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一直沒有說話,當他看到那些縣領導們時,還是很震驚的。
這些人都是人精,他們能夠前來看望項暖,就說明項暖又有了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這是若言最希望看到的。
自己的大叔能夠重新站起來,被大家所重視,這纔是她最開心的。
但剛才她就站在了一邊,並不想讓大家關注到自己。
不過這些人都不傻,每個男人都被她的美妙吸引,深深地多看了一眼。
但項暖沒有介紹她的身份,他們也不好追著問。
這裏麵隻有杜惠看過若言的照片,等看到本人後,他的眼睛都直了。
若不是領導們在場,這個老流氓肯定會失態的。
若言剛才對舒靜怡就有點敵意,現在隻剩下了韓一萍,她冷聲道:“韓總,我們雖然是普通人,但我們福大命大,能夠化險為夷,就不勞您惦記了!”
韓一萍“噗嗤”一聲笑了。
“若言,據我所知,這場災禍還是你惹起來的,大哥他們隻是被殃及了!”
“你!韓總,雖然我有一定責任,但那都是工作分歧,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殺人!”若言辯解道。
“韓總,你就不要和若言開玩笑了,她心性單純,容易當真!”項暖不想讓兩人繼續下去了。
“大哥,我比若言大不了幾歲,你的意思就是我狡猾唄!”韓一萍不依不饒。
項暖有點頭大,他明白千萬不要試圖和女人們講理,尤其是夾在兩個女人之間,一切解釋都是徒勞的。
“若言,你去看看洪楠那邊的情況,等領導們都走了,我們過去陪陪他!”項暖支開了若言。
施軍在一旁吃著水果,看著二女爭風吃醋的好戲,臉上滿是笑意。
等到若言離開後,項暖板起了臉,“韓總,以後你不要針對若言了,她真的很單純!”
韓一萍神色一暗,幽幽地說:“大哥,其實你是不懂女人的。我就是因為性格強勢,大家都不把我當女人了,所以才吸引不了你的注意!”
項暖也不想和她爭辯了,他沒想到自己會陷入情感糾葛當中,有點不知所措。
不管對誰狠一點,恐怕都會傷害到她。
現在既然已經和若言在一起了,就要千方百計對她好,克服一切阻力走下去。
“韓總,我已經和若言在一起了!”項暖鼓起勇氣,說出了一句話。
“嘻嘻,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這並不妨礙我喜歡你呀!即使你們結婚了,我還會喜歡你,因為這是我的權力!”韓一萍俏皮地說道。
項暖無語了。
他這句話是當著施軍的麵說出來的,韓一萍作為女富豪,當然會懂他的意思,可是韓一萍給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
房間裏陷入了寂靜,三個人都不再說話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突然推開了,若言慌張地跑進來,低聲道:“大叔,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病房內的三個人都看向了若言,誰也沒有說話,大家都在等她的答案。
“那個文旅局的美女局長,竟然親吻了洪楠的臉頰!”
等到若言說出來的時候,其他三個人目瞪口呆,難道他們兩個是故人嗎?
洪楠的單間病房裏,此刻隻剩下了舒靜怡和洪楠,那名美女護士也被舒靜怡支走了。
袁方等人主要是看望項暖的,隻有楚義薄是真心想看望洪楠的。
所以這些領導們隻是象徵性地問候了兩句,就先後離開了。
隻有楚義薄待的時間最長,也最關心洪楠,說了很多話,直到舒靜怡推門走進來。
舒靜怡問候了幾句,然後一屁股坐在床頭凳上,給洪楠削起了蘋果。
楚義薄不由得一愣,舒靜怡平時對所有人都是愛搭不理的,怎麼會突然對洪楠這麼熱情呢?難道兩個人過去認識嗎?
楚義薄雖然耿直,但也不傻,他不會直接問出來,而是提出了告辭。
他這也是一種試探,看看舒靜怡有什麼反應。
沒想到舒靜怡屁股都沒有抬,輕聲道:“楚書記,我不送你了!”
這下楚義薄完全明白了,洪楠和舒靜怡是認識的,說不定洪楠從部隊退役,就和舒靜怡有關係。
他決定不能繼續當電燈泡了,而是帶著滿腹的疑問離開了。
等到屋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後,洪楠苦笑道:“不繼續裝下去了嗎?”
“不裝了,因為戴著麵具很累的,既然我們又在一起了,就要好好珍惜!”
“可是你家裏那邊,他們會同意嗎?”
“既然我能夠到這裏來任職,就說明瞭他們的妥協,所以你不用擔心了!”
“靜怡,你這樣做值得嗎?我隻是一個大頭兵,身無分文,什麼都沒有,家裏還欠了那麼多債!”
“洪楠,對於我來說,這些都不是事,我們有雙手雙腳,隻要我們肯努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現在你不是和項暖在一起嗎?那是個有本事的人,比你跟的李德三要強!”
“靜怡,那時候我急著弄錢,給媽媽治病,而隻有他能夠幫我,所以我答應他做三件事情,現在已經做了兩件,還有最後一件!”
“這最後一件,就是接近項暖,幫助他套牢項暖嗎?”
洪楠的臉紅了,他是最不善於撒謊的,尤其在舒靜怡麵前。
“那個包總又給了我100萬,我都交到了醫院,這下我媽媽的醫藥費徹底解決了,我再也不用擔心了!”
“洪楠,你為什麼不找我,我也可以幫你的!”
“不,靜怡,我可以求任何人,但是不能向你的家裏借錢,有朝一日,我要堂堂正正地走進舒家,向首長證明我自己!”
洪楠目光堅毅,說話鏗鏘有力。
舒靜怡的眼眶濕潤了,她彷彿又看到了八年前的洪楠,那時候他還是個新兵蛋子,作為父親的警衛,第一次走進舒家,遇到了剛剛考上大學的她。
那一刻,她覺得陽光帥氣的洪楠,一下子就走進了她的芳心。
他的侷促不安,目光躲閃,甚至他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都讓她覺得很有意思。
舒靜怡沒有任何嫌棄洪楠的意思,而是帶著他很快熟悉了家裏的情況,兩人同齡,洪楠比她大半歲,舒靜怡就喊他哥。
洪楠很是不好意思,畢竟這是首長的女兒,在他眼裏就像仙女一般的存在。
“哥,你在想什麼呢?”舒靜怡吐氣如蘭。
她俯身察看洪楠的傷勢,順帶著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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