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完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韓一萍和若言都是認識賀銀珠的,此刻看到她和項暖的神情古怪,兩人都不淡定了。
隻有穀雪燁如墜雲裏霧裏,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賀銀珠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驚呼了一聲,轉身往樓上跑去,脫離了這個尷尬場景。
若言冷冷地看了項暖一眼,她知道穀雪燁不知道內情,她也不好當著她的麵發作。
就拿著外賣袋子進了屋,穀雪燁隨後關上了門。
項暖和韓一萍對視一眼,他們已經沒有心情吃飯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挺浪漫溫馨的一場約會,竟然以如此尷尬的局麵收場。
韓一萍和項暖簡單說了幾句,就戴上墨鏡走了。
項暖急忙衝進臥室裡,把前後窗戶都開啟了,讓屋裏麵那股特殊的味道散發出去。
他知道若言肯定不會這樣輕易結束,她是當著穀雪燁的麵不好意思翻臉,但隨後肯定和他算賬的。
項暖把外賣盒子開啟,草草吃了幾口,就躺在沙發上休息。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賀銀珠的號碼,他直接就摁掉了。
若言就在對麵,這個時候,他不敢再招惹她。
樓上的賀銀珠狠狠地跺了一下地板。
儘管對樓下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
但韓一萍和若言兩個緋聞女友都在,賀銀珠也搞不清楚項暖這是搞得哪一齣了。
她原本計劃找個普通的房子,然後再想辦法接近項暖,沒想到冤家路窄,第一天就暴露了。
於是她想問清楚情況,實在不行就把房子退了。
但項暖又不接她電話,中午訂的外賣又讓她扔了出去,現在她的肚子餓的咕咕叫,不由得氣呼呼地故意走來走去,製造點動靜出來,希望引起項暖的注意。
項暖躺在沙發上,聽著樓上高跟鞋不停地發出聲音,他就明白了,賀銀珠就在頭頂上,而且再以這種方式,表示對他的不滿和反抗。
此時在302房間裏,穀雪燁和若言在餐桌上吃著外賣。
看到若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穀雪燁並沒有追問。
儘管她來的時間不長,對於若言的緋聞她是略知一二的,但這種事情,兩人是不便交流的。
就在兩人吃飯的時候,行政部經理帶著兩個女員工來了,他們把買來的床上用品和日用品都一一擺好。
穀雪燁還是很自覺的,她詢問行政部經理花了多少錢,當場就要轉給他。
行政部經理為難地說:“行長,按照規定,你的房租和相關費用由行裡負擔,你就不用和我客氣了!”
若言急忙幫著說話,說以前安雄也是這樣,讓穀雪燁不用放在心上。
穀雪燁點點頭,也就沒有堅持。
幾個人一起下了樓,在準備離開的時候。
若言猶豫了一下,“穀行長,我還有點私事,你坐他們的車先回行裡行嗎?”
穀雪燁心中瞭然,她上了行政部經理的車,幾個人就離開了。
若言這才重新上樓,走到了301門口,按響了門鈴。
幾乎是在一瞬間,棗紅色防盜門就開啟了,項暖出現在了門口。
若言走進房間,項暖在後麵關上了門。
兩人都沒有說話,先後坐在了沙發上。
“大叔,是你一個人嗎?”若言冷聲道。
“是的,韓總放下鑰匙就走了!”項暖囁嚅道。
“大叔,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很清楚,若不是今天偶遇,我絕不會發現你們的秘密!”若言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項暖身上,但沒想到他是個渣男。
若言此刻很是傷心,她覺得項暖辜負了自己。
“還有那個賀銀珠,她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裏?大叔,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若言大聲質問道。
“若言,我真的不知道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一切都是巧合!”
“我和你說實話,我今天是找韓一萍借錢的,那個專案要搞下去,我的手頭沒有錢,隻有她能夠幫我,所以我才......”項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所以你就和她上床,無以為報,以身相許,是吧?”
女人的第六感覺真的很準,項暖感到無語,這恰恰是剛才韓一萍說過的話。
看到項暖沒有反駁,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大叔,你沒有錢,就可以什麼都不用做,你養養花,寫寫文章,給我做做飯,咱們的日子照樣過,可是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
若言嗚嗚地哭泣起來。
看到若言梨花帶雨的樣子,項暖的心也很疼。
他承認,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若言一門心思,沒有任何嫌棄地跟著自己,這份愛是彌足珍貴的。
他也是應該珍惜的。
他和韓一萍之間,其實是在玩火。
一旦彭老大知曉兩人的事情,展開報復的話,項暖不但會斷送自己所謂的新事業,甚至可能會送命。
但項暖不想就此沉淪下去,安心在家裏當個宅男,那樣他覺得自己就毀了。
所以男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找個藉口,明知道這樣對不起若言,但他還是為自己找一個充分的理由去做。
這樣的男人很多,不僅僅是項暖。
“若言,如果是那樣,我還不如去死!”
項暖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若言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自從項暖被釋放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兩人也被裹挾其中,從來也沒有認真地交流過。
若言就想用自己的溫暖,去融化項暖心頭的堅冰。
儘管自己的父母,還有很多人,並不看好兩人的感情。
但若言天真地認為,自己年輕漂亮,又對項暖這麼好。
項暖是沒有理由拒絕自己的。
但她恰恰忽視了一點,男人不但需要女人,還需要一份賴以謀生的事業。
不管這個事業大小,他都需要通過這個平台去證明自己。
那些“吃軟飯”的總歸不會長久,一旦手頭有點實力或者能力的話,他也會去乾點事證明自己。
但凡一個男人,他都是有野心的。
他會在不斷地奮鬥中,去收穫更多女人的芳心。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會去佔有更多的女人。
所以說男人至死是個少年,隻要他還活著,那顆心就不會死。
項暖是個曾經輝煌過的男人,在那個平台上,他領略了無數絕美的風光。
如果就此讓他偃旗息鼓,他肯定是不會甘心的。
“大叔,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開吧!”
若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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