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我被帶到這裏來,不管我同意不同意,都得同意,我的意見還重要嗎?”項暖冷聲道。
“杜局,莫非你對項先生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虞飛健眯起了眼睛。
“虞先生,項暖誤會了,我們是把他請過來的!”杜惠囁嚅道。
“啪”地一聲脆響,杜惠臉上捱了虞飛健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的出手很突然,也很重,把他打得一個趔趄,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滾到了遊泳池邊,差點掉下去。
杜惠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掌印,他不敢吭聲,連忙狼狽地爬了起來。
“項先生,對不起,手下人辦事不力,讓你和家人受委屈了!”虞飛健竟然站起身來,向項暖鞠了一躬。
項暖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儘管他還不瞭解這位虞先生的背景,但他的行事風格,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項暖也站了起來,客氣地說:“虞先生,您言重了!”
虞飛健拉著項暖的手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然後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親熱地說:“項先生,你那個專案很好,我準備投資2個億,搞一個海洋牧場兼旅遊度假村,由你來操刀,你意下如何?”
項暖心裏一動,這又是一個新的提法,不過不得不說,當下還是很切合實際的。
既規避了專案之爭,又實際投入了資金。
不管這個專案往下如何進行,都是一步好棋,這點前期投資,都不會白白花出去的。
“虞先生,你可能不瞭解我的情況,我隻是想掙點踏實的辛苦錢,我沒有和你談合作的資格,如果你想要那些東西,我可以送給你!”項暖找回了一些自信,逐步把握住了談判的節奏。
“項先生,大氣!你的情況我都瞭解過了,那些都不算事,你今年48歲,正是幹事的好年齡,你比他們那些人都要強得多,我很信任你!”虞飛健用手指了指杜惠。
項暖突然覺得鼻尖一酸,這個虞飛健很會說話。
儘管項暖還藏著一份戒心,但從說話上,還是認可了這個人。
“虞先生,難道你就沒有其他要求嗎?”
項暖是個聰明人,他不相信這麼好的事情,會突然落到自己頭上。
“項先生,聰明!我這個人是當兵的出身,對手下人和合作者最大的要求就是要坦誠,忠誠,平等。如果你選擇和我合作,那就必須和韓一萍、包佑庭完全切割,我隻允許你帶著那個施軍,其他人都不能參與!”虞飛健喝乾了杯中的紅酒,目光炯炯地看著項暖,似乎要看到他的心裏去。
虞飛健這番話的資訊量是很大的,說明他已經對項暖做了充分的調查,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項暖沒有著急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當然,項先生,我是個講理的人,我先給你2000萬,解決掉以前的麻煩。接下來我們的合作就很順暢了!”
虞飛健又丟擲了一個誘餌。
市長的孿生兄弟,杜惠、苗勇節等人背後的大靠山,就這樣浮出了水麵。
而且對項暖給出了十分優厚的條件,隻要他搭上這條船,那麼以後就是一條金光大道,誰也不會難為他了。
項暖內心翻騰了一會,終於下了決心。
“虞先生,多謝您的厚愛,項暖無法勝任你的要求,我同意把我手頭的東西,無償贈送給虞先生,隻求你放過我和若言,讓我們去過平靜的生活!”項暖語氣堅定地說道。
“項暖,你太不識抬舉了!不要忘了,站在你麵前的是虞先生!”杜惠一直沒敢坐,捂著腮幫子在一旁站著。
此時聽到項暖竟然拒絕了虞飛健的合作條件,他立刻出言威脅道。
“啪啪”,又是兩聲清脆的響聲,隨後撲通一聲,杜惠跌進了遊泳池裏,拚命地掙紮著。
“杜惠,你隻不過是我的一條狗而已,主人說話的時候,有你插嘴的份嗎?”虞飛健厲聲道。
幸好杜惠是會遊泳的,他狼狽地遊到水池邊,竟然不敢上來了,就那樣在水裏泡著。
項暖的心裏一陣凜然,這個在外人麵前威風八麵的黑局長,在虞飛健麵前,卻是如此狼狽不堪,這要不是他親眼看到,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項先生,今天事發突然,我也不要求你立即答應,現在我就安排人送你去酒店,和你的小女人共度良宵。另外,我讓人拿過去了一張卡,上麵有1200萬,明天是你的三日之約,該付款了,我們不能失信於老百姓!”
虞飛健端起酒杯,和項暖幹了一杯酒,然後喊馮益上來,把項暖送到了地下停車場的車上,隨後馮益和孫天,把項暖送到了城西那家著名的情侶酒店。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等到項暖進入那間標著520的房子時,一個軟玉溫香的嬌軀,立刻撲進了他的懷裏。
若言誘人的紅唇,主動吻了上來......
等到兩人的激情消退後,若雅躺在他的臂彎裡,呢喃道:“大叔,你好浪漫啊!我愛死你了!今晚我好幸福啊!”
項暖享受著片刻的溫存,不想讓這個小女人從美夢中醒過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若言穿上了浴袍,然後起身從房間的梳妝枱上,拿起一張卡,送到了項暖麵前,“大叔,這是那個叫陳曼的女人放下的,說是你借的錢,準備明天付蝦池款用的,卡上有1200萬,密碼是我的生日。你說這幫人太神奇了!”
“那個陳曼是個漂亮警花,她把我從家裏接過來,還一直陪著我,在你來5分鐘前才離開,說你馬上就要到了,不影響我們的甜蜜約會!”
若言一股腦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項暖沒有感覺到任何輕鬆,反而有種莫名的恐懼,這幫人算無遺漏,就像在自己身邊安裝了記錄儀,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掌握了。
“若言,咱們離開這裏吧!”項暖坐直了身子,他覺得自己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行,大叔,我都聽你的,有了剛才的溫存,我已經很滿足了!那我們去哪,回我那個小屋嗎?”若言心無芥蒂地說著。
“不,我們回尖漁村,隻有那個小破屋,纔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是項暖的真實想法。
隻有在施軍那三間破屋裏麵,他纔有安全感。
若言是個好女人,她立刻就穿好了衣服,兩人牽著手下了樓。
等走出酒店大門後,兩人才意識到一個現實問題,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外麵計程車都沒有了。
但項暖沒有停住腳步,拉著若言的手,堅定地向外麵走去。
“大哥,若言,上車吧!”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車窗放下,露出了韓一萍那張略顯疲憊的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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