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體一僵,狐疑地看了項暖一眼,“你認識我姑姑?”
“姑姑?”項暖這才反應過來,麵前的女孩也就是25、6歲的樣子,而自己認識的鞠小婭已經快50歲了。
不過這個女孩和鞠小婭長得太像了。
再加上自己已經有快30年沒有見到過鞠小婭了,所以才把這個長得酷似的女孩看成了她。
“姑娘,你是鞠小婭的侄女嗎?”項暖這纔回過神來。
這個漂亮姑娘大大方方地說:“對,我叫鞠紫萱,鞠小婭是我的二姑!項總,你認識我的姑姑嗎?”
項暖老臉一紅,他和鞠小婭豈止是認識,兩人是大學同學,而且是同桌,還差一點成為戀人。
在項暖上大學的那個時代,同學們穿得都很樸素,隻有鞠小婭是班裏麵的白天鵝。
她平時都是在學校宿舍住,但到了週末的時候,都會有一輛白色轎車到學校接她,然後週一再把她送回來。
她的穿著打扮也很時髦,頭髮燙成了大波浪,愛穿各種時尚的連衣裙,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讓項暖這個從農村來的孩子自慚形穢,又覺得心馳神往。
項暖那個時候偷偷地把鞠小婭當成了自己的白月光,還多次偷偷地做夢,夢見他娶媳婦了,新娘就是鞠小婭。
於是乎,每當晚上做過這樣的夢後,第二天他再見到鞠小婭的時候,臉總是紅紅的。
鞠小婭也是個驕傲的女孩,她不怎麼搭理同學們,到了教室後,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上完課就走。
唯獨對項暖很好,那時候的項暖很瘦,但他長得很清秀,麵板白皙,說話也很標準,尤其他唱歌唱的好,有校園情歌王子的美名。
鞠小婭是他的忠實粉絲,每當他演出的時候,鞠小婭都會坐在第一排去給他捧場。
由於兩人形影不離,大家都說他們在談戀愛。
隻有項暖知道,鞠小婭有戀人,是她的高中同學,因為沒考上大學,去當了兵,但她的父親是省裏麵一個廳長,配有專車的那種。
她的母親也是省教育廳一名處級幹部。
而那個男同學,隻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所以她的父母強烈反對,給她找了一個大7、8歲的男人,是某個支行的行長,經常來開小車接送她的就是那個人。
鞠小婭還沒考慮好是否答應,於是就拿著項暖當擋箭牌。
日子一晃就這樣過去了,項暖和鞠小婭是大家眼裏的校園戀人,很般配的那種。
實際上項暖隻能算是她的“閨蜜”。
但項暖也很享受這樣的日子,他也從來沒有說破。
一晃到了大學畢業的時候,那時候學校還包分配,他已經確定了要回去家鄉的商業銀行工作。
鞠小婭挽留過他,說可以找關係把他留在省裡的銀行,但被項暖拒絕了。
而理由很簡單,他的心裏是喜歡鞠小婭的,但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
鞠小婭的父母不能接受她的那個男同學,更不能接受他這麼一個農村孩子。
即使勉強在一起了,也是過著那種寄人籬下的日子,這和項暖的理想是相悖的。
如果沒有了鞠小婭,他留在省城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在離校的那天晚上,他們在班裏舉行了演唱會,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也唱了不少歌,很多人都變得醉醺醺的。
一些情侶們悄悄地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後來教室裏麵都沒有幾個人了,剩下的也分成幾個小圈在竊竊私語。
鞠小婭拉了一下項暖的手,然後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先後離開了教室,向校園外麵走去。
鞠小婭走在前麵,她進了學校旁邊的一家賓館,然後去前台開了一個房間。
前台服務員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遞給了她一把鑰匙。
項暖心裏打著鼓,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麵。
兩人先後走進了三樓的一個房間,鞠小婭反鎖了房門,然後一下子摟住了項暖,嬌艷的紅唇堵住了他的嘴。
項暖腦袋轟地一下,在那個年代,正是言情小說風行的時候,還有各種港台電視劇充斥銀屏。
對於接吻這件事情,項暖也曾期待過,但沒有可以實施的物件。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初吻,竟是這位長得鮮花般的女孩,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項暖從青澀到熟悉,他終於自己控製了節奏。
鞠小婭俏臉緋紅,嬌喘連連,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但項暖隻知道吻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鞠小婭褪下了自己的衣裙,把一個少女嬌美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了項暖麵前。
但在這個關鍵時刻,項暖卻退縮了。
他開啟門奪路而逃,把鞠小婭一個人留在了房間。
從那以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麵。
看到項暖有點走神,鞠紫萱笑著說:“項總,你在聽我說話嗎?”
項暖尷尬地說:“對不起,鞠小姐,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和你的姑姑鞠小婭是大學同學,你很像那時候的她!”
鞠紫萱點點頭,“大家都這麼說,都說我是她的複製貼上板。據說我姑姑那時候可漂亮了,好多人追她,你不會也是她的粉絲吧?”
她捂著嘴,咯咯嬌笑著,像極了鞠小婭。
“你姑姑在我們同學裏麵是驕傲的白天鵝,看不上我們的。”項暖嘆了一口氣。
“姑姑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銀行工作,她幾乎不和同學們聯絡,不過她生活的很幸福,姑父是銀行高管,掙錢多,一輩子讓她衣食無憂的。他們唯一的女兒現在港島生活,姑姑每年都過去住一段時間。”
鞠紫萱小嘴叭叭地,一會就把鞠小婭的情況說了一遍。
項暖默默地記在心裏,他又能夠說什麼呢?
那一晚即使不落荒而逃,他又如何承擔起照顧鞠小婭的重任呢?
如果僅僅是為了一夕之歡,他寧可不去做。
項暖至今對那晚的選擇不後悔。
葛坤看他們聊得很投機,就笑著說:“項總,這三位是舒市長聘請來的設計專家,他們在這裏工作一週,現場採集資料和照片,然後回去再出設計稿,整個週期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鞠小姐是組長,這兩位分別是小錢和小劉,是鞠小姐的助手!”
項暖此刻已經恢復了常態,他笑著說:“三位,我算是這裏的探路者,比大家早來了幾個月,但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鞠紫萱加了項暖的聯絡方式,隨後她推送給了項暖一個手機號碼。
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姑娘,從項暖的反應看,就知道他和姑姑鞠小婭有故事。
韓一萍提出了告辭,她在這裏待下去不太合適了,就藉故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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