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義薄一愣,包佑庭似乎猜到了什麼,兩人同時站直了身子。
“楚書記,包總,兩位可能有所不知,項總是我提前派到尖漁村的,這裏的前期投資,還有打井的費用,都是韓氏集團出的。我覺得,如果你們和袁書記洽談這個專案推進的話,我也應該在場!”
韓一萍不卑不亢地說著。
李德三在一旁聽到了韓一萍的話語,他立刻就急了。
“韓總,項總是我提前安排到這裏的,包括這個地熱井的坐標也是我提供的,我們對這個專案已經籌劃了三年多,我們誌在必得!”
“李總,空口無憑,再說你前期投資了嗎?據我所知,這不過是一場豪賭,如果你們賭贏了,那就是皆大歡喜。如果賭輸了,承擔後果的就是項總和我。”
“項總可是把棺材本都投了進去,還遠遠不夠,打井的費用和手續可都是我辦的,難道你們想過河拆橋嗎?”
韓一萍雖然是一個女人,但她是一個很有心機,步步為營,從不吃虧的主兒。
李德三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但都被韓一萍看在眼裏。
儘管項暖什麼都沒有說,韓一萍還是理清了整個脈絡。
李德三有點理屈詞窮,他的心思真的被韓一萍說中了。
項暖經過上次的事情,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這口井打不出熱水來,那麼問題就嚴重了。
他不但要承受巨額債務,甚至還有生命危險。
孫天和陳水第一個不會放過他的,還有尖漁村以及周圍的村民,大家能不能讓他走出村子,都是一個未知數。
楚義薄也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他看向韓一萍和包佑庭說:“兩位,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呢?”
韓一萍冷聲道:“包氏集團可以投資,但要算上韓氏集團一份!”
“不行,我們包氏集團不差錢,我們從來沒有和其他人合作的先例,我絕對不能答應!再說了,我們有一套先進的投資理念,內地人是無法能夠比肩的!”包佑庭此時露出了港島大少爺的習氣。
“我韓氏集團也不差錢,既然前期投資是我搞的,那麼接下來我還是自己弄,區區20個億,我還是拿得出來的。包總,你也不用去縣委和書記洽談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做好的!”韓一萍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包佑庭一時語塞,他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回擊。
“韓總,這件事恐怕你說了不算,需要我和項暖兄弟來決定!”李德三不甘示弱。
“就憑你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得知這下麵有地熱資源,是真的推演算卦出來的,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就憑你一句話,就能決定這件事嗎?”
“我還可以斷定,如果這裏打不出熱水來,你會拍屁股走人,而把這個爛攤子甩給項總,你的用心何其毒也!”
韓一萍強勢反擊。
“你!”李德三劇烈地咳嗽起來,他不敢接韓一萍的話茬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得由項總來做決定,他是最有發言權的!”包佑庭把話題引向了項暖。
項暖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韓一萍說的話沒錯,他也想到了。
這就是一場豪賭,是拿自己後半生的命運在賭,如果不是韓一萍仗義解圍,不是她拿來了200萬現金,鎮住了全場;如果不是她找人打井辦手續,硬懟孫天等人,事情恐怕早就糟糕了......
這一係列的事情,都是韓一萍幫著他完成的,他怎能忘記呢?
相比李德三等人,雖然這個秘密是他告訴自己的,他們又何嘗不把自己作為棋子呢?
現在韓一萍和包佑庭都在看著他,等待他做出最後的決定。
項暖此刻就站在蝦池邊上,隨著管道下沉完成,帶有硫磺味的地熱水源源不斷底湧出來,使得蝦池的水位不斷上升,至少已經超過了三米深,蝦池上空的白霧更濃了,藍天碧海紅日白霧,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項暖看得有點失神,他一不小心,腳下一滑,一頭栽進了蝦池裏,所有人都不由的驚撥出聲。
施軍已經開始脫衣服,準備跳下去救人。
就在這時,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栽倒在水裏的項暖並沒有沉入水中,而是平躺在了水麵上,就像躺在了一張水床上一樣。
大家以為項暖會什麼功夫,沒想到水麵上的項暖苦笑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沉不下去呢?”
施軍此刻已經脫下了外麵的衣服,跳入了霧氣蒸騰的蝦池中。
不多會,他也大聲驚呼道:“這水真的有問題,沉不下去!”
施老四、施老五兄弟倆也跳了下去,他們開心地在水上走來走去,就像走在冰上一樣。
“死海?難道是死海現象?”包佑庭畢竟見多識廣,他首先反應了過來。
世界上著名的死海,因為鹽度高,人們在裏麵遊泳根本沉不下去,而這個蝦池裏也出現了這種情況,那是非常罕見的。
如果情況屬實,這無疑是一條爆炸性新聞,這裏的投資價值又要重新估算了。
又有好幾個人跳下水去,大家一片歡聲笑語,體驗著這種難得境遇。
韓一萍美眸閃動,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項暖,頭腦裡快速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儘管她一下子拿不出20億來,但有個10億8億的沒問題,何況搞旅遊地產開發,也不是一蹴而就,需要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這個專案她必須抓住,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包佑庭。
包佑庭顯然也急了,他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嗚哩哇啦的說著鳥語,聽不清楚到底說得是什麼。
楚義薄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顯然是在把這個新情況向縣委書記袁方彙報。
項暖此刻狼狽地從蝦池邊緣爬了上來,儘管衣服上都是泥,但是很難掩飾眼裏的興奮。
他衝到了韓一萍麵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韓總,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對我們的眷顧呢?”
韓一萍並沒有因為他的唐突而生氣,相反她心裏美滋滋的。
項暖從蝦池裏出來,第一時間沖向自己,說明瞭自己在他心裏還是蠻重要的。
就在這些人在海邊歡呼雀躍的時候,杜惠從乾兒子孫天那裏得到了訊息:第一,楚義薄出麵,把馬副隊長免職了;第二,楚義薄向縣委書記做了彙報,要帶包氏集團的人和李德三去縣委洽談;第三,蝦池裏麵的熱水有蹊蹺,竟然沉不下去人。
杜惠一聽就急了,他匆匆向縣政府趕去,他要立刻麵見縣長苗勇節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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