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洪楠詫異的是,項暖的手機關機了。
他隻好打給了二哥施軍,手機響了10多聲之後,那邊才接通了。
裏麵傳來他含糊不清的聲音,“誰呀?”
“二哥,我是老三,大哥在哪裏?我這裏有急事!”洪楠著急地問道。
“大哥喝多了,在和小嫂子睡覺!”施軍說的很乾脆。
“二哥,你胡說,小嫂子在我這裏,怎麼會和大哥睡覺!”洪楠不解地問道。
“嘿嘿,你說得是若言,我說的是賀總,今晚上大哥宣佈了,現在的小嫂子不是若言了,是賀銀珠!”施軍結束通話了電話。
洪楠聞言大怒,對於大哥身邊的女人,他是有所瞭解的。
但他並沒有看輕項暖,反而覺得他有男人魅力。
不過從他內心,最認可的就是若言。
不僅僅因為若言是這些女人當中最漂亮,最年輕的那個。
他認為若言能夠和項暖共患難,是很難能可貴,也是最值得珍惜的。
至於韓一萍、賀銀珠等富婆,應該都是舊情難忘,不過是項暖生命中的過客。
所以他看好項暖和若言會最終走到一起,也是他迫切想要項暖安慰若言的原因。
可是今晚,在若言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項暖竟然在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還關了手機。
這讓項暖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洪楠有點意難平,就把舒靜怡拉到一邊,把情況說了一遍。
舒靜怡聽完,心裏也有點不舒服,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洪楠,老項和若言之間應該出了點問題,至於誰對誰錯,外人是不好評價的。那個虞飛健死纏爛打,若言猶猶豫豫,老項心裏能好受嗎?”舒靜怡說的很客觀。
作為一個女人,她覺得若言有些作法不可取。
既然死心塌地愛上了項暖,就要果斷地斷絕和虞飛健的關係,不要繼續拉拉扯扯的。
當然項暖也不對,不該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的。
聽了舒靜怡的話,想到若言幾次依偎在虞飛健懷裏的樣子,洪楠也有點恍然。
“靜怡,我懷疑剛才那個劫持若言的男人,是被虞飛健或者馮益手下的殺手幹掉的!”洪楠低聲道。
“是嗎?我還以為是警方的狙擊手呢!”舒靜怡大感意外。
作為一個軍人家庭的孩子,她知道在國內是不允許隨便動槍的,這是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
也屬於重大刑事案件,槍案必破,是警察們的嚴格要求。
上一次三名槍手襲擊洪楠的案子還沒破,這又增加了一起槍案,看來孤漁縣的水還是很渾的。
兩人不再談論這件事,而是向若言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若言雖然受了驚嚇,但好在她酒喝的有點多,意識有點模糊,在這種狀態下恐懼感還不是那麼強烈。
現在她的酒被嚇醒了,開始後怕起來,自己在那裏哇哇地大哭。
穀雪燁在一旁安慰著。
這時候齊菲已經通知了米楓的家人,她此刻已經無暇顧及若言了。
本來她和米家人的關係就處的不好,今晚米楓因為她還喪了命,米家人開始圍攻起齊菲來。
警察們把齊菲保護了起來,然後調出了燒烤店裏的監控錄影,給米楓的父母播放了一遍,米家人啞口無言了。
但齊菲內心也是感到歉疚,畢竟他們剛剛離婚,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
黃瀟忙著去處理案子了,洪楠也在現場幫忙。
他也想通了,既然無法聯絡到大哥項暖,那就索性不說了。
警察們已經給情緒平靜下來的若言做了筆錄,有燒烤店的監控錄影作為證據,米楓犯罪事實清楚,可以說是死有餘辜。
不管他什麼原因遷怒於若言,但他所說的話,辦的事,性質都是很嚴重的。
即使他不死,也要受到法律的嚴懲。
得到訊息的杜惠也來到了現場,麵對齊菲,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還把米楓的父母狠狠地教育了一頓。
對於那個神秘的槍手,他似乎並不是很在乎,隻是吩咐黃瀟等人抓緊破案。
燒烤店這邊的事情也就算了結了,穀雪燁和舒靜怡陪著若言上了車,司機開車把她們送到了穀雪燁租住的那個地方。
原本是打算把若言送回她的宿舍的,但若言一個人有點後怕。
如果送回家的話,還怕驚擾了她的父母。
穀雪燁決定好人做到底,把她帶回自己的住處,反正那裏有兩個房間,東西都是現成的。
若言就同意了。
對於今晚上為什麼同時出現在這個燒烤店,三個女人都默契地沒有說。
一路無話,當他們三個人乘坐的車停在那棟單元樓下麵後,發現有幾輛車的車燈同時亮起來,把這裏照得如同白晝。
從一輛豪華轎車裏麵,走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步履穩健地走向了若言。
“言言,你剛才沒有事吧?”虞飛健赫然出現在了若言麵前。
若言的身形微微顫抖,她萬萬沒有想到,在她劫後餘生的關鍵時刻,第一個出現在她麵前的,竟然是虞飛健,而不是最應該出現的項暖。
在這一刻,她的眼淚不爭氣地奔湧而出,她甚至有一個衝動,撲進虞飛健的懷裏哇哇大哭一頓。
舒靜怡神情複雜地看著若言和穀雪燁。
她突然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她們是臨時動意把若言送到了這裏,而虞飛健好像是事先知道了一樣,竟然提前等在了這裏。
那麼這個穀雪燁就有問題了。
虞飛健似乎是在給自己的出現解圍,“言言,我今晚上來孤漁縣辦事,從杜局長那裏聽說了你的遭遇,就決定來看看你。我知道你不方便接電話,就聯絡了穀行長,知道你們要來這裏,我就順路過來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是舒靜怡一瞬間的感覺,但她並沒有說話。
穀雪燁注意到了舒靜怡神情的變化,低聲道:“幾位,既然來了,就一起上去坐坐吧!外麵冷,再說若言也需要休息!”
幾個人同時點了點頭,正要上樓的時候,又一輛車開了過來,雪亮的燈光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虞飛健的保鏢正要走過去怒斥的時候,兩側的車門被開啟了,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了過來,“大叔,到家了,下車吧!”
“銀珠,我不下車,我還要喝,我沒有喝多,我今天高興!”一個含糊不清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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