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請你放心,我項暖畢竟是當過那麼多年行長的人了,講的就是信用兩個字!”項暖毫不示弱。
“可是,項總,那得1000多萬呀!不是兄弟我不相信你,都說你沒有被查出有關錢財的事情,可你真的拿的出那麼多錢嗎?”孫天還是不放心,這是杜惠和他說過的話。
按照杜惠掌握的情況,項暖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受到了牽連,而並非本身經濟上有問題。
作為一名行長,儘管他們拿得是高薪,但一下子拿出上千萬來,也不太現實。
何況項暖還離了婚,大部分財產都分給了老婆女兒。
除非有韓一萍做後盾,否則他們還是覺得這裏麵有問題。
“天哥,小雞尿尿,各有各的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兩天後,我肯定會把錢給你,說不定你還會主動給我錢呢,哈哈哈!”項暖這番高深莫測的話,更讓孫天找不到北了。
儘管混混們稱他為小諸葛,但在沐風瀝雨的項暖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孫天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不想喪失這個大好機會,反正項暖在自己的地盤上,不管怎麼說,他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何況他有杜惠做靠山,大不了動手搶就是了。
項暖隻不過是仰仗韓一萍的實力,這個杜惠也給他說清楚了,韓一萍做事還是很乾凈的,並沒有黑道背景。
而通過警方的勢力,總也繞不過杜惠去。
所以孫天怎麼看,自己都有勝算在手。
於是他也不想和項暖糾纏了,他要帶人儘可能多地把權證收上來。
這裏麵還有幾十人的骨頭是硬的,他們的人軟硬兼施,就是拿不下來。
孫天覺得自己親自上陣了,不給這些人一點機會,他們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他和項暖打了一個招呼,就帶人離開了。
施軍和施家兄弟躲在一邊,他們都沒有敢上前,對於孫天和陳水的凶名,他們噤若寒蟬。
而且三個人都在他們手裏吃過虧,尤其是施軍,被他們送進去了兩年。
儘管一直有一顆報復之心,怎奈何實力不濟,不敢輕易招惹這些人。
項暖走過去,就像沒事人一樣,根本就沒有提起和孫天的談話,而是檢視打井的進度。
打井隊長給他看了確定的坐標位置,那組數字是銘刻在項暖心裏的,此刻看到羅盤上的顯示,絲毫不差,他這才放下心來。
打這樣的深井,至少需要3-5天時間,由於項暖這邊著急,韓一萍那邊錢也給的到位,打井隊長承諾,後天保證出水。
項暖看到這裏沒有自己啥事了,就讓施軍三人在這裏盯著,他開著那輛老頭樂返回村子了。
李德三起床後,覺得神清氣爽,他拍拍身旁那對雙胞胎女孩的屁股,讓她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他這才起來洗漱,把自己弄得乾乾淨淨的,今天他要去辦一件籌劃了幾年的大事。
不過在此之前,他決定先問候一下自己的“老朋友”——杜惠,讓他不要過得那麼悠閑自在。
李德三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那些手機號碼,他隻要看過一眼,就能夠牢牢地記在心裏。
他撥通了杜惠的手機號,可能因為是生號,對方立刻就結束通話了。
李德三很有耐心,他連續撥打了五遍,那邊才傳來了杜惠不耐煩的聲音,“你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竟敢詐騙到了我的頭上!”
杜惠顯然把他的號碼當成了詐騙電話。
“杜大局長,好大的火氣!昨晚上擺了我一道,難道還沒有泄火嗎?”李德三幽幽地說道。
“你是誰?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杜惠感到很震驚,他已經聽出了李德三的聲音,但他卻裝作沒事人一樣。
“杜惠,不要裝蒜了!我是李德三,你不可能聽不出來!昨晚上你派人攪了我的好事,今天卻裝作一無所知,你可真是一個好演員啊!”李德三揶揄道。
“哦,原來是李總,你這是出來了嗎?那我可得要恭喜你!”杜惠調侃道。
“托你的福,我在裏麵待了三年,現在被無罪釋放了。接下來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我要把你那些貪贓枉法的事情,全部抖落出來,我要把你送進去,嘗嘗那裏麵的滋味!”李德三恨恨地說著。
“李總,我看你對我是有誤會,你的事情都是上邊領導的意思,我隻是個跑腿的,你不能把事情都怪罪在我的頭上!”杜惠有點心虛了,他知道李德三是被冤枉的。
李德三現在就像一條瘋狗,誰被他咬上,都不會好受的。
杜惠有點後悔昨天的舉動了,真是不應該招惹這個人。
他還聽說李德三精通易經,推演算卦方麵是個高手,這樣的人其實是得罪不起的,於是他的口氣也軟了下來。
“杜惠,我李德三是個生意人,一腔熱血到你們孤漁縣投資,卻被你們弄得家破人亡!我一定會和你們這些人不死不休,你給我等著就行了!”李德三很憤怒。
“還有,我告訴你,我和你的通話是錄音的,你說得每句話,將來都是呈堂證供,你說受人指使,那你現在告訴我,是誰指使得你!如果你告訴我實話,我就放過你!”
這下可把杜惠難住了,當時縣裏主要領導想收拾李德三,他是幫凶,也想趁火打劫,以泄私憤,那些人的名字,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如果他敢亂講的話,還等不到李德三把他怎樣,他背後的人就會先把他拿下了。
“老李,咱們兄弟見個麵吧!一切都好商量!”杜惠先服軟了。
“行,你說個地方,我要看到你的誠意!”李德三很痛快地答應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惠走到陳曼這間別墅的一個房間裏,取出了一個拉桿箱,裏麵裝的都是現金,總數在200萬左右,像這樣的箱子,這裏麵有大大小小地幾十個。
杜惠給人辦事,從來都是收現金,而且是舊鈔,就是怕因此帶來麻煩。
此刻他想花錢免災,息事寧人。
儘管他有點捨不得,但為了平息李德三的憤怒,他覺得出點血,也是值得的。
他把拉桿箱放進停在車庫裏麵的一輛普通黑色轎車,然後就徑直開車走了。
從孤漁縣到燕北市,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想儘快地見到李德三,消除自己的麻煩。
就在他的車開上高速公路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他立刻接通了,恭敬地說:“領導,您有何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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