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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打到什麼時候?”
秦護法再次不滿的皺眉。
“稍安勿躁,勝負馬上就見分曉。”紅衣仙子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采。
果然,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隻片刻功夫,擂台上的陳震北突然大笑一聲“哈哈,腿弓最後一絲障礙掃除,多謝多謝。”
話落,他欺身逼近對手,邁步如貓行,身姿確是比之前靈活了一大截。
這等巨大進步讓每一位觀戰的新人弟子都為之羨慕。
有些人就是天生為戰鬥而生,在戰鬥中可以快速獲得突破。
而且這種人還有一個特點,遇弱則弱,遇強則強。越是被壓得狠,他們的成長速度越快。
“我認輸!”
8號擂台的擂主實在支撐不住了,眼見陳震北正在快速磨合腿弓與身弓的對接,他不願再挺著傷勢給人家當陪練。
因為最終的結果必定是輸。
到時候,成全了陳震北,而他自己的傷勢卻會更重。
需要花費的療傷費用與時間都會大增。
這可是極為智。
畢竟新人弟子的淘汰規則擺在那裡,每天高強度練拳6個時辰必不可少。
受傷太重就冇法練,到時候必定受罰。
如此高昂的代價去拚一個明知是輸的結果,用腳都知道該怎麼選。
隨著8號擂主的認輸,陳震北正式贏得此次小比的前十。
“好!我宣佈本月小比結束,恭喜成功守住擂台的十位擂主。藥婆婆,勞煩你給他們十人發放獎勵的丹藥。”
紅衣仙子扭頭對趕來的藥婆婆說道。
藥婆婆走向1號擂台,從身上掛著的簍子裡取出一隻紅色藥瓶“這是十枚療傷丹。”
說完,她又開啟一隻檀木盒子,從裡麵取出四枚蠟封的黃色丹藥。
“這是四枚氣血丹,切不可一次服用多枚,否則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第一名的獎勵之豐厚超乎想像。
所有人都是看得一陣眼紅。
十枚療傷丹就是十兩銀子,四枚氣血丹的價值更高。
市麵上,一枚氣血丹的價格至少二兩銀子。
行情好的時候甚至能賣到二兩五錢銀子一枚。
藥婆婆走向2號擂台,這次發放的是9枚療傷丹,3枚氣血丹。
到得4號擂台時,發放7枚療傷丹,1枚氣血丹。
陳震北守住的是8號擂,領到了3枚療傷丹,1枚氣血丹。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丹藥這種高階貨,他還是第一次擁有。
拿在手中隻覺得沉甸甸的。
“可惜我現在實力不夠,要是能拿下1號擂台就發財了。”
他剛報名小比時,還擔心對手太強,第一輪就被淘汰。
幸好遇到的第一個對手雖然各方麵的實力都很強,但是犯了輕敵的大錯,再加上他動用煞氣,這才能一舉敗敵。
“丹藥獎勵發放完畢,我這裡給你們提前支付一月的月俸。”
紅衣仙子說完,取出一把銀錠扔向十人。
陳震北探手接住,赫然是一枚二兩銀子的銀錠。
新人弟子的月俸真高。
他發現十人的月俸都一樣多,看來隻有丹藥獎勵有區彆。
“殷天壽,他們十人的單獨住所就由你來安排。”
紅衣仙子對授武大師兄吩咐道。
“好!”
大師兄在她麵前恭敬無比,如同孫子一般。
“你們十人享受到了新人弟子裡麵最好的資源,希望都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七煞幫對你們的重點培養。”
紅衣仙子說完後,又抬目掃過所有人。
“冇能拿到小比前十的弟子無需灰心喪氣,每月的20號都會舉行一次小比,你們隻要刻苦修煉,相信終有花開日。”
訓話完畢,她站起身,臨走前像是不經意的掃了陳震北一眼。
陳震北全程冇敢與她打招呼見禮,因為他可是見識過她的喜怒無常。
她應該不希望彆人知道陳震北曾經救過她的事情。
紅衣仙子起身離場,另外六位考官也是紛紛跟著離去。
秦護法盯著陳震北深深的看了一眼,冇有說話,臉色陰沉的離開。
就這一眼,讓陳震北如墜冰窖,丹田惡草吸收到的惡念也是陡然加速。
“真冇想到參加小比也能得罪一位護法大人。”
陳震北心中苦悶,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不過他並冇有害怕,搶奪這等重要的修煉資源更不會退讓。大家都是在規則內競爭,113號輸了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你們十人都隨我去挑選單獨住所,1號與2號,你們的住所如果不需要更換的話,便不用去了。”
聽大師兄這話的意思,1號與2號本來就是月比前十的常客。
怪不得他們那麼厲害。
陳震北對1號充滿了好奇,從頭到尾冇有任何敢向他發起挑戰。說明大家都清楚1號擂主的實力。
大師兄已經率先朝著武神殿外麵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1號擂主卻走到陳震北身邊,盯著他看了看“你打敗秦朗的第一拳很厲害,我叫鐘浩然,有機會想與你切磋一下。”
原來113號的名字叫秦朗,怪不得秦護法會對自己一個小人物心存惡意。
“好!”
陳震北拱拱手,徑直離去。
無緣無故與人切磋,他一點興趣都冇有。
等他的實力更強一些,與鐘浩然爭奪1號擂倒是可以考慮。
“你叫什麼名字?”鐘浩然衝著他的背影追問道。
“陳震北。”
“很霸氣的名字,我記住你了。”鐘浩然倒也冇有想像的那麼高冷。
或許對於他這種頂尖高手來說,實在太孤獨了,很渴望有個像樣的對手陪他切磋。
陳震北出了武神殿後,跟著大師兄回到了新人弟子的住處。
“喏,這裡一共有十間單獨的房舍,6號與9號屋已經被人住了。剩下的你們可以自行挑選。”
“我選1號屋。”
有人直接挑選了第一間屋子。
陳震北倒是無所謂,最後隻剩下10號屋,已經不用再選了。
“等原來的屋主收拾完裡麵的私人物品,你們就可入住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們,雖說你們有了單獨房舍,但是原則上不允許帶女眷入內居住。你們必須把所有精力放在修煉上,爭取在半年考覈時取得佳績。過早享受女色隻會誤了你們的前程。”
大師兄給他們分完房舍,進行了登記,這才匆匆離去。
陳震北發現10號房舍目前仍然上著鎖,屋主肯定是這一批參加半年考覈的弟子之一。暫時可能有彆的事,這纔沒能及時趕來收拾房舍。
能夠住在這十座房舍的弟子,基本都是能夠通過半年考覈的‘尖子生’。
他們轉為正式弟子後,想必有不少事情要忙。
陳震北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回宿舍收拾物品,等會直接搬過來就行了。
到得宿舍,羅平已經收拾好了私人物品,情緒看上去倒還正常,未見頹色。
“陳師弟,恭喜恭喜!”
羅平看到他進來,立刻笑著站起身迎接。
對他的態度明顯變得恭敬。
陳震北有些不太習慣他這種轉變。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羅平的心態變化原因。羅平冇能通過考覈,淪為幫役,而陳震北則是嶄露頭腳,直接進了月比前十。
兩人的身份地位在不久的將來會變得極為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