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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百夫長此刻已經喪失戰鬥力,全身發黑躺在地上。
從他搜陳震北身體的那一刻開始,便註定他的結局悲慘。
“死!”
陳震北趁著小妾將解毒丹交給徐縣尉的瞬間發動偷襲。
目標赫然是那名小妾。
出手絕不留情,抬手就是一掌。
“滾開!”
她竟然閃電般揮起纖纖玉手同樣打出一掌,豐滿的身材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
砰!
“啊……”她痛苦的慘叫著倒飛出去,一條右臂已經無力地虛垂。
“混蛋,彆傷她!”
徐縣尉見得小妾受傷,不由怒喝著拚命攔下陳震北。
此刻,徐縣尉的臉上已經籠罩著一層黑氣與寒氣,身體也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陳震北發現徐縣尉的修為已經達到養血境九層巔峰,隨時有可能邁入養氣境以後,下手時便不敢有任何保留。
第一次同時動用兩種血毒對敵。
他現在的毒功非同小可,吸收了小旗使身上搜出來的五種劇毒,再加上每日吸收鬼冥草所蘊含的寒毒,使得他的兩種血毒都已經進階為高階血毒。
彆說是養血境,便是弱一點的養氣境強者中了他的毒功都得認命。
徐縣尉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倒下隻是時間問題。
至於服用的解毒丹妄想解毒,也未免太小瞧了五毒神掌的威力。
陳震北現在的毒功比一般的五毒教弟子都要更厲害。
上次僅用寒毒便滅殺了一位同樣修煉了毒功的五毒教小旗使。
如今,他的毒功比那次又進步了不少。
而且用的是雙毒。
“虎爺,我快不行了。”
小妾捱了陳震北一掌後,寒毒瞬間席捲全身,她周身已經覆蓋著一層寒霜。
“玉珠,堅持住,我想辦法救你。”
徐縣尉此刻已經自身難保,整個人搖搖晃晃,連站穩都困難。
雙毒在他體內已經行遍周身。
“年輕人,徐某自問從未招惹過你們五毒教,不知為何要對徐某下此毒手?”
到底是獨當一麵的權勢人物,即便到了這一步,徐縣尉仍然努力保持著該有的尊嚴。
“你惡貫滿盈,該殺!再糾正一點,陳某並非五毒教的教徒,而是七煞幫弟子。”
陳震北逼著歐致遠等人寫下徐縣尉的罪行,很多事情令人髮指。
“七煞幫弟子?你們七煞幫從上到下哪個不是滿手血腥?徐某做的許多事情都是受人指使。”徐縣尉得知他是七煞幫弟子,感到十分意外。
“受你背後的那位七煞幫護法指使?”
陳震北眼睛微眯。
“這事你都知道,看來動手之前已經把徐某的底細調查得很清楚嘛。”徐縣尉已經無法站穩,隻能坐在地上。
劇毒與寒毒同時在體內發作,他顯得極為痛苦。
整張臉肉眼可見地變成了烏黑色。
“徐某做的所有惡事皆是一人所為,我的妻妾家人從不知曉。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徐某技不如人,認栽。還請你放過徐某的小妾和家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徐縣尉喘著粗氣說道。
“你必須死。交出縣尉之位,寫一封舉薦信,由劉百夫長接替你的位子。”
陳震北提出兩點要求。
“好!”
徐縣尉一口答應。
“住手!”
他喝令那些正在與劉百夫長交手的親衛住手,隨即對兩名美婢吩咐道“去屋內取筆墨出來,我的印信在書房內,一併取過來。”
兩名婢女不敢怠慢,慌忙進了屋。
很快便將筆墨等物取來了。
徐縣尉顫抖著寫下了一封舉薦信,寫完後用了印。
“這是縣尉鐵印,半枚兵符。還有半枚兵符在縣尊手中握著。”
他把舉薦信和縣尉鐵印、兵符悉數遞給陳震北。
劉百夫長興奮地握著拳頭,臉色通紅。
從始至終,他從冇想過陳震北能成功,更冇想過如此輕鬆便將徐縣尉拿下了。
毒功著實可怕。
陳震北並冇有過去接這些東西,而是對劉百夫長道“劉大人,收下吧!”
“多謝陳大人!今後劉某願為陳大人效死力。”
劉百夫長把東西接了過來。
徐縣尉的眼底深處露出一絲失望。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徐某這一生所做壞事罄竹難書,今日能死在你這等少年英雄手中倒也不算窩囊。徐某在一次剿匪過程中偶得一件修煉寶物,可以令修為快速精進。也正是靠著此寶,徐某才得以在短短幾年時間達到如今的程度。”
徐縣尉緩緩伸手入懷,掏出一張薄薄的皮子,看著像是人皮。
很可能是從某人背上完整取下來的,麵積很大。
此刻是摺疊的。
“此寶送給你,還望信守承諾,放過我的小妾和家人。”
徐縣尉把那份人皮秘籍遞給陳震北。
他似乎因為中毒過深,舉起的右手顫抖得十分厲害。
陳震北目光閃了閃,走上前幾步,伸手去接。
也就在他即將接觸到人皮秘籍的瞬間,奄奄一息的徐縣尉周身血光暴漲,整個人猛地朝著陳震北撲殺而至。
“還不死心?”
陳震北有著丹田煞草能感應到各種惡念,早就看穿了徐縣尉暗藏殺心。
這也是接舉薦信等物時為什麼讓劉百夫長去接。
因為那時候他就看出徐縣尉存了殺心。
此刻麵對徐縣尉的偷襲,他從容不迫地出掌抵禦。
隻見徐縣尉周身血光凝聚成一尊高達丈許的血影顯於身後,一股有如天地威壓般的恐怖氣息瀰漫開來。此刻的徐縣尉有如神魔附體,對著陳震北輕描淡寫地轟出一拳。
周圍的空氣都跟著湧動。
砰!
陳震北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這一擊竟然不弱於養氣境初期強者的全力一擊。
徐縣尉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劉長玄,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殺了他。你所犯之事,本縣尉過往不咎。將來本縣尉升職調走之後,縣尉之位由你接任。”
徐縣尉這一擊似乎耗儘了全力。
整個人虛弱到無法站穩,隻能坐在地上。
陳震北則是口吐鮮血,右臂多處骨折。
剛纔承受那一擊時如同被一塊萬斤巨石狠狠砸中,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級數。
幸虧他已經修煉至養血境六層,再加上早有防備,這纔沒被一招轟殺。
摸出一枚藥婆婆留下的高階療傷丹直接吞下,陳震北目光冰冷地盯著劉百夫長。
幾名縣尉的親衛已經持刀劍逼近。
劉百夫長則是遲疑著,不知道究竟該幫誰。
“縣尉鐵印在此,所有人聽令,守住大門。”
劉百夫長似乎做出了抉擇。
他終究掙脫了徐縣尉佈下的心理牢籠與長期積威形成的至高威嚴。
那些縣尉的親衛一時不知道該聽誰的。
“這是徐縣尉親手寫下的舉薦信,有了它與縣尉鐵印,劉某便是新的縣尉。你們膽敢違命,形同造反,劉某不僅會將你們斬儘殺絕,更會誅滅你們九族。”
劉百夫長沉聲厲喝。
那些親衛不再猶豫,全都老實的退到大門外,聽令守住大門。
“哈哈,劉長玄啊劉長玄,終於看到你像個爺們了。來吧,今天殺了徐某和那小子,你就是新的縣尉。”徐縣尉淒慘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