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舒縣長這個時候來藍海鎮開會,難道是有什麼目的嗎?”薛玉蓉嬌滴滴地問道。
苗勇節此刻心情極為不好,他推薦的才大有,並沒有得到市委書記虞飛雄的支援,而且他從虞飛雄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疏離。
這是他第二次有這個感覺,難道虞飛雄不信任自己了嗎?
或者因為孤漁縣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他要和自己做切割嗎?
苗勇節在基層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天生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感知力。
這幫助他躲過了好幾次災難。
羅亮的事情雖然鬧得不小,但苗勇節和他沒有經濟利益上的往來,而是看中了他能為自己做事。
苗勇節早就不缺錢了,因此他更需要的是下屬的忠心,而不是為了錢。
這個羅亮,如果不是動了他的女人,他也不會將其斬盡殺絕的。
對於薛玉蓉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並不適合基層工作。
一旦有機會,他想把薛玉蓉調回縣裏來,省得讓她在基層受罪。
“玉蓉,舒縣長怎麼安排,你就做好配合就行了,不要說三道四,更不要妄自揣測。舒縣長是有背景的人,她是沿海經濟旅遊帶管委會的負責人,在春節前夕,召開這樣的會議,是理所應當的!”苗勇節不鹹不淡地說著。
似乎聽出了苗勇節語氣中的不快,薛玉蓉嬌聲道:“勇哥,我就是給你通風報信,覺得這裏麵有文章,因此有點不放心!”
“好了,我知道了,這段時間鎮裏沒有書記,你要認真負責,不能再出問題,沒事就不要往縣城跑了!過段時間,我準備把你調到縣婦聯工作,反正正科已經解決了,下步爭取弄個副縣!”苗勇節安慰道。
對於這個小女人,他還是很喜歡的,否則不會這麼栽培她的。
薛玉蓉放下電話,嘴角露出了笑意。
她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是不斷在苗勇節麵前示弱,顯示出自己的聽話和無能,越是這樣,越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從而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薛玉蓉立刻安排人打掃會議室,為明天的會議做著準備,她則單獨開車去了海港區。
項暖和賀銀珠送走賀正南後,兩人步行到了海邊。
也許用不了一年,這裏將成為一座五星級酒店,想想還是很令人激動的。
項暖經過這段時間和賀銀珠的相處,兩人親昵了許多。
似乎過去那些不愉快,都已經忘卻了。
項暖讓施大海幫著在村裡租了一套房子,正在重新裝修,那裏將成為賀銀珠及其下屬辦公住宿的地方。
儘管兩人有親密關係,也不能公開地出雙入對。
“大叔,你還恨我嗎?”賀銀珠美眸如水,癡癡地看著項暖。
往前推幾年,他們絕對想不到會在這種環境中“並肩戰鬥”。
“銀珠,我心裏那根刺好像沒有那麼疼了,以後也不要提了!”項暖神色一暗。
“大叔,都是我的錯,可是我有點不自信,因為我和你身邊那些優秀的女人相比,我覺得沒有任何優勢!”
“銀珠,你覺得我們之間會有婚姻嗎?”
賀銀珠搖搖頭,她內心有個想法,把這家酒店弄好後,她或許就會遠走高飛,去國外生活,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至於項暖,註定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不過她有心促狹一下項暖,於是嬌聲道:“大叔,如果我讓你娶我,你會嗎?”
“會!”項暖的回答很出乎意料。
“你說得是真的嗎?”賀銀珠的心情很激動,她一直認若言和項暖纔是完美的一對,而她隻不過算是項暖的紅顏知己。
“銀珠,如果讓我選擇一個最佳伴侶的話,我真的會選擇你,因為隻有和你在一起最輕鬆,沒有任何牽絆!”項暖似乎說得是實話。
“大叔,你如果真的肯娶我,那麼我會為了你放棄未來的一切,一直守在你的身邊!”賀銀珠在這一刻突然改了主意。
她被項暖的話感動到了。
“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之間有一道鴻溝,永永遠無法填平的!”項暖臉上有悲憤之色。
“你還在計較當年的事嗎?”賀銀珠小心地問道。
“不是那件事!”項暖欲言又止。
賀銀珠搞不懂了,她不知項暖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大叔,你能告訴我嗎?我替你拔掉那根刺!”賀銀珠伸出玉手,緊緊地抓著項暖的大手。
項暖搖搖頭說:“但願這件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賀銀珠微微一愣,“大叔,連我也不能告訴嗎?”
項暖還是搖了搖頭。
賀銀珠不知道這個男人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秘密,難道還有比他當年那件事還要嚴重嗎?
不過既然項暖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
這個話題有點沉重,一時間讓兩人都沉默起來。
項暖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大海,經歷了前幾天的生死考驗後,他覺得自己不再畏懼這片海了。
雖然它有點喜怒無常,但總歸還是帶給了自己的幸運。
就像唐僧西天取經那樣,必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功德圓滿,取回真經。
相對於唐僧師徒經歷的磨難來說,他還差得很遠。
就在這時,項暖的手機響了,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裏麵傳來一個帶有京腔的標準男人的話音,“請問是項暖先生嗎?”
“對,我是項暖,請問你是?”項暖反問道。
“我是燕北市雲梓投資公司的負責人,我叫褚雲梓,我是白雯雯,白總身後的投資人!”對方很客氣地自我介紹道。
“你好,褚總,請問有有什麼事情嗎?”項暖不動聲色地問道。
“項總,我們明天一早,想去登門拜訪,特地約一下您的時間,您那裏方便嗎?”褚雲梓依然很客氣。
“褚總,我這裏很方便,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在不瞭解對方底細之前,項暖還是選擇了歡迎的態度。
“好的,項總,咱們明天上午九點見!”褚雲梓約定了時間。
“雲梓投資公司,褚雲梓,銀珠,你知道這個人嗎?”項暖問道。
賀銀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作為虞家兄弟的白手套,她當然知道褚雲梓這個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夢魘,兩人還曾有過一段不愉快的交往,但這些事情,不能當著項暖的麵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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