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勇節惱羞成怒,他撥通了紀委書記薛斌的電話,“老薛,我接到群眾舉報,藍海鎮鎮長薛玉蓉在海港區興旺大酒店總統套房,和不明男人鬼混,你派人把她帶回來,立刻展開調查!”
“對了,讓黃瀟派人配合你一下,不要管那個男人的身份,一定要秉公執法!”
薛斌心頭大驚,又是興旺大酒店,又是抓姦。
上次是藍海鎮書記羅亮,這次是鎮長薛玉蓉。
他們都知道薛玉蓉是苗勇節的情人,他能夠痛下殺手,說明已經對這個女人很失望了。
薛斌不敢怠慢,他是苗勇節的鐵杆嫡係,肯定是會按照他的命令去做的,隻是由此產生的後果,就不是他能夠考慮的了。
這邊琴姐溫柔地給苗勇節倒上了一杯茶,輕聲道:“勇哥,確定要除掉她嗎?她身後可是褚公子,來頭不小呀!”
“不管那麼多了,敢和老子玩陰的,那就讓他們嘗嘗我的厲害,先把天捅破再說!”
琴姐莫名地擔心起來,最近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她很擔心苗勇節出事。
最近她明顯地感覺到,苗勇節做事失去了章法。
不管是針對羅亮,還是如今對付薛玉蓉,可以說都是臭棋。
但他執意如此,誰也勸不住。
海港區興旺大酒店總統套房。薛玉蓉和褚雲梓在此已經纏綿了快三個小時了。
或許是作為對薛玉蓉這些年付出的補償,褚雲梓表現得很溫柔,很賣力,兩人都很盡興。
薛玉蓉突然嬌笑道:“雲哥,苗勇節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個勁地給我打電話,被我拉黑了!”
褚雲梓臉色一變,沉聲道:“玉蓉,你給他回個電話吧,也許有什麼要緊事,我們還沒有到和他完全翻臉的地步!”
薛玉蓉氣哼哼地說:“他能有什麼事,找我還不是為了他的那二兩肉!”
儘管如此說,薛玉蓉還是撥打了苗勇節的電話。
令她詫異的是,那頭苗勇節的電話也處於無法接通狀態,薛玉蓉冷笑道:“難道他生氣了,也把我拉黑了嗎?”
褚雲梓讓她打一下辦公手機試試,因為薛玉蓉打的是他的私人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了,這回是苗勇節的秘書接的。
秘書很清楚薛玉蓉和苗勇節的關係,他平靜地說:“書記正在開會,有什麼事需要我轉告嗎?”
薛玉蓉聽說苗勇節在開會,也就放了心,和秘書說沒事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褚雲梓讓她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就可以回去了。
因為今天晚上,褚雲梓約了海港區書記丁義勇一起吃飯,商量在海港區投資的事情。
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探聽一下他的口風,對於傳聞中的孤漁縣、海港區、藍海旅遊島管委會即將合併的事情,看丁義勇知道多少。
薛玉蓉雖然有點失落,但她也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了,5、6個人闖了進來,他們手裏還拿著攝像機。
薛玉蓉嚇得鑽進了被窩,不敢露出頭來。
褚雲梓有一瞬間的慌張後,很快鎮定下來,厲聲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權力闖入我的私人空間?”
為首的一個中年人說:“我們是孤漁縣紀委和警察局的聯合工作組,接到有人舉報藍海鎮鎮長薛玉蓉有嚴重生活作風問題,特地前來取證查辦!”
“薛鎮長,不用躲了,穿上衣服跟我們走吧!”
褚雲梓立刻明白了咋回事,他拿起手機撥打苗勇節的電話,發現仍然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恨恨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怒聲道:“我是褚雲梓,京城褚家的人,你們給我滾出去!”
帶隊的中年人平靜地說:“我不管你是誰,我們都要帶走薛玉蓉!薛鎮長,大家都是公職人員,不要讓我們為難你,我們現在出去,在外麵等你!”
薛玉蓉在被窩裏帶著哭腔說:“我跟你們走,我要穿衣服!”
幾個人走到了門外等候,褚雲梓和薛玉蓉急忙爬起來慌亂地穿著衣服。
褚雲梓萬萬沒有想到,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會出現這樣的尷尬事情。
而且現在他隻能找苗勇節,找丁義勇是沒用的。
薛玉蓉很害怕,羅亮是前車之鑒,她擔心自己的下場好不了。
褚雲梓拍拍她的肩膀說:“不用害怕,先跟他們走,我會想辦法搭救你的,記住,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要說,僅憑這點事,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
薛玉蓉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臉色煞白地走出了臥室的門。
外麵那幾個紀委和警察局的人,冷冷地打量著她,這個場麵還是很難堪的。
以前她都是以光彩照人的美女鎮長形象出麵,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幽會的場景,竟然被這些人拍了下來。
聯想到羅亮身上發生的事情,她能夠想到,這是苗勇節的報復手段。
而且有可能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和褚雲梓在一起,還敢這麼做,那就說明苗勇節憤怒到了極點,已經不計後果了。
褚雲梓突然意識到,在絕對的權力麵前,他這樣手眼通天的商人也是不好使的。
就在那幾個人要帶走薛玉蓉的時候,褚雲梓突然喊道:“請等一等,我打個電話!”
褚雲梓撥通了褚小楷的手機,向他說明瞭情況,讓他即刻聯絡苗勇節。
很快褚小楷回了電話,說他也找不到苗勇節,據說是在開一個迎接省市領導調研的會議,但具體在哪裏開,誰參加的,都不清楚,他也隻能聯絡到苗勇節的秘書。
褚雲梓讓褚小楷聯絡紀委書記薛凱,製止他的行動。
過了一會,褚小楷再次回話,薛凱也聯絡不上了,看來他們是故意的。
為首的中年人戲謔地說:“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既然你找不到說算的領導,那我們就把人帶走了!”
褚雲梓無力地擺擺手,癱坐在了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幾個人把薛玉蓉帶走了。
他對薛玉蓉的事情沒有任何擔心的,這個女人知道輕重,不會亂說的,但他也知道,自己苦心經營的這枚棋子,恐怕就要失掉了。
他由此想到,苗勇節看似是意氣用氣,實則是對他的警告,褚家兄弟意圖架空他的行為,已經引起了他的嚴重不滿,所以採取了雷霆一擊。
褚雲梓呆坐了一會,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海港區書記丁義勇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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