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項暖發出的聲音很大,在不遠處站立的女服務員匆忙跑了過來,焦急地問道:“先生,需要幫忙嗎?”
項暖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急忙擺手道:“這裏沒事,你去忙吧!”
鞠小婭白了他一眼,戲謔道:“項暖,我已經派人瞭解過你了,你這些年的生活很精彩,身邊的紅花不少,不要給我裝純真了!”
項暖尷尬地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儘管他現在臉皮夠厚,但麵對自己的白月光,還是有點心虛。
鞠小婭也沒有想到,重新麵對項暖的時候,竟然毫不隱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也許是壓抑太久了,如果說那晚是項暖的遺憾,又何嘗不是她的呢?
她給自己找了一個老男人,也就是失去了和同齡人在一起的樂趣。
儘管那個男人對他很好,給了她極其豐富的物質生活。
但想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時,她的心裏是不舒服的。
自從有一次發現他的秘密後,她就不再讓他碰自己了,一晃已經好多年了。
今晚再次見到項暖後,她有種情竇初開的感覺,臉紅心跳的厲害,彷彿兩人之間30年的分別宛若不在,一如今晚,他們有了彌補遺憾的機會。
鞠小婭的玉手輕輕地抓住了項暖的大手,細膩,溫潤,顫抖......
這是項暖讀懂的感覺,一如那晚,兩人偷偷地牽手去學校旁邊的小旅館,就是這個感覺。
項暖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心底的那份遺憾,他開始摩挲起鞠小婭的玉手來。
鞠小婭沒有抽回去,任由他撫摸著,眼角淌出了淚花。
“項暖,我們去房間吧!”鞠小婭呢喃道。
30年前,她把項暖弄丟了。
30年後,她又主動把項暖找了回來。
項暖站了起來,擁住了鞠小婭嬌柔的身子,兩人往電梯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等電梯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褚先生,請你自重!我陪你喝酒,是冉書記邀請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往來,我也不在乎你畫的那些大餅,你把我放開!”
項暖急忙鬆開了懷裏的鞠小婭,尋聲看了過去。
“若言?”他看到了自己曾經最愛的那個小女人,此刻頭髮有點淩亂,正在設法掙脫那個抓她手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正是褚雲梓。
褚雲梓的後麵,跟著孤漁縣新任代理縣委書記冉鐸,還有常務副縣長褚小楷,紀委書記黃有才。
他們都沒有說話,任由褚雲梓半擁著若言,一起向電梯這邊走來。
若言看到項暖後,使出了最大的力氣,猛地沖了出來,然後一頭紮進了項暖懷裏,嗚咽起來。
項暖早就忘了兩人已經分手的事實,緊緊地把若言抱在懷裏,冷冷地看向了褚雲梓。
“項暖?怎麼會是你?你怎麼陰魂不散,哪裏都有你呢?”褚雲梓顯然喝了不少酒,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項暖不想和他計較,隻想儘快脫離這是非之地。
因為他看到了黃有才,那是一頭餓狼,也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最近他盯上了自己,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他咬上幾口。
“褚先生,你是大人物,怎麼總難為我們這些小人物呢?若言是我的女人,你這麼當眾欺負她,難道就沒有天理王法了嗎?”項暖怒聲道。
冉鐸目光飄忽,他不敢看項暖。
今晚他是應褚雲梓之邀,給他誇官的。
他也急於摘掉自己頭上這個代理的帽子,因此也迫切地想見褚雲梓一麵。
為此他喊上了黃有才和何秀韻。
但何秀韻家裏有事,返回了燕北市。
他隻好帶著黃有才前來赴宴了。
作為褚雲梓的堂弟,褚小楷肯定是會按時參加的。
等到了包間,不用冉鐸提出來,褚雲梓就當著他的麵,撥通了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的電話,說請他幫忙,儘快解決冉鐸的代理縣委書記事項。
這位部長是褚家的人,這點小事,對於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因此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褚雲梓的這一舉動,無疑是抓牢了和冉鐸的關係,冉鐸可以說是感激涕零。
因為代理兩個字,讓他縮手縮腳,不敢大張旗鼓地行動,有了省委領導的承諾,他這顆心徹底放在了肚子裏麵。
於是幾個人開懷暢飲,再也沒有了心理負擔。
就在冉鐸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他在對麵的包間裏麵,看到了若言正在陪幾個客戶吃飯。
看到嬌艷欲滴的若言,想到那個處處讓他不痛快的項暖,他心裏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於是他推門走了進去。
若言正在和幾個新結識的客戶,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房門突然被推開,冉鐸走了進來。
若言慌忙站了起來,緊張地說:“縣長,不,書記,您有什麼吩咐嗎?”
冉鐸和氣地擺擺手說:“若行長,看到你在這裏,我過來敬杯酒,這些都是你的客人嗎?”
若言受寵若驚,她急忙向眾人介紹了冉鐸的身份,這些客戶都誠惶誠恐地端起了酒杯,向這位一把手錶示感謝。
人家冉鐸給了若言麵子,若言當然也要去回敬冉鐸那屋的客人。
就這樣,在冉鐸的精心安排下,褚雲梓就和若言見了麵。
對於這位孤漁縣第一美人,褚雲梓早就垂涎已久。
看到冉鐸把若言帶進來,他立刻就明白了冉鐸的心意。
投桃報李,這個書記還是挺識時務的。
大家都是熟人,若言象徵性地各敬了一杯後,就想離開,但被褚雲梓喊住了。
他藉著酒勁說,如果若言今晚好好陪她,他就給若言存款10個億。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若言也變得成熟了。
對於這些有錢男人的鬼話,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的。
於是若言說了幾句客氣話,就奪門而出。
沒想到褚雲梓聰後麵追了出來,抓住她的玉手不放。
若言那間屋子的客人們都已經識趣地離開了,若言就想奪路而逃,沒想到偏偏碰上了項暖。
項暖把若言推到了後麵,自己用身體擋住了她。
褚雲梓冷笑道:“我聽說你們已經分手,那麼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若言了,你有什麼資格攔著我?”
“冉書記,這裏是你的治下,難道就允許強搶民女這樣的事情發生嗎?”項暖厲聲質問道。
“這?”冉鐸知道自己必須出麵了,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
“褚公子,老項,大家喝多了酒,這是在開玩笑,我看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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