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勇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和森寒,隨著船身的顛簸,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蹭來蹭去,讓他心驚膽戰。
“益哥,能不能離得遠點,做做樣子就行了,不要真的把我殺了!”
馮益獰笑道:“大勇,我們是多少年的兄弟了,我不會害你的,等我們上了前麵的外輪,就可以享受花花世界的生活了!”
施大勇現在很後悔,自己雖然從馮益這裏掙了不少錢,但他還有美貌的小妻子,還有一個小情人,還有兩人生的三個孩子,一旦他逃往國外,那就永遠失去了和他們在一起的機會。
但是他不敢說,擔心一旦自己說錯了那句話,真的就喪命在馮益的刀下。
何況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即使不死在馮益的手裏,一旦被抓回去,他也要踩上幾十年縫紉機了。
施大勇已經把船速提到了最快,船身顛簸得也越來越厲害。
就在這時,隨著“嘩啦啦”兩聲巨響,駕駛艙左右的門被猛地踹開了。
洪楠和於浩南,猶如兩尊戰神一樣,從兩側破門而入,一起撲向了馮益。
馮益下意識地手上一動,立刻割破了施大勇的脖子,鮮血流了出來,施大勇一聲慘叫,嚇得昏倒在了船舵上,漁船的速度立刻降了下來。
馮益舉著匕首,向一側的於浩南發起了反擊。
剛才他已經實驗過了,於浩南的功夫相對弱一些,可以從那邊尋找突破口。
於浩南剛才受到了馮益的攻擊,雙腿還隱隱作痛,但他也不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明知不敵也要奮力向前,這就是他們的鐵血精神。
但他還是低估了馮益的實力,他的掌風銳利,再有匕首的夾持,兩人一交手,於浩南就落了下風。
左肩膀還被馮益的匕首劃破了,鮮血不停地流出來。
洪楠這個時候處理了一下施大勇的傷口,沒有大礙,簡單包紮了一下,就把他放在了駕駛艙裡。
然後洪楠把船的發動機停了,因為失去了控製,船體還是原地打起轉來,如果不及時處置,就有傾覆的危險。
處理完這些事情,雖然隻用了不到半分鐘,但還是給了馮益機會,他已經逼得於浩南步步敗退,到了駕駛艙外麵。
洪楠唯恐他再傷害到項暖,就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馮益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急忙放棄了對於浩南的攻擊,轉而撲向了洪楠。
兩人一交手,高下立判。
馮益的功夫是跟一個遊方和尚學的,還是很有章法的。
但由於很少親自出手,所以疏於實戰。
而洪楠是從鐵血軍營走出來的兵王,實戰經驗豐富。
兩人過了20多招,馮益隻有招架之力了。
這時候於浩南也把肩頭上的傷口包紮好了,他拔出了馮益那把手槍,怒吼道:“馮益,立刻放下刀子,舉手投降!”
聽到這一聲怒吼,正在激戰中的兩人分開了。
馮益看著於浩南手裏的槍,狂笑道:“小子,如果你敢開槍,那我們就同歸於盡!”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洪楠,告訴你吧,我隨身帶的那個包裡,不但有美元和黃金,還有烈性炸藥,隻要我按下這個遙控器,這艘漁船就會灰飛煙滅,黃泉路上,也省得我寂寞了!”
洪楠看到了駕駛艙那個黑色的帆布包,沒想到他還留了後手。
洪楠讓項暖和於浩南都靠近他的身邊,他準備跳船了。
相比於抓捕馮益的任務,還是解決項暖排在第一位,他不能顧此失彼。
洪楠向遠方看過去,由於這艘漁船停了下來,後方的漁船已經越追越近,能夠看到漁船的影子了。
馮益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竄向了駕駛艙,準備控製出漁船,然後繼續向著那艘聯絡好的外輪前行。
就在他將要衝進駕駛艙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沖了出來,懷裏抱著那個帆布包,踉蹌著沖向了船舷。
原來是施大勇,被馮益包紮後,清醒了過來。
他剛才主要是看到血被嚇暈的,並不是受了多重的傷。
當聽到馮益威脅洪楠他們的話以後,他可不想死,於是他抱起了那個黑色的帆布包,想把他丟到海裡去。
馮益氣急敗壞地吼道:“施大勇,你他媽的給我放下,否則我就按了!”
施大勇可不管這一套,這個時候保命是最重要的,隻要把帆布包扔到海裡,那他們就沒有危險了。
於是他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把帆布包拋了出去。
馮益簡直都要被氣瘋了,他最後的底牌,竟然毀在了這個豬隊友手裏,於是他惡狠狠地按下了遙控器。
那個帆布包已經到了半空中,距離漁船有幾米的距離,隨著馮益的動作,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
隨著濃煙和火光,漁船被炸得分成了兩節,所有人都落入了水中。
舒靜怡在追過來的漁船上,她已經能夠看到漁船上項暖的身影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漁船停了下來,但看到項暖和洪楠站在一起,她就徹底放心了。
但這股喜悅隻是短暫的一瞬,就聽見了巨大的爆炸聲,然後漁船就傾覆了。
舒靜怡淚水奪眶而出,她大喊道:“快點開!救人!”
這邊的漁船速度已經到了極限,船老大都擔心自己的漁船要解體了,但領導們不停地催促,他們也不敢怠慢。
等到這些漁船趕到出事海域時,漁船已經沉沒了,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火藥的味道。
但項暖等人已經失去了蹤跡。
冉鐸讓這些漁船分開,尋找落水人員。
這時候海麵上的風浪越來越大,烏雲越來越重,這些船老大們都害怕了,這種情況已經不適合在這裏待下去,隻能返航了。
但冉鐸豈能就如此罷手,那樣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就在這時,一艘漁船發現了一個人,正是處於昏迷中的施大勇,他手裏抓住了一塊木板,雖然受了一些傷,但人還沒有死,這就讓大家看到了希望,繼續擴大了搜尋範圍。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
天色越來越黑,風浪越來越大,冉鐸隻好下令返航了。
舒靜怡流著淚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她再次請求了支援,請父親派出艦艇,幫助尋找項暖。
等到這些漁船返回到尖漁村碼頭後,舒靜怡父親已經聯絡附近的部隊,出動了三艘軍艦,在出事海域附近展開了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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