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萍輕笑了一聲,她知道苟局長的德性。
這個男人隻看重利益,隻要許給他足夠的利益,他什麼事情都敢幹。
有人說他是小官巨貪,一點也不為過。
這些年他從韓氏集團拿的錢,就連韓一萍都記不清了。
不過她從來不親自出麵,而且都是拐著彎做了切割,這些費用沒有一分錢是從韓氏集團出的,她也是在變相地保護自己。
“局長大哥,是有一件小事,我在尖漁村海邊的蝦池那裏打了一眼井,沒想到還出熱水了,這裏麵的情況我也不懂,你手下的鐘科長來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韓一萍嬌聲道。
“哦,這件事我知道,其實我就是給杜局長站腳助威,老杜那個人你應該清楚,我想隻要你給他打個招呼,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苟局長看在那塊表的份上,選擇了實言相告。
韓一萍明白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杜惠,苟局長隻是給個人情,如果杜惠放手了,他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韓一萍向苟局長表示了感謝,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很清楚,大家都是明白人,點到為止。
韓一萍結束和苟局長的通話後,很快就看到鍾科長在接電話,對此她很滿意,這個姓苟的還是很會辦事的。
但她不想給杜惠打電話,對於那個男人,她打心眼裏反感。
她總覺得杜惠做的事長久不了,表麵是警察局常務副局長,暗地裏卻是黑社會老大,早晚要被抓起來的,所以她對杜惠敬而遠之。
想到她先前發出去的訊息,心裏更加有底了,於是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回到了原地。
此時鐘科長已經接到了苟局長的電話,決定作壁上觀了,不想再插手這裏的事情。
看到這個場麵,馬副隊長冷笑道:“韓總,果然好手段,一個電話就嚇退了鍾科長,你是不是也給我們杜局打個電話呢?”
“馬隊,你先頭說了,這件事鍾科長是主角,你隻是從旁協助,現在既然鍾科長不追究了,你還鬧騰什麼勁呢?”韓一萍打趣道。
“這個,隻要你們存在違法行為,都是我們警察重點打擊的物件,我不管誰追究不追究,反正我要管到底,如果領導不給我下達撤退的命令,那我就動手抓人!給我上!”馬副隊長再次帶人要往上闖。
韓一萍杏眼圓瞪,大聲道:“我看誰敢?”
“嗬嗬,韓一萍,你這是反了天嗎?別說你隻是一個民營企業的老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統統地都給我抓起來!”馬副隊長一臉不屑。
5、6個警察一擁而上,他們似乎目標明確,打井隊劉隊長、項暖、施軍三個人被戴上了銬子。
韓一萍俏臉漲的通紅,但她也沒有辦法,麵對著這些警察,如果她真的下令保鏢動手搶人,那就是違法行為了。
馬副隊長得意地看了韓一萍一眼,一擺手,指揮著手下人就把項暖三人押向了警車。
洪楠大聲喊道:“站住!”
馬副隊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是老子的地盤,我想抓誰就抓誰,誰他媽的也管不著!”
洪楠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他的手上可是染過血的,儘管那是執行任務,但也是很考驗人的。
所以他的眼光銳利,把馬副隊長嚇得一哆嗦。
但他很快又鎮定下來,一個退伍兵而已,不管他多麼強大,都不如他現在手裏的權力大。
洪楠一步步地逼近馬副隊長,那幾個押解項暖等人的警察停住了腳步,他們很擔心洪楠盛怒之下會出手的。
“誰這麼大的口氣,難道一個警察就敢這麼說話嗎?”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40來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隻見他身材高大,臉龐黝黑,雙目炯炯有神,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楚書記!”
“局長!”
“首長!”
韓一萍、馬副隊長、洪楠幾乎是同時喊了出來。
來人是孤漁縣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警察局局長楚義薄。
楚義薄對著韓一萍點點頭,沒有說話。
洪楠則對著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馬副隊長也隨著敬了一個禮。
“馬副隊長,我聽著你的口氣不小,好像整個孤漁縣都是你說了算,是嗎?”楚義薄冷聲道。
“局長,對不起,我剛纔是口無遮攔,但我確實是在執行公務!”馬副隊長狡辯道。
他是杜惠的嫡係,平時和楚義薄基本上沒有交集,因此他並不太懼怕這個從部隊上轉業回來的局長。
在他的認知裡,孤漁縣警察局的天就是杜惠,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那你在執行什麼公務?誰給你下的命令?”楚義薄的語氣很威嚴。
“我們協助國土資源局,打擊一起非法盜取礦產資源案件,我是按照杜局的命令來做的!”馬副隊長得意洋洋地說。
“據我所知,國土資源局都停止了執法行動,隻有你還在擅自抓人,是不是呢?”楚義薄寸步不讓。
“這,局長,這些人太狂妄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就覺得警察隊伍是好欺負的!”馬副隊長竟然扯虎皮拉大旗。
“馬副隊長,你不要強詞奪理,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停止行動,把抓的人給我放了!”楚義薄威嚴地說道。
“局長,讓我放人可以,但你最好給杜局打個電話,我隻聽從他的命令!”馬副隊長黔驢技窮,隻好把杜惠搬了出來。
“馬副隊長,你太放肆了!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嗎?現在我以局長的名義,宣佈你被停職了!”楚義薄怒聲道。
“啊!”這下輪到馬副隊長傻了。
楚義薄平時很少過問警察局的具體事情,因此馬副隊長這些人就有了錯覺,好像這個局長是個老好人。
其實他們不瞭解,楚義薄是個嫉惡如仇的人,他絕對不會容忍馬副隊長這樣的敗類,繼續危害警察隊伍。
馬副隊長的幾個手下,沒有等到楚義薄吩咐,趕緊開啟了項暖幾個人手上的銬子,灰溜溜地站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唯恐楚義薄的雷霆之怒,燒到他們的頭上。
但楚義薄顯然不會跟他們計較,他走向了洪楠,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首長好!”
“洪楠,你瘦了,好像不那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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