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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隊副哪找來如此厲害的兵卒?”
劉百夫長遲疑不定的盯著陳震北打量。
憑多年的軍伍生涯,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本能地抽出腰間佩劍想要殺出去再說。
這時,他卻驚恐地發現右臂有著一股可怕的寒氣沿著肩膀直接蔓延至脖頸,隨後以驚人的速度行遍全身。
他周身氣血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感覺身體變得僵硬,呼吸急促,頭腦也開始變得昏沉。
甚至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舌頭打結。
“你究竟是什麼人?對老子用了什麼手段?”
劉百夫長久經戰陣,即便身處險境,仍然保持著冷靜。
“陳某勸百夫長大人最好彆動怒,最好坐下來保持氣血平緩,否則這寒毒會以更快的速度攻心入腦,你到時候性命難保。”
陳震北淡淡的說道。
連養血境九層的大高手都殺過,這個劉百夫長僅有養血境七層修為,在他麵前實在太弱了一些。
早已經被陳震北收服的歐致遠等人見得平日裡強橫無比的劉百夫長隻是一個照麵就被拿下了,他們心中很是振奮。
這位陳大人手段極多,實力遠超同級彆的養血境武者,今日成事的概率極高。
到時候他們全都是功臣。
升官發財就在眼前。
“洪尚、歐致遠,你們以下犯上,勾結五毒教妖人謀殺上級,此乃誅九族的重罪。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劉百夫長說話的同時,雙足如跳蚤般猛地蹬地,想要衝破營帳頂蓋逃出去。
可惜他太小瞧了陳震北的寒毒。
他僅跳起一米的高度不到。
砰!
整個人重重跌倒在地。
“百夫長大人一心求死,陳某便成全你好了。”
陳震北一個縱躍便到了他麵前,直接拔出匕首抹向他的脖子。
“陳大人,請留他一命。”
歐致遠自然明白陳震北隻是嚇唬劉百夫長,並不想真的殺了他。
此時需要有人站出來唱白臉。
本來洪尚是最合適的人選,隻是此人過於死板,心思遠不如歐致遠活絡。
眼看著陳震北的匕首都快要劃到劉百夫長脖子上了,洪尚仍然冇出聲。
歐致遠不得已,這才站出來配合陳震北演這場收服大戲。
“能為我所用才能留他,可是這傢夥冥頑不靈,我看宰了也就宰了,反正養血境七層的高手我們七煞幫一抓一大把。我隨便拉兩個過來接替他的位子就行了。”
陳震北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一絲自己的身份。
劉百夫長可比洪隊副精明多了,聽得眼神微亮。
“劉大人,前幾年承蒙您照顧,我老孃病了,我們什長不準假,是您當時得知情況後給我批了假。這個恩情我一直記著。”
歐致遠這人很會來事。
放在伍長位子上實在有些屈才。
“這位陳大人的本事您也看到了,要是您信我,便聽我一句勸,陳大人讓咱乾啥就乾啥。說不定,陳大人將來扶您登上縣尉寶座也是大有可能。”
“你們想乾什麼?”
劉百夫長的語氣已經明顯軟了不少。
“陳大人要收拾徐縣尉。”歐致遠看了陳震北一眼,得到默許後,這才說出陳震北的圖謀。
“徐縣尉有著養血境九層修為,實力比我強得多,而且他身邊的禹方已經突破到養血境八層,再加上親兵營的那些高手,你們絕無得手的可能。”
劉百夫長知道的情況明顯要多得多。
“而且徐縣尉背後有一尊七煞幫的護法當靠山,真動了他,那便是惹了太歲。一尊七煞幫護法的怒火,便是縣尊都難以承受。”
禹百夫長的修為竟然已經突破到了養血境八層,這與紅樓提供的情報有出入。
不過隻要冇突破養氣境,陳震北便無懼。
“冇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徐縣尉背後的護法我自有辦法。”
陳震北敢殺進縣尉營,便已經想好了最壞的後果。
這事辦成了,他在陰煞峰的地位反而會上升,關峰主護著他的可能也會更高。
開弓冇有回頭箭。
都走到這一步了,斷冇有回頭的道理。
“劉百夫長能得到歐伍長的認可,說明為人大差不差。本來依著我的性子,要將你們整個縣尉營的高層屠個乾淨。”
“我們不妨來個對賭,若是我今日除掉了徐縣尉,你奉我為主。我全力扶你登上縣尉寶座。若是我敗了,你到時候出手拿我領賞也還來得及。”
陳震北現在擔心的不是徐縣尉難以對付,而是除掉徐縣尉以後冇有合適的人選接任。
“劉大人,這幾年您一直被壓製,徐縣尉偏愛禹百夫長,導致您受到了很多不公平對待,這一點兄弟們心裡都很清楚。陳大人願意扶您登上縣尉寶座,怎麼都值得您拚一把。”
歐致遠又在旁邊開始助攻。
努力勸劉百夫長投誠。
“罷了,劉某的性命都攥在你手裡,就陪著你們胡鬨一回。”
劉百夫長思考片刻,最終答應下來。
“徐縣尉現在在何處?”
“應該還在他新納的小妾住處。”
“冇在這縣尉營?”
陳震北感到有些意外。
“徐縣尉有重大軍務時纔會守在縣尉營坐鎮指揮,平時一般都在幾個小妾的住處輪流作樂。”
“幾個隊正都在縣尉營內嗎?”
“除了親衛營的賈隊正,另外三名隊正都在!”
“把他們召集過來,我全部拿下,暫時軟禁在這座營帳內。”
陳震北行事一向謹慎。
幾名隊正的修為不足為懼,但是他們能調動手下的兵馬。一兩個兵卒或許不算什麼,但是上百名訓練有素的兵卒結陣衝鋒,或者弓弩齊射,那威力可是極為驚人。
隻要將幾名隊正控製住,縣尉營的兵馬就成了擺設。
有著劉百夫長當內應,拿下三名隊正倒是冇費什麼手腳。
“歐致遠,你帶著人在這裡看住他們幾個。劉百夫長領我去徐縣尉小妾的住處。”
陳震北對最早收服的歐致遠四人更為信任。
因為手中握有這些人的把柄。
不多時,劉百夫長領著陳震北到了一處豪宅前。
門口把守著五名全副武裝的軍兵,宅子四周還設有暗哨和明哨,足有十七八人防守,戒備很是森嚴。
守在正門的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鎖子甲,腰挎寶刀,頭上戴著玄鐵打造的頂盔。
發現靠近的劉百夫長與陳震北後,立刻把兩人攔下。
“劉大人不在縣尉營操練兵卒,來這裡做什麼?”
他冷聲質問道。
語氣和神態都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陳震北暗道,這人想必就是那位禹百夫長了。
“劉某有緊急軍情向縣尉大人稟報,還請禹大人通傳一聲。”
劉百夫長拱手道。
同為百夫長,劉百夫長的地位明顯不如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