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對這個流氓行長真是無語,更為項暖打抱不平。
項暖在任期間,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營銷客戶和加強內部管理上,每天都在琢磨如何把這個行搞好。
可這個安雄,不但貪財,而且好色,據若言所知,儘管他來的時間不長,但老少通吃,已經把5、6個大小女人發展成了他的“後宮”,其中就包括陶紅艷和齊菲。
作為行花的若言,當然不會逃過他的眼睛,隻是上次受挫後,他不敢輕舉妄動了。
此刻終於有了機會,他決定藉此好好地拿捏若言,從而達到佔有她的目的。
若言也看出了他的狼子野心,冷笑道:“安雄,你就不要做那個白日夢了,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難道你不怕我告你嗎?”
“哈哈,小娘們,你太天真了吧?你告我什麼,你現在是在我的辦公室,我又沒有動你一個手指頭,如果我告你色誘我還差不多!”安雄很得意。
若言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了,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若言,我和警察局的常務副局長杜惠是鐵哥們,如果你現在走出這個房間,我立刻就給他打電話,以尋釁滋事罪把你抓起來,讓你去步項暖的後塵!”安雄鐵青著臉說。
別看他乾業務不咋地,但在走動關係方麵,還是很有一套的。
他來孤漁縣不久,就和杜惠成了酒友和牌友,最後發展到一起尋找女人。
這兩個敗類,經常在一起吃喝玩樂,早就捆綁到了一起,杜惠也成為了安雄囂張的資本和靠山。
而杜惠多次和他提起過若言,那個傳說中和項暖有染的漂亮女人,兩人都是垂涎三尺,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所以安雄有充足的把握能夠說動杜惠,隻是他不甘心這樣一朵鮮花,被杜惠先品嘗了。
若言聞言身體一僵。對於安雄的傳聞,她也聽說過一些,知道這是個衣冠禽獸,如果真的惹惱了他,肯定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但她心裏很委屈,明明是陶紅艷欺負她,卻還把黑鍋讓她來背,這是什麼他媽的世道呢?
若言的眼淚劈裡啪啦地掉下來,瘦削的肩膀聳動著。
安雄看得心頭火熱,他走到若言身邊,手試探性地伸過去,想抓住她的玉手。
“若言,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隻要你隨了我的意,讓我得到你,那麼一切就沒事了!我不但會對你好,還會把陶紅艷撤掉,讓你去當個金部經理,我還要培養你當副行長,你看我對你怎麼樣?是不是比那個項暖還要好?”安雄的手已經摸到了若言的玉手,想把她緊緊地抓住,摩挲把玩一番。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徹底打碎了安雄的美夢。
他的右臉上捱了若言一記耳光,火辣辣地疼。
“若言,你敢打我!真是不識抬舉!”安雄怒吼道。
“安雄,你個斯文敗類,流氓行長,衣冠禽獸,我不但要打你,我還要去紀委告發你!”若言此刻擦乾了眼淚,像一個好鬥的小兔子一樣,毫無懼色地看著安雄。
“臭婊子,你想告我,你有證據嗎?我現在就給杜局長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把你帶走,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處置......”安雄發出了淫笑聲。
若言心頭一緊,隱約猜到了什麼。
不過她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對著安雄說:“我剛進你這個辦公室的時候,已經開啟了錄音鍵,把你的醜惡嘴臉已經全程錄了下來,有了這個證據,你說紀委的會不會處理你呢?”
安雄愣住了,自從出了那個“奇霞錄音門”之後,那些有色心的領導們都加強了檢查,但安雄認為這裏是他的辦公室,在這裏他幹了不少苟且之事,早就放鬆了警惕。
現在聽若言這麼一說,他也有點害怕。
就想搶奪若言的手機,若言本身已經跑到了門邊,看到安雄撲過來,她立刻開啟了門。
由於外麵就是一拉溜的辦公室,大家都開著門辦公,安雄也不敢造次了,隻好眼睜睜地看著若言“逃走”了。
此刻安雄有點後怕,他不確定若言是不是真的錄了音,如果真的錄下了兩人的對話,一旦這些東西到了紀委的人手裏,他這個行長肯定是當不下去了。
如果繼續順藤摸瓜的話,不定還會帶出什麼事情來,安雄的後背有點發涼。
他靠在老闆椅上躺了一會,立刻撥打了陶紅艷的電話,讓她立刻出院來他的辦公室。
陶紅艷報復若言還沒有成功,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她不敢得罪安雄,隻好匆匆地趕了過來。
安雄對這個老情人也沒有隱瞞,說出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吩咐陶紅艷去做說客,一定想辦法安撫住若言。
為了另一個女人,反而要犧牲掉自己,陶紅艷感到很委屈,她比安雄還要大上幾歲,全靠化妝品和花樣百出的床上功夫,才討好上了安雄。
因此她也擔心這個靠山倒了,一旦安雄出事,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想到這裏,陶紅艷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她要在安雄麵前樹立一個能幹的大姐形象,關鍵時刻能夠幫他做事,從而穩固自己的地位。
陶紅艷沒有耽擱,而是直接返回了個金部。
陶紅艷讓陳姐把若言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把各種乾果小零食拿出了一大包,擺在了若言麵前。
若言看著她這番表演很好笑,明白她是給安雄當說客來的。
若言剛才真的錄了音,這是項暖教給她的防身之術,從而能夠在關鍵時刻保全自己。
這招還真的管用,一下子就鎮住了安雄。
項暖還告訴她這個錄音要儲存在雲盤上,防止手機被搶過去,若言都照辦了,此刻她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陶紅艷一個勁地給若言道歉,拐著彎地打聽她是否真的有錄音。
若言毫不隱晦地告訴她,她確實錄音了,既然她來給安雄當說客,就得拿出誠意和態度來。
陶紅梅也是個厲害角色,她轉身從後麵的實木書櫃裏麵拿出了一套進口化妝品,放在了若言麵前。
若言當然認得那個牌子,這一套得值幾千塊錢,陶紅梅為了維護安雄,還是很下血本的。
“若言,隻要你把錄音刪了,不再追究安行長的責任,這套化妝品就是你的,當然,你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來!”陶紅梅低聲下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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