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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傷藥在七煞幫的需求量巨大,無論是新入門弟子還是正式弟子又或者幫役,都需要它。
屍王參的療傷效果逆天,一片屍王參的葉片定價多少?
還有,買的人並不傻,很可能追根刨底,打探整株屍王參的下落。
這可是靈藥級彆,要是被人知道他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擁有這等聖藥,立刻就會出手搶奪。
到時候他本人,甚至全家人都將身處險境。
深思過後,他覺得眼下時機尚未成熟。
如果能想辦法跟著藥婆婆學習製藥煉丹之法,然後暗中用屍王參的葉片調配出療傷丹藥來售賣,不僅能賺得更多,而且還安全。
現在還是培育一兩株普通藥草來售賣變現更為穩妥。
他練武勞累了一整天,睏意襲來,很快便沉沉睡去。
夢中,丹田煞草如索命的厲鬼般纏住他,依然像往常一樣吞噬他的身體,並且不斷用煞氣汙染他的身體。
這株惡草就像農民種地漚肥一樣,把他的身體當成了生長的土壤不停改造。
感覺它越來越過份了,改造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
他體內的精血能量則是自動澆灌著丹田煞草,然後轉化成珍貴的草木精華。
“也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陳震北第二天醒來後如是想。
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為丹田煞草服務。提升他的武道根骨,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隻是丹田煞草在改善自己的‘生長土壤’罷了。
起床後,他聽到同宿舍的好幾個人都在議論4天後的每月小比。
每個月的20號是月底小比的日子。
半年考覈則是根據個人入門的時間來計算。隻要入門滿半年,立刻參加考覈。
七煞幫招收弟子一般是分批進行。
所以半年考覈時,除了像陳震北這種持七煞令入門的人,其他弟子基本都是一批一批的考覈。
陳震北吃過早餐,像往常一樣進入演武場練拳。
他想參加4天後的新人小比,練拳時也是格外賣力。如果能在小比前練成腿弓,那他的勝算又能高出不少。
那天搶9號位置,那個小男孩很可能是五弓齊備的高手。
以此來推算,所有的新人弟子中至少有40人左右練成了五弓。
不過就算他現在有了上等武骨,又有著5倍療傷速度可以無視練拳積傷問題,從早練至晚。他每天的總練拳時間比任何人都多。
但是想要在四天內練成腿弓仍然非常困難。
畢竟他這兩天剛把身弓與臂弓磨合好,腿弓的修煉剛摸到一絲邊兒。
打拳時,他反覆操練著口步、後步、碾步、衝步、撒步、曲步、塌步、斂步、坐馬步、釣馬步、連枝步、仙人步、分身步、翻身步、追步、逼步、斜步、紋花步,總共十八種步法。
主要是修煉膝與胯之間的承合,以及腳跟、腳掌與地麵的連線。
所有的力量皆來自大地,站樁的目的是練習下盤,讓雙足在地麵上‘生根’。
想要練成腿弓有兩大難關,第一個是膝與胯之間的聯動要默契,不能膝胯分家,各乾各乾的。第二個難關便是雙足與地麵的接觸,何時平常落地,何時腳跟為重心,何時腳掌如彈簧般從地麵借力匯入腰胯都有講究。
陳震北發現今日這演武場上的練拳氣氛明顯要比以往緊張許多。
很多弟子不要命的練功,他看到旁邊一名十五六歲的男孩,劇烈咳嗽後吐血了,但是依然不肯鬆懈。
而是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枚療傷丹吞了下去。
然後繼續練功。
……
四天時間眨眼即過。
陳震北體內的那縷精血又壯大了不少,它能滋養強化的椎骨從四節變成了六節。
腿弓的修煉也有了很大突破,膝胯之間的承合已經頗具火候,雙足與地麵的連線雖說仍做不到雙足落地生根的程度,但是借力、卸力卻已經有了六七分火候。
對剛勁的領悟達到了71%。
酉時,眾新人弟子吃過晚餐,武神殿傳來震耳鐘聲。
當!
當!
當!
……
一共鳴鐘七聲。
“所有新人弟子聽著,需要參加半年考覈的弟子立刻趕往武神殿。一月一次的小比也在今晚舉行,有意者可一併前往。”
授武大師兄的喝聲傳遍演武場。
不少實力強大的新人弟子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陳師弟,祝你在小比中旗開得勝,我先去參加考覈了。”
羅平跟他打了聲招呼,快步跑向前麵參加半年考覈的隊伍。
總人數還不少,男女加起來估計超過百人。
這批最早入門的弟子參加考覈,對於陳震北這種想要爭奪小比前十的弟子來說是一種利好。
因為最頂尖的高手基本都在這批人裡麵。
他們不走,想要殺入小比前十比登天還難。
陳震北跟隨著眾人趕到了武神殿,隻見一百多名參加半年考覈的弟子已經齊齊整整的站在大殿的拜台下麵。
拜台上方供奉著七煞幫曆代武神的石像。
“爾等每人取三支線香給祖師爺上香敬拜!今日考覈過後,你們有的將會轉為正式弟子,繼續留在總舵修煉更高深的武學。有的會轉為幫役,派往下麵堂口任職。”
“都給我記住了,不管身在何方,永遠記得自己是七煞幫的人。”
授武大師兄訓話完畢,眾人也分好了線香。
依次上前跪拜敬神。
“禮畢,跟著我一起麵對祖師爺的神像宣誓。”
殿內氣氛嚴肅。
“今有七煞幫弟子殷天壽,麵對眾祖師爺莊嚴宣誓:吾願誓死效忠七煞幫,縱萬劫不複,粉身碎骨亦無怨無悔。若違此誓,甘願受三刀六洞之重刑,身投釜鼎而烹之。”
眾弟子雖然心有不願,但是執法弟子在旁邊監督,他們隻得硬著頭皮宣誓。
這也是在告訴這些新弟子,七煞幫對於叛徒絕不手軟。
立誓完畢,大師兄引導著眾人來到專門用於考覈與比武的擂台。
台上已經坐著七位考官。
一個個氣勢非凡,神目如電。
陳震北的目光落到其中一名紅衣女子身上時,不由心頭微微一顫。
冇想到這麼快就與她再次見麵。
儘管她的臉上戴著黑紗,但是陳震北仍然一眼就能認出是她。
“老夫唸到誰的編號,誰就立刻上台參加考覈。”
“聽好了,上台後演練一遍你最擅長的拳法或掌法,切勿藏拙,因為這次的考覈結果直接決定著你被分到哪一脈修煉。至於修為測試嘛,直接用雙手握緊血玉尺全力催動體內氣血即可測出準確修為。”
那裡立著一尊通體白如羊脂的玉娃娃,僅有剛出生嬰兒的一半大小。
玉娃娃的手裡握著一杆暗紅色玉尺。
想必這就是血玉尺了。
這件寶物是專門用來測試養血境弟子修為的。
陳震北還是第一次觀看半年考覈,站在台下認真觀看,將來輪到自己考覈時也能做到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