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太見外了,我的人都是你的,那麼我的錢也就是你的錢!”賀銀珠摟住了項暖的脖子,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儘管我不知道他們想對你做啥,但至少你對他們來說,有著很大的利用價值。”
“那麼,哥,你不要委屈自己,你可以將計就計,也可以利用我,我是心甘情願的。”
“我們父女欠你太多,這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賀銀珠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讓項暖心中那點怨氣,都煙消雲散了。
“哥,還有若言那個小女人,我不想說她的壞話,但她不是池中之物,有野心,恐怕將來不是你能夠駕馭的!”
賀銀珠輕聲道。
項暖的心中一痛。
這件事情不用賀銀珠說,兩人已經鬧翻了。
至於能不能和好,那就得看今後的緣分了。
兩人就這樣一直說著話,直到天明。
儘管兩人並沒有發生親密的關係,能夠在一起說這麼多話,也算是把關係拉近了很多。
楚義薄等人在看守所卻是一夜未眠。
儘管採取了各種手段,但還是沒有撬開郭奎的嘴。
他們把監室那段錄影反覆看了很多遍,都沒有發現異常。
不過楚義薄注意到,在陳水撲向郭奎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
隨後陳水就出事了。
毫無疑問,郭奎是高手,他肯定是動了手腳,隻是外人無法察覺罷了。
就在這時,楚義薄想到了洪楠,或許他能夠看出端倪。
於是楚義薄把這段監控錄影發給了洪楠,讓他仔細看一看。
在幾個人等待的間隙,黃瀟再次給穀雪燁傳送了一條資訊,但依然石沉大海。
黃瀟心頭隱隱不安,但兩人也是剛認識,他沒有權利去乾涉穀雪燁的事情,更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燕北市北郊一個獨棟別墅裏麵。
穀雪燁慢慢地醒轉過來,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床上,身邊有一個男人正在酣睡。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燕北市市長虞飛雄。
昨晚在賀氏集團37層的宴會廳裡,穀雪燁已經預設並答應了虞飛雄,一夕之歡,或許不是她情願的。
但到了她這個位置上,有些事情也是情非得已的。
她的眼前一度閃現過黃瀟那英俊的樣子,也想過能和這樣的男人雙宿雙飛,那纔是正常的生活。
但她也知道,自從依附了彭家後,她就是選擇了一條不歸路,那是無法回頭的。
在被彭敏嬌帶到宴會廳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成為了獻祭虞飛雄的禮品。
這樣的事情,她以前也做過。
雖然她是名校的博士畢業生,但依然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安排。
這也怪不得別人,因為她想要的東西更多,更高。
這樣的機會,隻能是靠著那些大人物纔能夠得到。
虞飛雄和彭敏嬌似乎是心照不宣,彭敏嬌上了另一輛車,揚長而去了。
穀雪燁低著頭跟著虞飛雄上了他的專車。
兩人坐在後排,虞飛雄一上車,就把她的玉手緊緊地抓住了,不斷地摩挲著。
穀雪燁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儘管心裏很苦。
車子飛速疾馳,駛出了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小區。
此刻穀雪燁酒精上頭,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
等到了一棟獨棟別墅前麵,虞飛雄半摟半抱地把穀雪燁帶到了一間大臥室裏麵,然後把她扔在了那張豪華的大床上......
後來的事情,穀雪燁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隻隱約覺得那個男人很強壯。
穀雪燁察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身無寸縷,渾身還有點痠疼。
整個臥室裏麵很幽暗,隻有一個暖色調的床頭燈亮著。
穀雪燁不敢亂動,她怕影響到市長虞飛雄,隻是想找一下自己的手機。
在宴會廳的時候,她看到過黃磊給她發的幾條訊息,但因為虞飛雄在身邊,她沒敢回復,後來黃磊打過來的時候,她乾脆直接關了手機。
她看到自己的手包在床頭上放著,就想伸出去拿。
這個時候,虞飛雄突然睜開了眼睛,低聲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吧!”
“對不起,市長,打擾您休息了,我想去個洗手間!”穀雪燁鼓起勇氣道。
一晚上她喝了不少酒,此刻小腹脹得厲害。
“去吧,順便洗個澡!”虞飛雄露出了一絲壞笑。
穀雪燁臉漲得通紅,她明白了這位市長大人的意思。
昨晚兩人那樣的時候,都沒有來得及洗澡,現在清醒了,應該是又來興緻了。
穀雪燁逃也似地鑽進了衛生間,當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白皙的嬌軀時,她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穀雪燁在裏麵沖洗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自己覺得清爽後,才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沒想到她剛坐在床沿上,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了起來。
穀雪燁感覺到哪裏有一絲不對勁,又說不出來,但她的小嘴已經被堵住了......
洪楠仔細察看了錄影後,怕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就親自趕到了看守所。
他對楚義薄等人說:“這個郭奎是個高手,在陳水撲向他的瞬間,他發出了一股內力,改變了他行進的方向,讓他的頭磕在了炕沿上,這纔是誘發陳水腦袋裏麵畸形血管破裂的原因。”
“但僅憑判斷是不行的,這個證據不足,無法給他定罪,一切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場意外!”
“洪楠,你說應該怎麼辦?”楚義薄目光炯炯。
“讓我和他打一場!”洪楠堅定地說道。
“如果他不應戰呢?就這樣一直裝傻充愣!”黃瀟急忙問道。
“那我就揍死他!”洪楠似笑非笑地說道。
楚義薄似乎明白了洪楠的意思,冷聲道:“行,那就把他帶到警察局的訓練室!”
周旗冰為難地說:“領導,這恐怕不行,這是嚴重違反規定的!”
“對付非常之人,就得做非常之事,一切責任由我來負!”楚義薄下了決心。
他也不甘心就這樣被杜惠等人牽著鼻子走。
洪楠的方法可以一試,說不定就會有奇效。
於是一輛警察悄悄地把郭奎從單獨的監室,帶出了看守所,帶到了警察局的地下練習場。
當郭奎的頭套被摘下來以後,他不解地看向了周圍。
洪楠已經站到了他的對麵,正在熱身。
“黃瀟,把他的銬子開啟!”楚義薄吩咐道。
“你們想幹什麼?難道要動用私刑嗎?我要控告你們!”郭奎嘶吼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