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隻好站直了身子,不情願地跟著父親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小嘴噘的老高。
若言的母親流著淚說:“言言,那個項暖比你大那麼多,現在沒了工作,又有前科,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你不要臉,我們老兩口還得要臉啊!”
這是一個年輕男人從若言在家裏的臥室走出來,親熱地說:“若言,你回來了,正好我輪休,過來看看爸爸媽媽。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這個年輕男人是她的前夫邢鴻宇,一個胖乎乎,有點木訥的男人。
他在200公裡以外的一家國企工作,每年收入2、30萬元,人是挺不錯的,就是缺乏情趣,給不了若言想要的浪漫。
自從若言喜歡上項暖之後,她都不讓邢鴻宇碰自己的身子,兩人慢慢地也就走向了末路。
其實邢鴻宇是捨不得若言的美貌的,隻不過若言離婚的態度很堅決,再加上外麵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他作為一個男人,是無法接受的。
邢鴻宇最後同意辦理了離婚手續。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於是他多次纏著若言復婚。
隻要倒班休假的時候,他就買不少東西來看若言的父母,想讓他們從側麵打打助攻。
今天這一齣戲就是三個人一起合著演給若言看的,希望他能夠迴心轉意。
邢鴻宇從身後拿出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看起來足足有上百朵。
若言天性喜歡小資,浪漫,還有儀式感。
這些都是邢鴻宇這個工人無法給予的,不過他今天好像開了竅,不知道是自己悟出來的,還是受了若言父母的指點。
若言看到三個人對自己討好的麵容,她的鼻子有點發酸。
從小她被父母寵成了公主,隻要她想要的東西,他們會千方百計地滿足。
和邢鴻宇結婚後,他更是對自己百依百順,把工資卡交給她隨便花。
但越是這樣,若言越是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就像白開水一樣,寡淡無味,波瀾不驚,如果日子這樣過下去,她覺得這一輩子就太沒有意思了。
就在這時候,她遇到了項暖。
項暖不但帶給了她工作的熱情,更是在她的心湖裏麵攪動了波瀾。
從項暖回來後,兩人在一起的激情兩晚,是她人生當中最爆燃的時光,她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會啟用了,她覺得這纔是真正的人生,前麵30年,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白活了。
就在她全身心準備和項暖在一起時,邢鴻宇再次找上了門。
想到和項暖在一起的激情時光,若言的俏臉變得緋紅,冷冷地說:“邢鴻宇,我們已經離婚了,不可能再回去了,天下好姑娘有的是,你的條件又好,趕緊去結婚吧!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邢鴻宇那張微黑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他吭哧著說:“言言,我不在乎你和項暖的事情,就算是你出去遊玩了一圈,累了就回來吧!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今年也要升職了,如果我能當上隊長,每年要拿到30萬以上!”
若言的母親急忙說:“言言,你看鴻宇對你多好,百依百順的,他還要當官了。一年能夠拿到30萬的小夥子,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們好好過日子,再生兩個孩子,我和你爸都包了,隻要你們好好地就行!”
若言的父親也笑著說:“言言,鴻宇是個好孩子,比那個什麼項暖強太多了,過去他當行長還算個人物,現在他狗屁不是了,還成了窮光蛋,你打小就沒有受過委屈,我怎麼能夠讓你跟著他去過那種苦日子呢?”
......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但若言就悶著頭吃著柚子,不理三個人的茬。
等到三個人說了快一個小時,若言也把麵前那個大柚子消滅乾淨了,她用濕巾擦擦手說:“好了,邢鴻宇,謝謝你買的柚子,品質不錯,你可以走了!”
邢鴻宇的臉黑得成了鍋底,他和若言共同生活了三年,瞭解她的任性脾氣,一旦真的上了那個勁,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若言,今天你就給我一個痛快話吧!”邢鴻宇此刻緊張地看著若言。
“邢鴻宇,爸,媽,你們都不用勸了,我不會和邢鴻宇復婚的,因為我已經和我的大叔在一起了!”若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若言,你混蛋,你真他媽的不要臉!”邢鴻宇暴怒了。
雖然外邊有各種傳聞,但那畢竟就是傳聞,邢鴻宇不相信若言真的會和項暖在一起。
現在她親口承認了,從她的神情當中,也看出了端倪。
雖然兩人已經離婚了,邢鴻宇還是有一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他再也不裝了,對若言破口大罵了一頓,然後摔門而去了。
若言的父親衝上前來,狠狠地扇了若言一個耳光。
對於這個寶貝疙瘩般的女兒,他從來沒有捨得動過一手指頭,但現在他實在忍無可忍了。
他和邢鴻宇的心態一樣,儘管知道若言喜歡項暖,但不相信她會真的和一個相差了將近20歲的男人在一起。
等到若言親口承認後,若言父親的心態崩了,他怒不可遏地打了自己的女兒。
若言捂著自己的臉,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爸,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若言的媽媽緊忙幫助了若言,然後擋在了她的前麵,怒聲道:“死老頭子,有話好好說,你怎麼能夠動手呢?”
若言爸爸叫若慧,今年62歲,剛剛從縣裏某家銀行退休,對於項暖的情況,他是很瞭解的。
如果項暖沒有出事,還在那個位置上,說不定若慧還會預設這件事情。
但項暖已經是窮途末路,而且歲數又大了,他怎麼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女兒進入火坑呢?
在他工作的那家銀行裡,雖然沒有當過官,就是大頭兵一個,但他也是好麵子的。
一家人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若慧早就忍不住了。
若言一把推開了母親,倔強地麵對父親說:“爸,你打吧,隻要你們同意我和項暖在一起,你怎麼打都行!”
若言媽媽捶胸頓足地說:“我們這是造了什麼孽,生出來你這樣不省心的孩子,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呀!”
若言擦了擦眼淚,語氣決絕地說:“爸,媽,今天既然已經把話都說在這了,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祝福不祝福,我都會和項暖在一起,我現在就去找他,你們以後再也不要給我演戲看了!”
若言說完後,轉身就開門走了。
若言媽媽臉上一白,搖搖晃晃地就要倒下去,若慧急忙抱住了她,然後撥打了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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