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我記得你說過,彭家和舒家是盟友,會不會連累到你們?”這纔是項暖最擔心的事情。
“大哥,你放心,這隻是幾大家族的一次鬥法,相信很快就會過去的,這次的始作俑者是褚家!”舒靜怡冷聲道。
“褚家?就是褚雲梓那個褚家嗎?”項暖突然想到了那個褚雲梓對自己的威脅。
“就是他們,但他算不上褚家的核心人物。褚家和彭家一直是敵對的,他們之間交集最多,競爭也最激烈,尤其在能源領域,雙方這些年互有勝負,一旦得到機會,就會朝著對方下手。”舒靜怡不想讓項暖過於擔心。
“靜怡,我想知道,這些家族為什麼對尖漁村如此感興趣呢?這個彈丸之處,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你死我活爭奪的東西呢?”項暖問出了一直以來最困惑的問題。
舒靜怡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低聲道:“真正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有三點:第一,是區位優勢,孤漁港現在的吞吐量上升很快,已經成為世界知名大港口,能夠成為京城的最佳出海口,還有產業轉移基地。”
“第二,就是藍海當中巨大的石油貯藏,尖漁村附近是最適宜開發的橋頭堡,這個恐怕已經不是秘密了。”
“第三,就是一個傳說了,這裏依山傍海,是個風水寶地,三國時期那個最大勝利者的墓葬,據說就在這裏,誰若是能夠找到,或者佔領這裏,那麼就會給自己家族開創幾百年的基業。”
“啊!”項暖發出了驚呼。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三個原因。
以前聽說過越是大家族,越是相信風水,看來是名不虛傳。
關於那個墓葬傳說,他也聽說過。
據說通過衛星遙感觀測技術,找到了那個著名的墓葬就在孤漁縣沿海,歷經滄海桑田,深埋在地下。
但他沒有想到,竟然就在尖漁村附近。
這下他心中的疑團全部解開了,不過一股濃濃的憂慮襲上心頭。
“靜怡,接下來對我們會有什麼影響嗎?”項暖不自覺地把舒靜怡當成了主心骨。
“靜觀其變吧,我二叔下週會和鞠廳長一起來考察,如果行程沒有變化的話,那麼就說明問題不大。”
“到了我們這一層,是無法探知高層的動向的,何況我們再著急,也改變不了什麼!”
舒靜怡苦笑道。
由於這一突然變故,舒靜怡和鞠紫萱也就沒有了繼續聊天的興趣,兩人告辭離開了。
舒靜怡直接回了縣裏,鞠紫萱則返回了藍海鎮。
她雖然是縣委常委,但主舞台還是在藍海鎮。
她缺乏基層工作經驗,本想和項暖取經,但這個突發情況,讓她不得不離開了。
項暖破天荒地走進了西廂房,這裏是李德三的起居室,裏麵不但有茶室,還有直播間。
讓他弄得屋裏古色古香,帶著一種神秘感。
李德三正端坐在羅漢床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他睜開了眼睛。
“老項,出了什麼事嗎?”
項暖打趣道:“你是半仙之體,難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會沒有察覺嗎?”
李德三嘿嘿笑道:“我那都是糊弄外人的,如果我什麼都能算出來,那我自己的三年牢獄之災,早就想辦法避免了!”
項暖哭笑不得,如果說李德三沒有什麼道行,偏偏讓找他算卦的人都很信服。
如果說他都能算到,那麼他為什麼不能規避自己的災禍呢?
或許是否極泰來,隻有經歷過磨難後,才能把自己最強大的潛能激發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給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又幫你開啟了一扇窗。
項暖把心中所想告訴李德三後,讓他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
他很認可項暖所悟,也算是幫他解開了心中的疑團。
看來不管是多麼強大的人,都無法過了自己心裏那道關,都需要其他人來點撥。
“老項,你遇到了什麼難題嗎?”李德三知道項暖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走進自己的房間。
“三哥,你幫我算算,我最近會有什麼災禍嗎?”項暖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德三幫項暖算過多次,他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儘管還會有一些磨難,但最終會修成正果的。
這也是李德三誓死追隨的主要原因。
至於生命中的那些波折,或大或小,就不用太在意了。
現在項暖如此慎重,想必是遇到了天大的難題。
否則按照項暖的脾氣,他是不會隨便求人的。
項暖的生辰八字,李德三記得很清楚。
於是他讓項暖焚起了三炷香,然後他煞有介事地閉著眼睛推演起來。
足足過了10分鐘,李德三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這讓項暖莫名地緊張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李德三突然睜開了眼睛。
“老項,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去看父母了?”
項暖點點頭,這是他心中的隱痛,本打算這週末就回家去看看。
“老項,你什麼都不要幹了,立刻回去,老夫人那裏......”李德三欲言又止。
“三哥,我媽她到底怎麼了?”項暖急切地站了起來。
李德三幽幽地說;“快點回去吧,或許還能夠見上最後一麵!”
“什麼?”項暖如遭雷擊。
在他的記憶裡,母親是個慈祥睿智的老太太,就是有點心眼小,她還不到70歲,而且一直很健康,怎麼能夠出意外呢?
但他知道李德三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聯想到歐陽芸告訴他有關母親的事情,項暖再也坐不住了。
他噌地衝到了天井裏,大聲喊道:“浩南,奇君,甘駿,你們幾個快點跟我走!”
於浩南三人聞言立刻沖了出來,手腳麻利地跑到了院子外麵。
伴隨著路虎車的轟鳴聲,車子很快開遠了。
李德三追到了天井裏,看著遠去的車子,搖搖頭說:“我這個兄弟呀,真是多災多難啊!”
“三大師,項總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水淼哥突然在一旁說話了。
李德三被嚇了一跳,嘟囔道:“一切都是天命,一切都是劫數,該來的總會來,該走得也會走!”
水淼哥不明所以,帶著責備的語氣說:“裝神弄鬼,就不能說的清清楚楚嗎?”
“天機不可泄露,馬上你就會知道的!”李德三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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