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正南父女走後不久,施軍匆匆跑了進來,低聲道:“大哥,藍海鎮的新書記來了!”
項暖急忙迎了出去,看到一襲黑衣的鞠紫萱和薛玉蓉走在前麵,後麵跟著藍海鎮的一些幹部。
這些人都是和平常和項暖打交道比較多的,聽到訊息後,也跟著兩位鎮領導一起來了。
鞠紫萱神情肅穆地和項暖握手,包括薛玉蓉也是,在今天這個場合,也是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兩人之間雖然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但分屬於不同的陣營,內心還是有敵對感。
項暖向鞠紫萱、薛玉蓉和一眾鎮領導表示感謝,在這種場合,其實就是對平常人際關係的考驗。
項暖是職場落魄之人,按理說有些人會故意迴避。
但恰恰他在尖漁村的重新崛起,讓他的地位水漲船高。
項莊村的村民們不知道項暖在幹什麼,但從這幾撥來的人裏麵,他們很容易察覺,項暖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尤其是那三張支票的事情不脛而走,讓全村人議論紛紛。
項暖此刻沉浸在悲痛中,對於這些院子外麵發生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
施軍再次匆匆地走了進來,一臉緊張地說道:“大哥,冉縣長來了!”
項暖急忙向門口迎了過去。
冉鐸走在最前麵,後麵是舒靜怡、楚義薄、盛開堂、林霜劍、穀雪燁,還有黃瀟、周旗冰、賈坤、賈威。
後麵還有一些項暖看著眼熟,但叫不出名字來的一些縣局幹部,足足有20多個人。
“縣長來了!”人群中發出了驚呼聲。
冉鐸在孤漁縣還是很有知名度的,所以村民們都很激動。
對於冉鐸身後那些縣委常委們,他們倒是不太熟悉。
但是縣長親自前來,就充分說明項暖當下混得不差。
確實如此,如果放在以前,項暖隻是孤漁縣商業銀行的行長,冉鐸肯定不會前來弔唁的,也不會搞出如此大的動靜。
恰恰是因為他現在的特殊地位,才使得他的身價水漲船高。
項暖心裏感到熱乎乎的。
以冉鐸為首的縣領導,不但在平時的工作中給了他很大的幫助,在他母親去世後,還能親自登門弔唁,真是給足了他的麵子。
冉鐸和項暖緊緊地握手,然後低聲安慰了幾句。
等到了舒靜怡的時候,她的目光中充滿了關切,低聲道:“大哥,節哀!”
雖然話語不多,但其中的牽掛更濃。
舒靜怡注意到了項暖身邊的歐陽芸,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項暖隻好介紹道:“這是你嫂子!”
舒靜怡知道項暖離了婚,但歐陽芸出現在這個場合,看來兩人之間還是有隱情的。
不過舒靜怡並不會表現出來,而是淡淡地打了一聲招呼。
以冉鐸為首的縣領導們,像是商量好的一樣,每個人上了1000元的禮錢。
作為領導們來說,這已經是很大的麵子了。
隨後冉鐸等人離去了,賈坤和賈威留了下來。
兩人現在是文旅集團的董事長和總經理,和項暖打交道比較多,所以主動留下來幫著張羅事情。
在冉鐸等人離開後,來項暖家裏弔唁的人驟然增多,大多是一些縣局和鄉鎮幹部。
他們都是聞到了風聲,才主動趕過來的。
縣領導的動態就是一個風向標,若是放在以前,項暖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這些局長們也不會主動前來的,現實就是如此。
項暖心中在擔心一件事情,若言並沒有訊息。
他沒有主動去給若言打電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若言出現在這個場合,到底是否合適。
尤其是在歐陽芸在場的情況下,若言的出現也是有點尷尬的。
還有就是她的身份,現在主持孤漁縣商業銀行的工作,而項暖算是在那裏栽了跟頭的人。
於公於私,若言出現有點不太合適。
但從內心來說,項暖又希望若言出現,畢竟她是自己現在正牌的女朋友,在母親去世這樣的大事上,若言的出現,不管對於項暖,還是逝者,似乎都是一個安慰。
就在項暖胡思亂想的時候,施軍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這次他的臉色很緊張,“大哥,來了,來了好多人,苗書記走在最前麵!”
項暖心裏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苗勇節能夠前來。
不論從身份地位,還是兩人的關係,苗勇節都不會把他放在心上,更不會給他來捧場的。
但令人吃驚地是,他還是來了。
項暖急忙迎接到了大門口,首先就看到了身材高大的苗勇節。
苗勇節麵沉似水,神情嚴肅,他緊緊地握了一下項暖的手,“老弟,節哀!”
在這一刻,項暖深受感動,他覺得一切恩怨都可以放下了。
隨後他看到了縣委副書記安奇勇,紀委書記薛斌,宣傳部部長楊眉,縣委辦主任褚小楷。
更令他意外的是,在一眾縣局領導後麵,他看到了虞飛健、褚雲梓、白雯雯、齊菲、苗坤、管氏三姐妹等人悉數到場。
在苗勇節等人先行離開後,虞飛健和褚雲梓各遞上了一張支票,又是兩個100萬。
迄今為止,兩個記賬的村民,已經收到了五張麵額100萬的支票。
這在他們的記賬生涯中,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項暖感到很困惑,虞飛健被彭老大禁足了,莫非是因為彭老大出了事,他又重新獲得了自由。
似乎猜到了項暖的心事,虞飛健緊緊地握著項暖的手說:“項總,我又可以自由在孤漁縣行走了,今後我們恐怕共事的機會更多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在這樣的場合,在自己母親靈前,項暖也不能多說別的。
“虞先生,承蒙您前來弔唁,多謝了,但支票還請你收回去!”
項暖剛才注意到情況有點不對勁,尤其是對虞飛健和褚雲梓,他的戒備心很強。
“項總,這種錢哪有收回去的道理,這是我和褚總的一點心意,和專案,和什麼都沒有關係!”虞飛健淡淡地說道。
“項總,虞先生說得很對,我們的見麵似乎有些不愉快,但接下來我們求同存異,相信會相處的更好!”褚雲梓在一旁插嘴了。
“這?”項暖心裏有種不踏實的感覺,總覺的兩人在給自己挖坑,卻因為腦子亂,他根本就想不出哪裏有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施軍麵帶喜色地走了進來,“大哥,小嫂子帶著不少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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