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的心裏一沉,果然就像他猜想的那樣,韓一萍是有目的的。
而這個目的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最難消受美人恩,項暖一時間也陷入了為難之境、
如果站起來就走,那麼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破裂了。
女人因愛生恨的例子比比皆是,項暖不敢賭,也不能賭。
如果留下來,在這個曖昧的氛圍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就顯而易見了。
項暖快速思考了一陣,他的心裏有了決斷。
“韓總,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你能否方便告訴我呢?”
“大哥,我知道你是想問我到底是誰的女人,是吧?”
韓一萍果然冰雪聰明,她知道外界關於她的傳聞很多,她故意不去解釋,給大家造成一種神秘感。
但她知道,項暖對此肯定有心結,對於他這樣的男人來說,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他肯定是不敢和自己在一起的。
於是她決定向項暖敞開心扉,也給自己找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她端起酒杯,重重地和項暖碰了一下,然後把裏麵的2兩酒,一口喝了下去。
醇香柔和的酒液進入她的喉嚨後,她的白皙俏臉染上了一抹紅暈,看向項暖的眼神也更加火辣了。
項暖也一口喝了下去,他知道韓一萍要講自己的故事了,他拿起酒瓶,給兩人的杯子再次倒滿,然後開始給韓一萍剝螃蟹。
韓一萍的酒量也是不錯的,但她平時基本上喝得是紅酒,這一大口白酒喝進去以後,她的神情變得更加嬌媚了。
她向項暖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上麵有兩個哥哥,下麵有兩個妹妹。
她的大哥叫韓大平,二哥叫韓小平,兩個妹妹分別叫韓二萍、韓三萍。
看來他們的父母真的是很偷懶,也是希望韓家人太太平平,都沒有離開“平”字。
她的大哥是個本事人,原來在一個機械製造廠上班,後來在企業改製後,他當了廠長,慢慢地把這些資產都變到了自己名下,成為了遠近聞名的老闆。
韓一萍高中畢業後,就進入了大哥的廠子工作,擔任銷售經理,練出了左右逢源的一身本事。
就在這個時候,她認識了後來的丈夫,那是一個楚江人,長得一表人才,和韓一萍在一起,可以說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兩個人很快就結了婚,有了大女兒。
後來她的大哥得了一場重病,就徹底想開了,然後退居二線,一門心思去經營一家特色飯店,而把這個廠子交給了韓一萍來管理。
韓一萍接手後,很快展現了女強人作風,儘管她的二哥和二妹、三妹都在這個廠子任職,但不管大小事情都由她來決斷。
不過這個廠子由於裝置落後,開始走下坡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縣裏新來的領導對主城區重新進行了規劃,而他們這家機械廠被劃入了重點開發範圍。
韓一萍反應迅速,她沒有拿到大額拆遷款走人,而是成立了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和建築公司,按照縣裏規劃,開發出了縣裏第一個高標準的住宅小區,還有配套的商業街。
在此之前,縣裏都是各單位集資蓋房,沒有一個像樣的房地產開發公司。
這個專案一炮打響,韓一萍賺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個小目標。
也就從那時起,她把自己的親屬都“請”出了公司,每年給他們大額分紅,但不讓他們參與公司的經營。
她的哥哥妹妹們都沒有意見,他們拿著從韓一萍這裏的分紅,都給自己弄了個旱澇保收的小買賣,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韓一萍在做生意上很高調,她喜歡買豪車,縣裏最好的車都是她第一個來買,其實這也是她的一種營銷手段,讓大家更加摸不清她的底細了。
自從第一個專案成功後,韓一萍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縣裏的房地產專案拿到手軟,15年過去後,她賺到了20個小目標以上,而且涉獵了多個行業,成為了縣裏舉足輕重的女首富。
不過她的婚姻是不幸的,她的丈夫徒有其表,隨著韓一萍財富的快速積累,她的丈夫被一群小弟誘惑,經常去澳門賭博,去京城天上人間瀟灑,直到有一次輸了一個小目標後,被債主找上了門。
韓一萍打掉牙往肚子裏咽,幫助她的丈夫還了賭債,也藉機離了婚,她不想就這樣被拖累下去了。
但她這個丈夫變得歇斯底裡,在兩人離婚後,他把手頭拿到的5000萬很快揮霍一空,然後竟然和緬北人勾結,做起了違禁品的生意,被警方抓住後,判了無期徒刑。
說到這裏,兩人不知不覺間喝下了兩瓶五糧液。
韓一萍已經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項暖走到她的身旁,拿著麵巾紙幫她擦眼淚。
韓一萍突然把柔軟的嬌軀投進他的懷裏,眼神變得迷離,她的玉臂環住了項暖的脖子,誘人的紅唇主動伸了上去......
項暖白酒比韓一萍喝得多,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麵對如此香噴噴的大美人,他也有點把持不住了。
項暖緊緊地摟住了她的纖腰,熱烈地回應著她的吻,兩人似乎忘記了之前的一切身份和防備,就想做一對相互安慰取暖的鴛鴦。
韓一萍溫熱的氣息,吹著項暖的耳朵。
她吐氣如蘭地說:“暖哥,抱我上樓,我今晚都是你的......”
項暖再也控製不住了,他攔腰抱起韓一萍,向著二樓那間豪華臥室走去......
這間臥室很大,中間擺著一張圓形大床,從落地窗看出去,就能夠看到一望無垠的大海。
韓一萍屬於微胖體型,珠圓玉潤的。
項暖把她抱到床上後,已經變得氣喘籲籲的了。
他一屁股坐在柔軟豪華的地毯上,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半晌,他沒有聽到床上有動靜,就扭頭去看,發現韓一萍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項暖有點哭笑不得,但一想這也是最好的結果,避免了很多尷尬。
他幫著韓一萍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用香噴噴的被子,蓋住了她那玲瓏誘人的曲線。
說實話,這對項暖是一種巨大的考驗,他真的差一點沒有忍住。
最後項暖隨便找了一間客房,就睡下了。
而韓一萍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是她距離項暖最近的一次,兩人最後還是沒有發生那種親密關係。
“若言,項暖是個好人,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韓一萍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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