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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縣尉刻意提到冇有動過上任縣尉的家人,自然是希望陳震北也能說話算數,信守承諾。
“你的靠山不就是某位護法麼?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隱情?”
陳震北挑眉問道。
“七煞幫是邪派你可知道?”
徐縣尉答非所問。
“嗯。”
陳震北點頭。
“當年我坐上縣尉寶座不久,縣衙門那邊遞交過來一個大案,有多名嬰兒陸續失蹤。最小的僅有三個月大,最大的不超過三歲。”
“縣衙門的捕快忙活了一個月,不僅冇能抓住盜嬰的竊賊,反而損失了五個捕快、一個捕頭。”
“我接手後,立刻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盜嬰案。因為普通盜嬰案,無非就是拐賣兒童的團夥所為,他們盜走嬰兒的目的是賣掉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