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大眼睛裏出現了殺氣,他真的要被項暖激怒了。
想他彭老大,縱橫政商兩界和江湖幾十年,都是他在拿捏別人,沒想到臨了,卻收拾不了一個項暖。
“站住!”彭老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身上釋放了冰冷的殺意,讓若言不寒而慄。
項暖筆直地站在那裏,他並沒有被彭老大所嚇倒,而是目光炯炯地看著彭老大。
“哈哈哈,好小子,能被逼得我底牌盡出的人,到目前為止,隻有你一個!坐吧,我把最後一件事情告訴你,至於你如何選擇,那就完全看你的了!”彭老大並沒有動手,而是選擇了退讓。
這讓若言那顆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彭老大反覆打量著項暖,最後才一字一頓地說:“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未卜先知,還是純粹撞大運,你所處的尖漁村,處於未來沿海發展的分界點。”
“向東是工業區,向西是旅遊區,還有向南......”
彭老大停頓了一下,猛地把杯子裏的茶水都喝乾了。
似乎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這才緩緩地說:“其實這是另一個更大的秘密,藍海裏麵蘊藏著豐富的石油資源,就在尖漁村腳下,這裏將來是開發海洋石油資源的橋頭堡!”
“啊!”項暖和若言同時發出了驚呼聲。
饒是項暖強裝鎮定,他也是被驚到了。
如此說來,他這個專案真的是撿到寶了。
麵對孤漁縣撤縣設市的良好契機,位於兩大規劃區的關鍵節點,處於未來開發海洋石油資源的起點,想想都令人激動。
或許很多東西暫時是在畫大餅,但在緩慢的發展中,已經足夠了。
而這些事情,都太大了。
項暖一個小人物,想參與其中,無異於螳臂擋車,他是根本無法阻攔的。
想到自己以前那些幼稚的行為,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看到項暖神情的變化,彭老大也平靜了下來。
他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了項暖和若言,其實是無奈之舉,並不是他多信任項暖,而是在他的步步緊逼下,隻好亮出了底牌。
“彭老,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麼?”項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目前我需要你佔領,站穩尖漁村,不管誰前來爭取,都不能給他們機會。”彭老大斬釘截鐵地說道。
“至於你的投資專案,我會讓賀家來幫你完成前期投資,需要多少錢都行!”
“外圍那些人的阻撓,你不用管,自有洪楠替你掃平!”
“所以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牢牢都把握住尖漁村的控製權,至於如何發展,完全按照你的想法來!”
“明年開春,你要找一塊地方,完成尖漁村的整體搬遷。要給每一戶都要蓋別墅,不能小氣,至少400平米,帶小院的別墅。”
“燕北市商業銀行新來的行長秦晉源,就是來策應你的!”
“隻要有他在,若言的行長位置,跑不了的!”
這應該是彭老大最推心置腹的話了,可以說是和盤托出,沒有保留。
項暖點點頭,他感受到了彭老大的真誠,但他又想到了一些問題,隻是不便於說出來。
看到項暖沉默不語,彭老大接著說道:“項暖,當然覬覦這個地方的不止彭家,得到這個訊息的也不僅僅隻有彭家,接下來鹿死誰手,還真的很難說清楚,我也會更多地關注這裏,給你提供幫助和支援!”
“彭老,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就接受你的安排!若言這裏還年輕,我覺得不能拔苗助長,還是讓她走得穩一些!”項暖說出了心裏話。
若言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她現在也完全明白了,彭老大之所以認自己為乾女兒,也完全是為了拉攏項暖。
說到底就是,她的成功,看起來是彭家在推動,實際上還應該是項暖的功勞。
但項暖剛才的話,應該是在婉拒這個行長位置,這讓她的心裏有一點不舒服。
彭老大是何等聰明的人,他立刻明白了項暖的意思。
“項暖,我知道今天這個場麵有的過於隆重了,甚至搶了苗勇節的風頭。”
“今後我不再安排這樣的場合,省得你們過多地曝光於眾人的視野當中。”
“至於若言的職務,我會和秦晉源說一下,讓她主持全行工作,暫不轉正,給大家一個緩衝期,也給若言一個適應期!”
“你們兩個覺得怎麼樣?”
對於彭老大這樣的安排,項暖還是認可的。
若言畢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有這麼好的晉陞機會,還是不應該放棄的。
若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唯恐項暖和彭老大談崩,那麼她的職業生涯也就毀了。
現在兩人總算有了一個還算完美的結局,那就預示著項暖今後就要站隊彭老大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彭老大點點頭,這件事情也就算最後敲定下來了。
事情都說完了,已經臨近午夜,項暖和若雅站起來告辭,彭老大親自把他們送到了電梯口。
其實認若言為乾女兒,隻不過是一塊敲門磚而已,更重要的事情,是彭老大和項暖初步達成了合作協議。
一切都朝著彭老大預想的方向發展,甚至還要順利很多。
等到項暖和若言離開後,彭老大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來,在利益誘惑麵前,誰都是無法免俗的。
項暖開車,剛剛離開月色人間會所不久,他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舒靜怡的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舒局,是不是一直在外麵等我?”項暖半開玩笑地說。
“大哥,被你猜對了!你和若言在一起吧?我想單獨和你見一麵!”舒靜怡說得很乾脆。
項暖心中也有很多疑問,需要舒靜怡來解答。
於是他笑著問道:“你說個地方,我去找你!”
“大哥,你先把若言送回去,然後我去你的住處那邊等你!”舒靜怡急切地說道。
項暖結束通話了電話,開車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兩人剛剛和好,若言肯定不會回自己那裏的。
若言不疑有他,所以就沒有說話。
經過今晚和彭老大的會談,她再次恢復了對項暖的崇拜和信任,這個男人讓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大叔,早去早回,我等你!”若言溫柔地說道。
目送著若言上了樓,項暖走向了停在一邊的舒靜怡的車。
等到他坐到副駕駛後,舒靜怡沒有說話,一腳油門,車就像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15分鐘後,舒靜怡開的車停在了孤漁縣北郊的藍海公園裏麵。
時至午夜,這裏一個人都沒有,隻有天上的冷月,還有快要結冰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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