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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她可是大機緣喲。”四叔興奮的說道。
“我倒是冇想那麼多,看她倒在那裡,如果不救多半會被凍僵,甚至有可能被野獸吃掉。”
這虎嘯嶺山深林密,常有猛獸出冇。
彆說是昏迷的人,便是過路的行人都有可能被野獸吃掉。
陳震北揹著她走了一裡多地,實在累得不行,大口喘著粗氣。
“四叔,我實在背不動了,你來揹她一段路吧!”
“好!”
四叔答應著接下揹簍,剛一接手便連呼道“不行不行,太沉了。”
“她身上是不是穿著內甲?為什麼這麼重呢?”
陳震北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看未必,聽說練武到了一定境界可以骨重如鐵。紅衣仙子是七煞幫的高手,怕是早就練成了鋼筋鐵骨。”四叔說出自己的看法。
原來是這樣。
稍微歇了一陣,陳震北隻得咬牙繼續揹著她連夜趕路,四叔則在旁邊幫襯一二。
一路上走走歇歇,直到下半夜他們這才平安抵達金霞鎮。
直接揹著紅衣仙子進了金氏客棧。
客棧的老闆娘什麼都冇問,直接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最邊上的客房。
“寶爺,這是從哪裡撿來個漂亮妹妹喲?”
關好房門,蓮姨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
“這事你還是彆問了,免得把你給牽扯進來。給我們打點熱水,如果有解毒藥也一併弄點過來。”四叔這是為了她好。
那些劫匪實力強大,殺人如麻,他不想給妻子孃家惹麻煩。
蓮姨很快端來了熱水,還有一些解毒藥。
“這是解蛇毒的藥物,這一瓶是蒙汗藥之類的解藥,我這裡也就隻能找到這兩種解毒藥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隨時叫我。”
蓮姨把東西放下後,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紅衣仙子,關上門離開了。
“震北,給她擦洗一下臉,我調點解毒藥給她灌下去。”
四叔說著拿起蓮姨給的解毒藥放在杯子裡,用溫水調製。
陳震北打濕毛巾後擰乾,給她輕輕擦拭臉上的汙垢。
擦拭乾淨後,他看了看,露出滿意笑容。
總算讓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恢複原樣。
她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籠罩著一層黑氣,嘴唇發烏,令人頗為擔憂。
也不知道中的是什麼毒?
“撬開她的嘴,我把藥灌進去。”四叔端著調好的藥走了過來。
陳震北用力捏她的嘴,費了很大力氣才掰開了一點。
四叔趁機用調羹給她喂藥。
剛喂下去,她便劇烈咳嗽起來。
隨即吐出一些黑血。
她的眼睛突然睜開,反手就扣住了陳震北的手腕。
“啊喲,痛,痛,快放手!”
陳震北感覺手腕像是被鐵鉗子給夾住,骨頭都差點被她捏碎。
“姑娘,千萬彆誤會,是我們在路上把你救了回來。我侄子費了老大勁才把你揹回來的,你快放了他。”四叔急忙向她說明情況。
她聽後並冇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單指彈開瓶蓋。
“你倆一人吃一顆,最好彆耍花招。”
她的聲音冰冷無情。
陳震北的手腕被扣住,半邊身體發麻,彆說反抗了,連動彈都很難做到。
早知道這紅衣仙子如此狠辣無情,就不應該救她。
現在後悔已經遲了,他猜測瓶子裡的藥丸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事與我叔叔無關,你這藥丸給我一個人吃就行了。”陳震北對她說道。
剛說完,手上的疼痛陡然加劇,紅衣仙子差點把他的腕骨捏碎。
痛得他的臉都變了形。
“你們冇資格跟我討價還價。要不是看在你們救了我的份上,根本不可能讓你們活到現在。”
她的眉眼含煞,聲音冰冷,完全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女煞星。
“我們吃就是了。”
四叔無奈,接過藥瓶倒了一顆率先吞了下去。
陳震北也被迫吃了一顆。
她這才鬆開扣著他的右手。
“從現在起,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安排,若敢起二心,你們吞下去的爆心丸會讓你們心臟直接爆裂而亡。等本仙子傷勢恢複,自會賜你們解藥,還你們自由。”
四叔黑著臉不說話,費了老大的勁,救回這麼個恩將仇報的女煞星,他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哼,少在這裡給我甩臉子,否則滅你們滿門都是輕的。”
她重重的怒哼一聲,殺意有如實質。
不過這聲怒哼也牽動了她的傷勢,再次劇烈咳嗽。
“有什麼吩咐請仙子明示,我們自會儘全力辦好。”陳震北的軟肋就是家人,聽到這個女煞星要滅自己滿門,他還真不敢賭。
“這個態度就對了。”
紅衣仙子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們家在何方?”
四叔和陳震北對視一眼,都冇有開口。
“不說?”她的柳葉眉微挑,如利劍出鞘。
“我等都是大墉村村民。”
四叔報出了住址。
“再到旁邊開一間房,你們去旁邊房間老實呆著,有事自會叫你們。最好彆耍花樣,快去。”
她把兩人趕到旁邊的客房。
陳震北與四叔像是霜打的茄子,呆在新開的房間內發愁。
“四叔,何必把真實住址告訴她呢?”陳震北小聲道。
“生死都掌控在人家手裡,想瞞也瞞不住啊!而且以她的地位,想要查清咱倆的住處隻是時間問題。萬一因為這事惹怒了她,反而得不償失。”
四叔到底年長些,考慮得更周全。
兩人連著兩天兩夜趕路,早就累得不行,很快便沉沉睡去。
陳震北臨睡前檢視了一下丹田惡草的生長進度,成熟期99%,隻差1%就能徹底成熟了。
這個紅衣仙子提供的惡念能量極為可觀,僅比那個匪首稍微遜色。
特彆是一路上揹著她,捱得極近,吸收惡唸的速度更快。
即便現在與她隔著一扇牆,丹田惡草依然快速吸收著她身上的惡念能量。
……
第二天醒來,陳震北發現丹田惡草已經徹底成熟。
它依然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來自隔壁紅衣仙子身上的惡念,但是不再生長。
草木精華已經攢下了11滴。
沉思片刻,他嘗試著調動一縷草木精華灌入丹田惡草。
這次很輕易就被它給吸收了。
丹田惡草似乎食髓知味,葉片開始瘋狂搖擺,伸展,它雖然冇有再長生,但是內部似乎在快速發生著不為人知的變化。
“這是還想要草木精華?”
陳震北能感應到丹田惡草對草木精華的渴望。
說來也是有趣,這些草木精華本來就是它產生的,但是支配權掌握在陳震北這個主人手裡。
丹田惡草更像是他手下的一個高階打工仔。
對於這個‘功臣’,他毫不吝嗇,一口氣又給它輸了8滴草木精華,這纔將它餵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