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那都是誤會,我疼你還來不及呢?”苗勇節聲音有點乾澀。
“算了,過去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多了我也不要,和那個益哥一個樣,3000萬,打到一個國外賬號上,咱們就兩訖了,今生再也不見!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薛玉蓉說完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一個國外銀行的號碼發了過來。
苗勇節對著身邊的琴姐說:“我有一種被坑的感覺,但還不能不給!”
琴姐柔聲道:“勇哥,錢掙來就是為了花的,你不用心疼,破財免災,否極泰來!”
苗勇節點點頭,算是認可了琴姐的說法。
雖然有點肉疼,他還是讓琴姐把錢轉了過去。
這一圈折騰下來,已經快淩晨四點了。
苗勇節摟著琴姐,正想睡會的時候。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來,看到是市委書記虞飛雄的電話,他噌地坐了起來,恭敬地說:“書記,您好?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嗎?”
“苗勇節,你那個紀委書記薛斌怎麼回事,怎麼死到人家秦海市去了?”裏麵傳來虞飛雄的怒吼聲。
“書記,我沒有得到這方麵的報告,您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苗勇節這時候隻能裝傻。
“苗勇節,你最好給我說得是實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在撒謊,那麼你這個縣委書記就不要幹了!”虞飛雄明顯很憤怒。
這也難怪,虞飛雄是在後半夜接到了秦海市委書記的電話,向他通報了秦昌縣警方的發現。
為了控製輿論,這件事被秦海市委書記壓了下來,因為他和虞飛雄曾經是黨校的同學,一直走動頻繁,所以在關鍵時候幫了他一把。
如果這個醜聞被輿論曝光的話,那麼整個燕北市和孤漁縣都會很被動。
虞飛雄向對方表示了感謝,然後就把火氣撒在了苗勇節身上。
苗勇節雖然暗暗叫苦,但他也不能說出實情。
經過一番誠懇的自我批評後,兩人統一了口徑,就說薛斌在出差辦案途中,突發心梗,以身殉職了。
苗勇節稍後派出自己的心腹,前去秦昌縣處理後事,絕對不會給虞飛雄找麻煩。
虞飛雄把他臭罵了一頓後,才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苗勇節這回不能再裝傻了,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安奇勇,讓他連夜帶人去秦昌縣,一定要控製事態發展,決不能被媒體曝光出去。
安奇勇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根據對這位老大的瞭解,再結合昨晚薛玉蓉突然被調查的事情,他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來。
但苗勇節對他有知遇之恩,這個時候,他硬著頭皮也得上。
安奇勇帶上幾個自己的心腹,連夜去了隔壁的秦昌縣。
苗勇節看著外麵已經泛白的窗戶,他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這一晚上,出的事太多了,他有種風雨飄搖的感覺。
在這麼多年的執政生涯中,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驚險的情況。
以往孤漁縣的事情,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身邊可用的人越來越少,死的死,被抓的抓,現在已經捉襟見肘了。
除了一個苗坤和琴姐,他幾乎成了孤家寡人。
安奇勇雖然可以幫助他做一些麵上的事情,但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是無法告知他的。
苗勇節揉了揉太陽穴,他的心神不寧,右眼狂跳,難道還會有更兇險的事情要發生嗎?
琴姐柔軟的身子緊緊地依偎著他,給他輕撫著胸口,讓他舒服一點。
苗勇節慢慢地睡著了......
他的手機再次突然響了起來,這個號碼他知道,是褚雲梓的。
“褚公子,請問有什麼吩咐嗎?”苗勇節此刻更不敢正麵硬扛了。
“老苗,我可算是找到了,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背後對我打黑槍,你是不是在找死?”褚雲梓怒吼道。
昨晚喬欣雅送他回了房間,兩人如同乾柴烈火,極盡纏綿。
褚雲梓事後呼呼大睡起來,直到淩晨五點,他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那是他的得力手下打來的,向他報告了有關情況。
褚雲梓此刻酒也醒了,他想到了不久前還在這張床上和他恩愛的薛玉蓉。
他被喬欣雅的美色迷惑後,竟然忘記了處於水深火熱中的薛玉蓉,自己想想也有點愧疚。
於是他如此這般地做出了安排,最後他把電話打給了苗勇節。
“褚公子,一切都是誤會,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怎麼能夠那樣做呢?”苗勇節急忙解釋道。
“老苗,實話告訴你,馮益和薛玉蓉都在我的手上,你要是不怕炸彈引爆的話,你盡可以大膽去做!”褚雲梓語出驚人。
“什麼?褚公子,你說得是真的嗎?”苗勇節驚呼道。
“嗬嗬,我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你這個縣委書記,自認為是個土皇上,但在我麵前,屁都不是!如果不是念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就把你那些事情都捅出去,應該夠槍斃你好幾回了吧?”褚雲梓冷聲道。
“褚公子,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把所有的產業和現金都交給你,隻要你能保住我的小命就行!”這下苗勇節再也不淡定了,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魔鬼。
“老苗,你這個態度還是不錯的,天亮以後,你去忙陪同調研的事情,讓那個琴姐找我來就行了,對了,記得告訴她洗白白,不要讓我失望喲!”褚雲梓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苗勇節心裏一沉,他知道自己完全落在了褚雲梓的手裏,就連他最後一個女人和財產,褚雲梓都不會放過。
琴姐在一旁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作為女人,真的是太難了,即便如她這樣,還是要受到背景更深厚的男人欺負。
她徐娘半老,按理說褚雲梓是看不上的。
那就隻能說明一點,褚雲梓是故意的,他用這種手段來摧毀苗勇節的意誌,讓他不得不服從褚雲梓。
如此說來,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苗勇節猛地把琴姐摟進懷裏,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告別......
“苗書記,舒市長到了!”縣委辦主任褚小楷走上考斯特,捅醒了已經“睡著”的苗勇節。
苗勇節一激靈,立刻站起身來,走下了考斯特,向著駛出收費站的車隊迎了過去。
現在是上午九點五十,舒同源的車隊提前十分鐘到了。
等到中巴車停穩後,舒同源健步走了下來,熱情地與苗勇節、冉鐸等人握手。
幾個人閑聊了幾分鐘後,三輛黑色的公務用車駛出了收費站。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