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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經成功煉化五毒與一絲寒毒,若是再能煉化火毒,那簡直不敢想像他的五毒神掌會有多恐怖。
更重要的是,這火毒能剋製邪惡。
陳震北對丹田煞草始終保持著戒備之心,能擁有一種剋製它的手段,將來也不至於太過被動。
眼下火毒焚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按照五毒神掌的修煉法門一遍又一遍的逆轉氣血,儘全力煉化體內肆虐的火毒。
有著那縷寒毒護住心脈與大腦,他的指揮中樞與動力源頭始終堅挺。
這也為他成功煉化火毒提供了先決條件。
再加上有著丹田煞草死守丹田,保障了氣海的安全,這也進一步鉗製了火毒在他體內肆虐。
時間在飛速流逝著。
馬車已經在古樟樹下停了下來,牛大海瞅了一眼車廂內的陳震北,麵板仍然紅得像火炭。
他跳下馬車,自覺充當起了護衛。
村裡的村民見得來了一輛馬車,紛紛好奇的站在遠處觀看。
幾名強壯的村民手持鋤頭、柴刀等工具向馬車走來。
為首的老者雖然鬚髮皆白,身體精瘦,但是行動矯健,腰胯協調,一看就是練家子。
“不知貴客到我們香樟村是歇腳呢?還是另有要事?”
老者衝著牛大海拱手行禮。
古井是全村人的水源,被陌生人佔領,他們不得不過來查探。
“滾!”
牛大海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頭凶獸,肌肉虯結,聲如雷霆。
那些村民被嚇得連連後退。
為首的老者則是臉色難看的盯著馬車看了看。
當他看到車廂與車轅上的七煞幫標識,神色大變,再不敢多言半句,拉著其他村民倉惶離去。
七煞幫在這片地界上乃是絕對的霸主。
彆說是普通百姓,便是官吏見了七煞幫的弟子也得放低身段。
“牛師兄,勞你把陳師弟抱進井內,借泉水的寒氣幫他對抗體內火毒。”
江寒清跳下馬車招呼道。
“冇問題。”
牛大海爽快的答應著,把陳震北抱進井內,讓井水浸泡陳震北全身,僅留頭部在外麵。
剛一入水,便聽到滋滋的聲音傳出,白色熱氣蒸騰。
水能克火。
陳震北感到壓力大減,趁機加速逆轉氣血,煉化火毒。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堅持終於有了回報。
一縷熾熱血毒成功滋生。
他繼續穩固這一成果,待得那縷細若遊絲的熾熱血毒穩定以後,嘗試著調動這縷熾熱血毒一點點清理體內火毒。
說來也是一物降一物。
體內正在肆虐的火毒紛紛如乳雀歸巢,被熾熱血毒吸收。
而那縷細若遊絲的熾熱血毒則是一點點壯大,清理火毒的速度也正在加快。
如滾雪球一般。
……
直至將近天黑,陳震北原本發赤的麵板已經恢複正常。
嘩啦!
他從井中一躍而出。
經過不懈努力,他不僅將體內的火毒徹底清除乾淨,更是成功煉化了火毒。
此刻,體內滋養的那縷血毒變成了三種顏色。
最粗的是黑色血毒,其次是赤紅色血毒,最細的是藍色血毒。
它們分彆為劇毒、火毒、寒毒。
“修煉五毒神掌的毒功第一步便是將五種毒物合煉為一種劇毒,這一步我已經成功了。”
“若要讓毒功進階,則需煉化四種其它屬性的奇毒。”
“火毒、寒毒均為奇毒,我隻需再煉化兩種奇毒便能將五毒神掌練至小成。”
陳震北雖然還冇用五毒神掌殺過敵,但是他深知這門毒功的厲害。
若能煉至小成,必定成為他的一個強力殺手鐧。
蠍毒、蛇毒、蜈蚣、守宮毒、蟾毒這五毒合一之後的血毒為劇毒,見血封喉。後麵更是煉化了崢角蟾毒、‘烏蛟毒’加強此毒,威力自然也是更上一層樓。
寒毒與火毒乃是兩種相互剋製的奇毒,用來對敵的效果如何還有待實踐。
想要再找兩種奇毒,恐怕隻能暗中等待機緣。
那頁五毒神掌秘籍上倒也列出了一些可供選擇的奇毒,但是每一種都不易獲取。而且煉化難度極高,稍有不慎便會毒發身亡。
當初創造五毒神掌的人絕對是個狠人。
修煉五毒神掌的每一步都是九死一生,刀尖上跳舞。
不過也正因為修煉門檻高,難度大,五毒神掌的稀有程度、威力也是一等一的。
彆人不敢練,陳震北練會了,對敵時便能獨占鼇頭,所向披靡。
江寒清與牛大海一直守護在水井旁,見得陳震北從井中躍出,兩人圍了上來。
“陳師弟,火毒壓製住了嗎?”
江寒清關心的問道。
她認為陳震北能設法壓製體內火毒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至於徹底清除體內火毒,想都不敢想。
“已經無礙了!多謝兩位援手!”
陳震北這人恩怨分明,對兩人拱手致謝。
這份情,他會記在心裡,將來有機會再加倍報答。
“大家同為七煞幫弟子,又接下了同一個任務,理應相互照顧,陳師弟無需客氣。既然陳師弟暫時已經無礙,那我們立刻趕往百草堂,你正好可以在那裡換身乾衣服。”
她的資曆最老,自認為實力也是最強,理所當然的充當著隊長角色。
陳震北自不會與她爭這種虛職。
馬車一路飛馳,趕到牛石縣城時已經完全天黑,城門早就關閉了。
普通老百姓,城門關閉以後無法再進城或出城。
但是他們是七煞幫正式弟子,完全無視這套規則。
馬車停在城門外,牛大海直接扯著粗嗓門喊道“七煞幫正式弟子牛大海奉命入城辦事,煩請守城的兄弟開一下城門。”
城頭礁樓上的守兵頭領舉著火把照了照。
冇過多久,城門緩緩放下,鋪在護城河的河麵上,正好形成一座堅固的橋。
守兵覈驗了三人身份,確定是七煞幫的弟子,當場恭敬放行。
馬車在城內一路疾馳著停在了一座大宅的院門外。
牛大海躍下馬車,叩響朱漆大門上的巨大銅環。
旁邊的小門掩開一條縫,伸出個腦袋瞅了瞅“啊喲,是總舵的師弟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那人慌忙開啟大門,迎接馬車入內。
陳震北看到朱漆大門上並無七煞幫標識,但是雕刻著一株金色藥草。
七煞幫的仇敵很多,下麵的堂口不輕易對外展露七煞幫標識,這是出於自保。
要是被仇家盯上,很容易被人一鍋端。
三人下得馬車,江寒清對看門的中年男子道“我們為了藥山巡護任務而來,現在想要找孫堂主瞭解一下情況,還請代為通傳。另外再幫我這位陳師弟找身乾淨的衣服過來。”
她雖然說話很客氣,但是陳震北能感受到總舵正式弟子與身俱來的優越。
“三位請到裡麵坐著休息一會,我馬上去稟報孫堂主。”
看門的中年男子把三人迎進前麵的客廳,有一名年輕女幫役進來給三人奉上香茗,又有人找來了一套新衣服給陳震北。
陳震北進旁邊的房間換好衣服,感覺體內氣血損耗很大,他倒出一枚氣血丹吞服下去。
三人坐在客廳品著香茗。
不一會,那名守門的中年男子匆匆回來了。
“孫堂主已經備了薄宴,請三位移步至後麵的賞月亭!”
百草堂對他們的招待還真是無可挑剔。
陳震北草根出身,如此尊貴的待遇倒還是第一次享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