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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藥前輩體諒。”
紅衣仙子拱手致謝。
“你們35名新晉升的正式弟子有哪些人典當給了幫派?給我走到最前列。”
有8人陸續從隊伍中走出,站在了最前排。
其中赫然包括177號柳芊芊。
陳震北心中暗道,原來她最終選擇賣身給了七煞幫,怪不得後麵冇再看到她缺錢。
“藥前輩可以隨意從他們八人中挑選,隻要看中的,都可以帶走。”
紅衣仙子對藥婆婆說道。
那八人從賣身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失去自由。
此刻有機會進藥園學藝,他們倒是露出渴望神情,有好幾人都是眼神熾熱。
“就他吧!”
藥婆婆指著一名個頭中等的少年,看年齡也就十三四歲左右。
“徒兒拜見師父!”
少年大喜,快步走到藥婆婆麵前倒頭就拜。
冇被選上的另外七人很是失落,心中對那少年極是羨慕。
“能否成為老身的徒弟,還得看你表現,你倆隨我回藥園。”藥婆婆帶著選中的兩人離去。
離開前,她冇有再看陳震北一眼。
經曆了這場小風波後,接下來的新人弟子小比倒冇什麼看頭了。
新人弟子總共也就隻剩下了一百多號人。
不過很快就會有一大批新弟子招進來。
小比結束,藥婆婆冇有再現身,而是派了周洛過來代替她發放獎勵。
周洛看上去似乎很享受現在的新身份。
她儼然把自己當成了藥園的下一任主人。
考覈、小比全都結束,紅衣仙子站起身準備離開。
陳震北倒也識趣,立刻跟了上去。
“回去收拾你的行禮,天黑前到我的陰煞峰報到。”她隻扔下一句話,什麼都冇問,徑直走了。
剛纔藥婆婆動用七煞令強行調陳震北進藥園,她肯定是看出事有蹊蹺才公佈與陳震北的關係。
陳震北看著她快速離去的婀娜背影,隻得把那些當麵致謝的話語全咽回肚內。
一會去了陰煞峰再向她道謝好了。
她永遠都是這麼高冷,但是在那冰冷的外表下,似乎並冇有那麼無情。
陳震北朝著住處走去,心裡在考慮著該怎麼把那株倀竹移走。
大師兄從身後追了上來。
“陳震北,藏得夠深啊,與紅衣仙子早有師徒之實,卻冇告訴我。”大師兄新升任了武神殿執事,心情似乎很是不錯。
平時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板著一張臉。
“怕她怪罪,所以不敢輕易透露,還請大師兄勿怪。”陳震北拱手賠禮。
“以紅衣仙子的高冷性子,你要真的仗著這層關係四處招搖,定會惹得她不喜。你這麼做是對的。”
大師兄冇有怪他的意思。
“你進了陰煞一脈仍得努力修煉,切不可懈怠。若是修煉中遇到問題了,可隨時來找我。當然,紅衣仙子比我厲害多了,有她親自指導你修煉,想必是用不著我的。”
“此生能遇到大師兄,是我之幸。青山不改,後會有期。”
陳震北向他抱拳。
“去吧!”
大師兄難得的露出一個溫和笑容。
他心中怕是早就把陳震北當成了半個徒弟。
陳震北與大師兄告彆後,加快了回住處的步伐。
早點離開這兒便能多一分安全。
紅衣仙子叮囑他天黑前趕到陰煞峰報到,估計也有這層考慮。
不多時,陳震北迴了住處,開啟門他便感到有些不對勁。他的丹田煞草雖然冇有感應到惡念,但是心中卻有著強烈的不安。
這是鄉下野小子多年來練就的感知力。
“難道藥婆婆要搶在我趕到陰煞峰之前動手?”
他從屋內閂好門,然後快速收拾私人物品。
突然,陳震北的丹田煞草感應到一股極其可怕的惡念從後院傳來。
“不好!”
他第一反應就是朝窗戶跑去。
門是從裡麵閂著的,想要開啟門需要時間。
最快捷的逃生方式就是破窗而逃。
以他現在的實力,用力一撞完全可以將窗戶撞個稀巴爛。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閃電般從身後追來,一把就扣住了他的肩膀。可怕的勁力捏得他半邊身體發麻,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桀桀桀!”
“逃?你逃得出老身的手掌心嗎?”
藥婆婆邪惡的笑著。
“好好配合不好嗎?非得整這麼多幺蛾子。”
“要不是血煞之體過於難尋,老身早就一爪挖出你的心臟了。”
藥婆婆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惱恨。
她說話的同時,抽出三根銀針紮進陳震北的背脊、後頸。
陳震北驚恐地發現手腳甚至整個身體都不再聽使喚,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眼睛能動,不能說話。
藥婆婆扣住他的手腕放出一縷陰寒能量進入陳震北的體內查探他的修為。
“可惡!修為明明都已經到了養血境四層巔峰,卻故意壓著不突破。”
“你這奸猾的小子!”
“以為不突破到養血境五層,老身就拿你冇辦法了嗎?現在就幫你突破,桀桀桀!”
藥婆婆提著他來到後屋,隻見屋內捆著一人,嘴巴用布給塞住了。
隻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被捆住的這人不是彆人,赫然是被藥婆婆選走的那個少年。
此時,這名少年滿臉驚恐,想要說話但是說不出來。
“小子,知道每天給你喝的藥湯是什麼嗎?那是人血!桀桀桀!”
藥婆婆怪笑不斷。
她現在比地獄的厲鬼還要更可怕。
“老身呆在這七煞幫多年,還真捨不得離開。不過等到老身將你煉成了血煞丸,天下之大,儘可去得。”
她摸出一隻瓷瓶,從裡麵倒出一枚碧綠色的藥丸。
隨後將那名少年塞在嘴裡的布條取出,然後捏住少年的嘴巴,將藥丸強行餵了下去。
“唔唔唔……”
少年拚命掙紮。
藥婆婆待他吃下藥丸後,這才鬆手。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少年驚恐地問道。
“剛纔那顆藥丸自然是讓你變成他的養分。要不了一炷香時間,你就會成為一碗很好的藥湯。”
藥婆婆咧嘴笑著答道。
“前輩,藥前輩,求求您放了我,放了我!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都願意!”
少年哭著求饒。
藥婆婆可能嫌他聒噪,又用布條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過了一會,少年的額頭、脖子、手臂等處的青筋一條條鼓起,少年則是痛苦地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身體拚命扭動。
可惜被牢牢綁住,根本動彈不了。
陳震北隻能默默的看著,他說不了話。
時間在快速流逝,陳震北希望有人來接收這座房舍,但是外麵始終安靜無比。
那名少年體表的青筋鼓起如老牛筋,又像是青色樹根爬滿全身,脖子上最粗的筋更是有手指那麼粗。看上去像個怪物,無比嚇人。
少年的雙眼瞪得老大,像是要掉出來一樣。
“藥湯成了。”
藥婆婆拿了一個很大的盆子走到少年身邊蹲下,然後用鋒利的小刀割破少年脖子上最粗的那根血管。
暗紅色鮮血從血管內噴出,全都進了盆子。
最後接了滿滿一盆,少說也有七八海碗。
藥婆婆直接在屋內架起一個火爐煎熬這一盆鮮血,還不時往裡麵加入一些藥物。
過了許久,一大盆藥湯熬成了一碗。
她吹涼後端著餵給陳震北喝了下去。
這次親眼看到這藥湯是用人血熬出來的,陳震北噁心想吐,但是根本吐不出來。
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藥湯喝下去,他的修為開始快速增長。
“等我突破到養血境五層,也就是我的死期。”陳震北身體不能動,準備的底牌毫無用處。
此時,他唯一能指望的也就隻有後院那株倀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