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你這是準備妥協了嗎?”楚義薄內心很氣憤。
倒不是他捨不得讓出這個局長職位,而是他不想向黑惡勢力低頭,更看不起袁方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
“老楚,我知道你是想通過這個小人物,撕開這個黑惡勢力的口子,為此做了相應的準備。但你要知道,你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與其正麵硬剛,不如將計就計,讓他們都跳出來!”
“一個局長又何妨?就是讓他兼任了副縣長,那也沒有關係,天塌不下來!”
“不過那個孫天,你必須儘快撬開他的嘴,留給你的時間,最多不超過24小時!否則就隻有放人了!”
袁方語氣沒有那麼沉重,反而讓人有點勝券在握的感覺。
楚義薄結束了和袁方的通話,他把車直接開到了縣醫院,然後直接去了洪楠的病房。
縣醫院特護病房靜悄悄的,到了這個時間,很多人都進入了夢鄉。
在楚義薄進入病房的那一刻,洪楠就睜開了眼睛。
“老領導,你來了!”
“洪楠,還沒有睡嗎?”
“眯了一會,聽到動靜醒了,也許是警惕性有點高了!”
“能夠時刻保持警覺,就能少受傷害!”
“領導,我感到很慚愧,昨天就是因為和項暖大哥喝多了,才誤了事,否則那兩個縱火者出現的時候,我就應該感覺到了。”
“好兄弟,我知道你壓力很大,適當地放鬆一下,無可厚非!”
“老領導,是不是孫天那邊遇到了麻煩?”
“嗯,事情是這樣的,......,你能給我點建議嗎?”
“我覺得可以按照袁書記說得去做,但是對孫天的審訊不能放鬆,實在不行你就把他弄到外人找不到的地方,小火慢燉,慢慢熬著他,讓他喪失希望,甚至絕望,他就會開口的!”
楚義薄眼前一亮,秦海市有一個秘密地方,歸屬他們老部隊管轄,那裏現在的負責人,過去是他的部下。
把孫天轉移到那裏,就會嚇破他的膽,很快就應該有結果的。
楚義薄拍了拍洪楠的肩膀,“好兄弟,這個主意不錯,我立刻去安排!你好好養傷,我這裏需要你!”
洪楠一臉凝重地說:“老領導,我天亮後就可以出院!”
楚義薄搖搖頭說:“這樣不行,你現在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我建議你長期在這裏住下去,我們也來個將計就計......”
楚義薄在洪楠的耳邊低語了一陣,兩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項暖的病房裏,燈光很微弱,施軍已經睡著了,項暖和若言說著悄悄話。
“大叔,我覺得我們現在太危險了,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為了一己之私,竟然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言言,這個陶紅艷竟然墮落成這樣,也是我沒有想到的,時事造人,也許和那個安雄有一定關係!還有就是那個信用貸款,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
“嗯,以前這塊業務,他們不讓我摸,也不讓我碰,就是怕我從中收受好處,我這兩天接手後一看,就發現了好多問題,真是膽大妄為,我懷疑安雄從中也收了好處!”
“陶紅艷的老公和陶四的老婆被紀委的帶走了,相信很快就會出結果的。不過我很痛心,如果安雄出了問題,你們還得經受新的一輪折騰。”
若言明白項暖的意思,上次項暖被帶走後,好多正在開展的工作半途而廢,一些好的專案也夭折了。
本來員工們在項暖的帶領下,心氣很高,人心也很齊,但安雄到任後,採取了一概否定的措施,所有事情都從頭開始,好不容易纔剛剛安定下來。
如果安雄出了問題,就會新來一個一把手,那麼又得開始新的謀篇佈局,至於結果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項暖雖然因故離開了這家銀行,但他從骨子裏是熱愛這份事業的,不願意看到它的衰敗。
“大叔,你也不要多想了,事情和你也沒有關係了,你好好想想自己的路吧!房子被燒了,你們先得解決住處問題。”若言的心裏很不舒服,覺得項暖的命運真的坎坷。
“這個問題倒是不大,現在有那種一次成型的水泥結構房,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蓋好的!對了,這張卡裡有200萬,是那個虞飛健給的補償,你先拿著!”項暖從貼身的衣服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交到了若言的手中。
若言的眼睛裏流出了淚水,倒不是在意這些錢,而是感覺到了一份溫暖和信任。
項暖就像一個負責任的丈夫一樣,把賺到的錢交到自己的媳婦手裏。
“大叔,你真的收下了他們的錢嗎?”若言不放心地問道。
“他們做的是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們不追究就已經算是饒過他們了,這些錢你收著,以備不時之需!我今後乾的事還沒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養活的起你!”項暖摸了摸清瘦的臉頰。
這段時間事情多,得不到充分的休息,再加上連續喝酒,項暖變得更瘦了。
但因為有奔頭,他的精神狀態卻是非常的好。
若言沒有在反駁,把銀行卡收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一份錢,這更是他們幸福生活的夢想。
若言覺得,有了這筆錢,她和項暖之間變得更有底氣和希望了。
大不了拿著這些錢做點小生意,也是能夠餬口的。
最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若言有種莫名的恐懼,她不再奢望項暖重新站起來,做成多大的事業,能夠掙很多的錢。
她隻求兩人之間平平安安就行了。
有了項暖的支援,她還可以在事業上奮鬥一番,繼續她的行長夢想。
若言趴在項暖的床頭上睡著了。
項暖撫摸著她的秀髮,聞著她髮絲的清香,項暖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他感覺到圍繞著地熱溫泉的鬥爭,越來越複雜了。
他不知不覺間捲入了這個旋渦,現在想抽身,已經非常難了。
不論是韓一萍,還是包佑庭,或者是虞飛健,他們的目的都不單純。
而項暖就像在狂濤巨浪中的小船一樣,一會被拋上浪尖,一會又被砸下穀底,很難獨善其身。
今晚的火災,看似偶然,其中又有著某些必然聯絡,想到背後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人,又看到進入夢中的若言,他咬了咬牙,進一步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為了若言,為了查明當年自己含冤的真相,他都要堅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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