卻是明顯氣鼓鼓的。
與平日那種萬事不縈於懷的淡然截然不同。
常樂也是第一次見她如此表現。
覺得新鮮又有趣。
快走幾步跟上去,湊到她耳邊。
帶著笑意低聲問。
“幹啥幹啥,吃醋了?”
“沒有。”
葉月棠腳步不停,甚至更快了兩分。
聲音硬邦邦的,耳根卻微微泛紅。
常樂心頭一熱。
覺得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可愛得緊。
一時興起,從背後伸出手臂。
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抱住。
葉月棠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象徵性地掙了掙,終是沒有真的掙紮。
任由他抱著,隻是微微偏過頭去。
常樂將臉埋在她頸間。
嗅著她發間清冷的幽香。
又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處,像隻大狗似的猛吸了一口,悶聲笑道。
“好棠棠,你吃醋的樣子,也是可愛極了。”
葉月棠身子微微一顫。
沉默片刻,忽然轉過身來,仰起臉看著他。
月光下,她清麗的容顏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她伸出微涼的雙手,輕輕捧住常樂的臉。
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進他眼裏,聲音很輕。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要提前和我說,好嗎?”
這聲“好嗎”卑微到了極點。
她把自己揉碎了,輕輕灑進了常樂心間。
既溫柔,又讓人窒息。
常樂心頭驀地一軟,又帶著點酸澀的疼。
他沒想到。
這個平日裏清冷孤高,看似對一切都淡然處之的女子。
竟也會有如此不安的時刻。
“傻話!你是不夠操勞,導致的胡思亂想。”
“這種病症,一般打幾針能治好!”
常樂低斥一句,不再多言。
用行動表達自己的心意。
他一把將葉月棠橫抱而起。
大步流星地往裏屋走去。
邊走邊在她耳邊低語。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溫柔。
“不會的,永遠不會。”
葉月棠將臉埋在他胸前,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沒有作聲。
這一夜,聽雪軒主院的燈火久久未熄。
“今晚……讓我來,好嗎?”
進入內室,葉月棠忽然在他懷中抬起頭。
眸中水光瀲灧,聲音細若蚊蚋。
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
常樂今天簡直是興奮極了。
他確實是第一次見到這妮子如此主動。
然而,當葉月棠看著眼前十幾個常樂時,陷入了沉默....
修士靈覺敏銳異於常人。
扛不住旦旦而伐。
最終,憑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和滿腔難言的情愫。
她也隻艱難地戰勝了其中五個。
然後從主動變成被動。
剩下的,自然是潰不成軍。
隻剩下反覆呢喃的“不要”二字。
常樂第一次見到如此主動瘋狂的葉月棠。
心中歡喜極了,也感動極了。
他知道,這是她拋開所有清冷外殼。
最真摯,最毫無保留的交付。
雲收雨歇。
他擁著已經筋疲力盡,昏睡過去的葉月棠。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心中滿是憐愛與滿足,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
常樂是被一陣急促洪亮的鐘聲吵醒的。
那鍾一聲急過一聲,穿透陣法禁製。
回蕩在整個極寒宗山門上空。
“鐺——鐺——鐺——!!”
是極寒宗的警戒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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