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靈光劈進腦海。
他想起來了!
很久以前,具體記不清了。
狗蛋等人在無憂城的時候,好像吃過一種丹藥!
狗蛋就是那時候失去了它的母語。
變成了一條隻會呃啊呃啊驢叫的傻狗。
常樂當時還感嘆,狗蛋除了狗叫啥都會。
後來事情一多,就把這茬給忘了。
原來根子在這兒!
所以,丹藥的規則效果在狗蛋身上失效了!
詞條相衝,免疫了!
“原來是這樣!”
常樂恍然大悟,這算不算以毒攻毒
狗蛋似乎感覺到某種不懷好意的注視。
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不錯不錯,雖然對你無效,但至少證明瞭丹藥本身是有效的,隻是對你這個特例無效。”常樂摩挲著下巴,眼中光芒閃爍,“那對其他人呢?”
那麼這樣的話。
這效果隻對孟雲歸和冥山老頭有用了。
常樂那“不能隨意唱歌”的遺憾,隻持續了不到一夜。
他發現自己更熱愛唱歌了!
開玩笑,以前唱歌要錢,現在唱歌要命!
這種掌控全場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棒!
沒有什麼能阻止一個剛剛發現新玩具的樂子人。
“起來!不願.....”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蘇三離了洪洞縣——”
冥山老人和孟雲歸已經一邊狗叫,一邊在房裏跳了兩天了。
一開始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身體就是不受控製。
終於二人學會了在常樂切歌的間隙,佈下隔音結界。
才從這種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從那以後,孟雲歸見到常樂,就像見到瘟神,遠遠就繞道走。
實在避不開,就提前死死捂住耳朵,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常樂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既然冥山老頭和孟雲歸不陪自己玩,那問題也不大。
他站在自家小院門口,看著山路,摸了摸下巴。
然後,他搬了個小馬紮,拿著一壺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靈茶。
優哉遊哉地坐到了小院門口,正對著山路。
開唱。
從“滾滾長江東逝水”唱到“我是一隻小小小鳥”。
從“難忘今宵”唱到“愛情買賣”。
於是,這條山路徹底成了禁區。
誰家好人還敢來啊。
狗路過了都得站起來跳一曲再走。
有個弟子不慎誤入,跳了三天三夜,口吐白沫。
最後還是常樂回去歇著了才被人抬下來的。
現在,這片區域就跟鬧鬼了一樣。
人畜辟易。
除了偶爾有幾隻不明所以的飛鳥誤入。
然後一邊汪汪叫著,一邊撲騰著翅膀落在地之外,再無人跡。
眾人苦不堪言。
誰知道常長老什麼時候興緻來了就來一段?
這誰受得了?
終於,在常樂“駐唱”的第七天,
以孟雲歸為首的幾個“受害者代表”,聚集在了葉月棠的門口。
“葉長老,救命啊!”
孟雲歸頂著兩個黑眼圈,聲音沙啞,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他總擔心常樂半夜開演唱會。
“葉長老,常長老他再這麼唱下去,咱們這山頭就沒法待了!”
一位精英弟子哭喪著臉。
他前天隻是想去後山采點葯。
結果在離小院還有百丈的地方被硬控了一天。
“葉長老,您行行好,去跟常長老說說吧!他就聽您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淚俱下,痛陳利害。
武力鎮壓肯定是不行的。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他跑你家窗外給你唱上三天你受得住?
現在隻能用點別的辦法了。
比如,美人計之類的。
“為了大家的安寧,為了宗門未來的和諧,您就犧牲一下吧!”
葉月棠被他們鬧得不行,隻得推門出來。
看著苦哈哈的眾人,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麼也沒說,隻是“哐”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又過了一天。
堵在路口開個人演唱會的常樂,驚訝地發現,葉月棠來了。
她換了一身嶄新的淡紫色衣裙。
兩側鏤空設計,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上身是一字肩的造型,露出兩隻雪白渾圓的香肩。
頭髮也仔細梳過,臉上甚至還施了淡淡的脂粉。
雖然麵無表情。
但是她隻是走到常樂麵前。
心虛的眼睛斜視一旁,兩朵紅雲就飛上了臉頰。
有些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坐在小馬紮上的常樂,一時間竟癡了。
“你唱夠了沒有?”
常樂眨眨眼,有點拿不準她的意思,試探道。
“還……還行?主要是新曲子比較多,需要練習……”
“你......要隨我回去嗎?”
“哦.....哦......”
就這樣,這個瘟神終於走了。
眾人相擁而泣。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轉眼就過。
與李霄鳴約定的日子一下就到了。
常樂咋咋嘴巴,真是不願意出去啊。
葉月棠如果願意配合,真是妙不可言。
他不情不願的出了屋子,回頭朝院子裏喊了一嗓子。
“狗蛋!別睡了!出門幹活了!”
牆角青石上,狗蛋不情不願地抬起頭,邁著慵懶的步子跟了上來。
常樂走到院門口,又停下。
看了一眼山下隱約可見,正偷偷朝這邊張望的弟子們。
他微微一笑,在無數道驚恐目光的注視下,緩緩抬起了手,放到嘴邊,做了個喇叭狀。
“啊——!”
山下弟子瞬間哭爹喊娘,連滾帶爬的跑了!
但常樂隻是喊了一聲,也沒真的唱起來。
他看著眾人如臨大敵,雞飛狗跳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哈哈大笑著,帶著一臉懵懂的狗蛋。
朝著雷澤山的主峰飛去。
隻留下一群驚魂未定,麵麵相覷的雷澤山弟子。
自從常樂喜歡上了唱歌。
雷澤山的隔音符和隔音陣盤一度賣到脫銷。
常樂凶名由此可見一斑!
眾人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瘟神……終於走了!
在對抗常樂老魔的事業上。
葉月棠犧牲很大!
一個月之期,已到。
是騾子是馬,該拉出去溜溜了。
淩霄殿內,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那股縈繞不散的凝重。
李霄鳴負手立在殿前,望著下方雲海中若隱若現的護山大陣光暈,眉心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
難道剛剛出世的雷澤山,又要縮回小世界裏去嗎。
李霄鳴不由得開始打算退路。
這讓他感覺十分憋屈。
“山主。”
刑罰長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玄水門、赤陽宗、天刀峽等七家,昨日又發來聯名質詢。
要求我派必須在三日內給出明確答覆,開放山門,接受‘公議’,否則……”
“否則如何?”
李霄鳴沒有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
長老咬了咬牙。
“否則,便視我雷澤山為禍雷海,他們將聯袂上山,替天行道,搜山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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