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攙扶著若言進了臥室,然後找到一個小藥箱,他細心地給若言處理起了額頭的傷口。
然後關心地問道:“言言,你身上哪裏還有傷嗎?”
若言急忙搖頭,“大叔,我沒事,額頭的傷是碰到了沙發扶手,應該沒有大礙,其他地方沒事。”
聽到她這樣說,項暖心裏才輕鬆了一點。
雖然若言提出了分手,但對有感情的男女來說,分分合合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隻要兩個人恩愛纏綿一番,那些矛盾和芥蒂都會煙消雲散的。
就像今晚,若言出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項暖,而不是他人。
“言言,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項暖關切地問道。
儘管於浩南講了事情的大概,但項暖還是想聽若言親口說出來,這樣才能決定這件事最後如何處理。
若言抽泣著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若言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想著她和項暖之間的點點滴滴,突然她的手機響了,看到是黃瀟打來的電話。
她有點愣神,兩人之間交往不多,有過的幾次,都是黃瀟半夜讓她去收款。
這對於若言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她當然求之不得。
雖然也知道他喜歡自己,但現在時過境遷,黃瀟和穀雪燁在談戀愛,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若言就放鬆了警惕。
於是他毫無顧忌地按下了接聽鍵,隻聽見黃瀟急切地,卻含糊不清地說:“言言,我想見你,立刻馬上!”
若言察覺有點不對勁,低聲問道:“你在哪裏?有什麼事嗎?”
黃瀟大聲說:“我就在你的樓下,我知道你的住處,從小我就知道,因為我一直喜歡你,經常來這個地方看你!”
若言現在住的這個地方,是她父母單位分的老房子,她就是在這裏長大的,一直到高中畢業前,一直住在這裏。
隻是到了她上大學期間,父母纔在新城區又購置了一套複式樓,才搬走了。
若言離婚後,把這個房子重新裝修了一下,作為自己的落腳之地,她不願意每天聽到父母的嘮叨。
若言走到客廳的窗戶,往樓下看了看,藉著微弱的燈光,果然看到了黃瀟站在那裏。
“黃瀟,大晚上的不太方便,有什麼話,你就在電話裡說吧!”
“若言,如果你不讓我上樓,那我就在樓下大聲喊,把你和項暖的事情都說出來,讓你的街坊鄰居,還有父母的老同事們都聽一聽!”黃瀟威脅道。
若言一下子急了,關於她和項暖的事情,幾乎在小縣城裏無人不知。
但她現在畢竟是孤漁縣商業銀行的行長了,她必須要顧及自己的名聲。
於是她穿好衣服,下了樓。
她的本意是想和黃瀟出去走一走,或者找個地方坐一坐,避免在這裏的尷尬。
但滿嘴酒氣的黃瀟,一看到嬌媚可人的若言後,他的眼睛亮了,一把就抓住了若言的手。
這讓若言很慌亂,這個樓道裡住的都是熟人,黃瀟這樣和她拉拉扯扯的,如果被人看到,肯定會傳出閑話的。
於是她隻好把黃瀟帶上了樓。
兩人進到屋裏後,黃瀟一開始還算規矩,但由於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又受到了穀雪燁和虞飛雄兄弟事情的刺激,他猛地抱住了若言。
若言雖然一直在防備著他,但這個男人的力氣太大,讓她根本就無法掙脫。
情急之下,若言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黃瀟感覺到一陣劇痛,就鬆開了若言。
若言慌不擇路,在想要躲開的時候,一個趔趄,額頭碰到了沙發扶手上。
由於那個扶手是木製的,若言感覺到一陣天暈地旋,摔倒在了沙發前麵。
此刻的黃瀟已經精蟲上腦,慾火焚身了。
他把若言抱到沙發上,不由分說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他嘴裏還罵罵咧咧地說:“項暖今晚上了我的女人,那麼我就要了他的女人!”
此刻若言幽幽地醒轉過來,他聽到了黃瀟的聲音。
於是她有氣無力地說:“黃瀟,你在說什麼?你給我說清楚,項暖和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黃瀟獰笑道:“就在我離開穀雪燁家的時候,項暖回來,那個女人把他帶了進去,兩個不要臉的男女,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嗎?”
若言心裏一沉,自己這位大叔確實很花心,如果在特定的環境下,和穀雪燁發生點什麼,那是真的有可能的。
於是她有點分神,讓黃瀟差點得逞。
若言突然反應過來,她厲聲道:“黃瀟,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虧得你當過警察局長,你這是在違法犯罪!”
此刻的黃瀟已經被慾望和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撕開了若言最後的衣服,得意地說:“項暖可以上我的女人,難道我就不能上你嗎?我先要了你,再拍下你的裸照,以後你就得乖乖地聽我的了!”
若言額頭劇痛,渾身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就在黃瀟得意忘形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窗戶外麵沖了過來......
後麵的事情,項暖都知道了。
若言說到這裏,突然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項暖說:“你和穀雪燁一起來的,難道今晚上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女人就是這樣,不管到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吃醋。
一旦回歸正常,她的思維又線上了。
項暖知道這種事不能隱瞞,何況他真的沒有和穀雪燁做什麼。
於是他就簡要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當然會把自己講的很大義凜然。
若言有點半信半疑,自己這位花心大叔,麵對那位美女縣長,竟然沒有動心,讓她也不是很相信。
於是她奶凶奶凶地說:“大叔,一會我要實地檢查,如果你敢騙我,後果很嚴重!”
這個時候,若言似乎已經忘記了兩人分手的現實,仍舊把項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項暖拍著胸脯說:“沒問題,時刻接受你的檢查!”
若言噗嗤一聲笑了,好像忘掉了剛才的不愉快。
很快項暖就意識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黃瀟怎麼辦?
一旦把他交給警察,那麼他涉嫌性侵未遂的罪名成立,黃瀟的後半生就毀了。
“言言,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處置黃瀟?”項暖很在意若言的態度,畢竟她是受害人。
“大叔,如果把他交給警察,是不是有點太心狠了呢?”若言囁嚅道。
儘管她也很恨黃瀟,他差點毀了自己的清白。
但想到他對自己有過的幫助,還有他好不容易取得的職位,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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