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旗冰步步緊逼,“杜局,我想知道新所長是誰呀?”
周旗冰是警察局黨委副書記、政委,也是名義上的二把手。
儘管他沒有實權,但並不影響他過問警察局的事情。
周復冰剛剛出車禍,杜惠就說已經有了看守所長的人選,這明顯是在撒謊。
杜惠也清楚,看守所長的任命,是需要經過召開局黨委會議研究確定的,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拍板的。
但杜惠不想落了下風,更不想被周旗冰等人牽著鼻子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要牢牢地把看守所抓在自己手裏,方便他今後做事。
如果這個地方失控,那麼他的危險就大了。
於是他冷聲道:“我準備讓馬達念去擔任看守所長!”
周旗冰神情複雜地看了杜惠一眼,馬達念就是刑警大隊以前的副隊長,由於消極拖延工作,被時任局長楚義薄免職了。
現在杜惠不但要重新啟用他,還要提拔重用,看來杜惠的賊心還是不死。
於是周旗冰立刻反對道:“馬達念剛剛被免職不久,沒有做出什麼新的工作業績,怎麼能夠提拔呢?”
杜惠冷著臉說:“免職又不是撤職,馬達念是個老刑警了,從我當刑警隊長的時候,就跟著我做事,這樣的人我用著放心!”
杜惠絲毫沒有遮掩,明確告訴周旗冰,馬達念是老子的人,你無權乾涉。
“馬達念是被楚書記宣佈免職的,這時間不長,不但恢復職務,還提拔重用,楚書記是不會同意的!”周旗冰隻好搬出了楚義薄。
“周旗冰,不要拿楚書記來嚇唬我,警察局內部人員調整,還輪不到一個政法委書記來指手畫腳!”杜惠也不裝了。
“可是杜局,看守所長是副科級,按照規定,是需要縣委批準的!”一道揶揄的聲音從一旁響起,黃瀟到了。
看到周旗冰不是杜惠的對手,立刻打起了助攻。
杜惠還真的忽略了這一點,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厲聲道:“事情緊急,看守所又是重地,不可以沒有人負責,我提議暫時由馬達念同誌代理看守所長職務,即刻到任。”
杜惠畢竟是副縣長兼警察局長,在緊急情況下,做出臨時安排,是無可厚非的。
周旗冰和黃瀟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反對無效,也隻能暫時這樣了。
杜惠達到了目的,黑著臉走了,他還要與馬達念去談話。
黃瀟和周旗冰找到了汪院長,這才得知周復冰沒有死,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能不能醒過來,誰也不敢說。
就在這時,楚義薄給黃瀟打來了電話,讓他和周旗冰去見他。
黃瀟為了防止周復冰被滅口,就安排了幾名警察三班倒地守護在這裏。
隨後他和周旗冰一起,立刻趕到了楚義薄的宿舍。
縣裏為這些異地交流的領導們,都安排了流轉房,還有專門的保潔人員上門打掃。
宿舍麵積都不大,但設施齊全,如果自己有興緻,完全可以做飯吃。
但對於楚義薄他們這樣忙得四腳朝天的縣領導們來說,幾乎每天都在吃食堂,是沒有時間自己動手的。
周旗冰和黃瀟首先彙報了今晚發生的情況。
楚義薄笑而不語,而是把等在一間臥室裏麵的洪楠喊了出來。
洪楠拿出了周復冰交待的視訊。
益哥!
周旗冰和黃瀟同時喊出了這個名字。
這是周復冰反覆提到的名字,所有的事情都是受到益哥的指使,包括那些買通他除掉一些人的錢,也都是益哥給他的。
顯然馮益是這一係列案件的主謀。
儘管他們都能想到幕後那個人,但周復冰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始終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楚書記,我帶人去抓馮益!”黃瀟立刻站了起來。
“不行,時機還沒有成熟,單憑這個視訊,我們是無法抓馮益的。更何況現在周復冰昏迷了,能不能醒過來還很難說,這件事隻能先放一放!”楚義薄製止了黃瀟。
黃瀟不甘心地坐在了沙發上。
他有種有勁使不出來的感覺,明明那個人就在眼前,可就是無法抓住。
楚義薄拍拍他的肩膀說:“小黃,不要著急,放長線釣大魚,早晚我們會把他們一網打盡的!”
“當前我們要重點做好三件事:第一,就是可以同意杜惠關於馬達唸的提名,但要安排一名信得過的副所長去看守所任職,時刻監視製約馬達念,還要注意保護好陳水和裴明盛。”
“楚書記,我看治安大隊的副隊長齊斌可以勝任,我和他聊過兩次,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黃瀟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選。
“可以,那就讓齊斌去,要讓他時刻留意看守所的動靜,做好下步擔任所長的準備!”楚義薄是不習慣畫大餅的,但有時也要給下屬一點希望。
“第二件事,就是秘密監視保護周復冰那個小情人小玫,防止她有什麼危險,一定要選派信得過的人。”楚義薄接著做出了安排。
“楚書記,這件事我親自去做,反正我的具體工作不多,交給我就行了!”周旗冰主動請纓。
周旗冰現在還有一個秘密任務,就是在尋找上次襲擊洪楠的槍手,但最近這幾個人就像從孤漁縣消失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旗冰一直在暗中調查,始終沒有找到突破口。
“好的,老周,這件事也很危險,你千萬不要逞強,我們的對手很狡猾。這不是在拍影視劇,而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楚義薄囑咐道。
“楚書記,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就行了!”周旗冰堅定地說。
他現在就抱定了一個信念,就是早日剷除以馮益為首的這幫黑惡勢力,讓孤漁縣的天變得清朗。
“第三件事,就是監視馮益的動向,防止他繼續殺人滅口,這個艱巨任務交交給洪楠吧。洪楠的身手好,現在又有月色人間會所總經理這個身份做掩護,一般人是不敢惹他的!”楚義薄調侃道。
洪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於他這個新身份,若不是楚義薄極力要求,他是不會接受的。
對於那種地方,洪楠有著一種天然的排斥,但為了心中的公平正義,他也豁出去了。
“楚書記,那我呢?我好像一下子輕鬆了。”黃瀟訕笑道。
“小黃,你是我們正麵刺向杜惠之流的利劍,怎麼會輕鬆呢?走吧,我們一起去現場,看看銀行的人能夠清理出多少錢來?”楚楚義薄帶頭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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