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一大早就把楚義薄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神情嚴肅地說:“老楚,最近那邊有點咄咄逼人,通過虞市長向我施壓,還是想把杜惠撫上去,讓你把那個兼任的警察局長讓出來。”
楚義薄憤怒地說:“書記,他們難道就這樣明目張膽嗎?杜惠就是孤漁縣的黑社會頭子,他把壞事做盡,難道這樣的人也要提拔嗎?這真的是我們體製的悲哀!”
“老楚,做事得有證據,如果拿不出像樣的證據來,你是無法把杜惠弄下去的!”袁方也很痛心。
“杜惠在孤漁縣警察局經營了30多年,從上到下都是他的人,我的手根本插不進去,儘管一些有正義感的警察在偷偷地向我靠攏,但他們也當心我乾不長,最後還得被杜惠排擠走了,因此就採取觀望態度,讓我查不下去。”楚義薄懊惱道說。
“老楚,你說我們將計就計如何,假意答應他們,然後派人暗中調查,在杜惠得意忘形的時候,抓到他的把柄。”袁方目光灼灼地看著楚義薄。
聽到袁方的話,楚義薄感到眼前一亮,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於是他使勁點頭道:“書記,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我有個以前的兵,倒是可以派上大用場!”
“那就宜早不宜遲,不把這些烏雲清走,孤漁縣的天永遠晴不了!”袁方有種壯誌難酬的遺憾。
他來到孤漁縣已經快兩年了,始終無法開啟局麵,讓他寢食難安,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雖然市委書記李政陽對他很支援,但他不能每件事都請書記來幫忙,那就顯得他太無能了。
其實他和楚義薄麵對的局麵都是一樣的,麵對著如同大山般的苗勇節、安奇勇、杜惠等人,他們無從下手。
本來想藉助尖漁村旅遊專案打一個翻身仗,但昨晚虞飛雄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安排,為了穩妥起見,他取消了常委會。
想到尖漁村這個專案,袁方突然問道:“老楚,知道項暖今天在幹什麼嗎?”
楚義薄正在思考如何調查杜惠的事情,被袁方的問話一下子驚醒了。
他不好意思說:“書記,我在想杜惠的事情,有點走神了。正好有些情況,要向你彙報。”
“第一件,昨晚虞飛健來到了孤漁縣,秘密會見了項暖,還綁架了他的小女人,不過最後和平解決了,虞飛健給了項暖1200萬,讓他給蝦農付款,也是藉機拉攏他。”
“第二件,韓一萍和項暖鬧翻了,她在向項暖索要前期投資款,項暖手頭應該沒有,隻好動用這筆錢,那就中了虞飛健的圈套。”
“第三件,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剛才收到訊息,項暖竟然力挽狂瀾,不但說服了那些蝦農,還組織他們成立了合作社,據說還要搞海洋牧場和民宿,目前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呢!”
袁方聽後也感到很震驚,項暖的做法,無疑給他們提供了緩衝的機會。
憑著他和韓一萍的交情,那點錢不會真的追著去要的,恐怕就是掩人耳目而已。
不過項暖和韓一萍、若言的感情糾葛,他也聽說了,這件事倒是個大麻煩。
就像眼前的鐵血漢子楚義薄一樣,在感情上照樣會意氣用事。
自古美人愛英雄,英雄難過美人關的例子舉不勝舉。
如果韓一萍因愛生恨,藉機擠兌項暖,也是有可能的。
於是他急切地說:“老楚,你幫忙做做韓一萍的工作,讓他給項暖一個緩衝的機會,畢竟項暖從感情上是親近咱們的,不要把他逼到那邊去!”
楚義薄立刻答應下來,他也想找機會和韓一萍談談,不但把感情的事說開,還要祝福她能夠和項暖走到一起。
兩人之間可以有矛盾,但不要你死我活,還是要給對方機會。
就在這時,縣委辦主任叢旭匆匆推門走了進來,喘著粗氣說:“書記,不好了,那邊突然去了韓氏集團調研,動靜挺大的,帶了10多個職能局的局長,浩浩蕩蕩地去了!”
袁方思考了一會,突然笑了,“他們這是做給我開的,那好,咱們也不要閑著,也搞點動靜出來!”
“小叢,那位包總現在何處呢?”
叢旭是縣委的大管家,縣裏的大事小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書記,包總昨天入住了孤漁大酒店總統套房!”叢旭急忙回答道。
“好,你立刻通知冉書記,我們一起去孤漁大酒店,拜會包總,完成我們昨天沒有完成的洽談!”
叢旭嗯了一聲,他轉身去通知了。
他不但要通知冉鐸,還要通知包佑庭,畢竟縣委書記去拜訪他,必要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孤漁大酒店,總統套房。包佑庭和李德三正在坐著喝茶,評估著當前的局勢。
現在看來,孤漁縣兩派勢力勢均力敵,都沒有忙著動手,看來他的投資事項,還要好事多磨。
李德三也說明瞭他去拜訪韓一萍的情況,隻不過是包佑庭為自己留的退路,而不是真的要去投靠。
這一點兩人早就做了溝通。
“包總,我準備讓洪楠出手,你看如何?”李德三突然說。
“嗯,我看他竟然和那位楚書記是戰友,這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包佑庭當時很震驚,立刻就想到了這件事的可行性。
“包總,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洪楠的事情很複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對他有恩,他是忠誠可靠的,這就行了!”李德三嚴肅地說道。
“那請他過來吧,我們當麵商討一下!”包佑庭很果斷。
洪楠接到李德三的電話後,立刻進入了這個房間,低聲向兩人問好。
“三哥,昨晚虞飛健來了孤漁縣,住在了月色人間會所,還秘密會見了項暖,據說還綁架了他的小女人,不過後來都說開了,他給了項暖1200萬,這是我昨晚得到的情報。”洪楠簡短有力地說道。
“本來我和項暖喝酒,我喝多睡著了,他半夜離開了,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怪不得他不接我電話呢?”李德三埋怨道。
他早晨醒過來以後,才發現項暖不在,給他打電話不接,李德三就來到了孤漁大酒店,因為包佑庭急著見他。
“他現在忙得很,院子裏擺了好幾桌,正在和鄉親們討論下步發展計劃呢!肯定沒空接你的電話!”洪楠隨時掌握著那邊的情況。
“哦,看來他已經有辦法了!”李德三眼睛裏露出了喜悅。
包佑庭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看到那個號碼後,急忙接通了,“叢主任好,您有什麼吩咐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