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已經感到絕望了。
這件事情一旦孫天和陳水插手,基本上就沒有他們的份了。
幸好項暖沒有把已經給了他們60萬的事情說出來,否則陳水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會把那些錢想著法地要走。
兩人一直在忐忑,唯恐這件事情暴露出來。
還好,大家的重點都在如何購買接下來的權證上,而對於他們之前的交易,除了施軍外,沒有人知道。
隻要項暖和施軍不說,他們就是安全的。
院子裏的形勢猶如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把這兄弟倆都搞懵了。
他們兩個縮到一個牆角,想找個機會逃出這個院子,然後帶著自己的錢,還有那兩個“租來的”女人,趕緊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後來拿給項暖的10個權證,他們也不想要了。
這筆錢已經被陳水盯上了,即使項暖付款,也沒有他們兩個啥事了。
不過陳水的手下一直在盯著他們哥倆,因此他們始終沒有找到逃跑的機會。
現在形勢急轉直下,項暖又把這個天大的好事,交回到了兄弟倆的手上。
“項總,請您放心,我們兄弟倆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施老四兄弟倆態度非常謙恭。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希望你們哥倆不要做對不起鄉親們的事情!”項暖意有所指。
施老四和施老五忙不迭地點頭,然後又用敬畏的目光看向了孫天。
孫天儘管落了下風,但他畢竟是這個地盤上的話事人,沒有孫天的許可,他們兩個還是不敢動的。
“媽的,看我幹什麼?按照項總的吩咐去做,另外我警告你,那些都是鄉親們的辛苦錢,你不要從中剋扣太多,否則會爛舌頭的!”孫天惡狠狠地說道。
儘管他不知道項暖給這兩兄弟的收購價,但他也經常幹這種事,很清楚裏麵的貓膩。
其實他也有心把這件事接過來,但項暖沒有這方麵的意思,韓一萍又在一旁站腳助威,他就不好意思再畫蛇添足了。
如果因此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施老四和施老五領命去了,院子外麵的人都走空了。
院子裏隻剩下了孫天和陳水的人。
“韓總,項總,今天你們來到了尖漁村,是我們弟兄們的福氣,請賞光,我們一起去吃頓海鮮如何?這裏的飯店雖然條件簡陋,但勝在食材新鮮,都是海裡剛打上來的東西,包你們吃得高興!”孫天想抓住這個機會,交好韓一萍和項暖。
尖漁村村口那個飯店,就在海邊上,說白了就是一個海鮮大排檔。
但在沿海一帶確實很有名氣,一些外地來的明星大腕,還有當地的領導們,經常到這裏就餐,使得這家飯店遠近聞名。
不管是韓一萍,還是項暖,過去都來過這裏。
對於孫天釋放的善意,韓一萍和項暖都感受到了。
韓一萍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把美眸投向了項暖。
項暖微笑道:“天哥,你的美意我心領了。不過從今天起,我就不是這裏的客人,而是要在這裏創業了。因此創業就要有創業的樣子,在我重新站起來之前,我是不會去那個飯店的!”
孫天一愣,他沒有想到,項暖竟然如此有骨氣,他的心裏突然對他產生了敬意。
有很多領匯出事後,就一蹶不振,甚至從此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像項暖這樣,敢於大大方方地走出來,踏踏實實地開始創業的人不多。
儘管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弄明白項暖的真正意圖,但能有這份決心,還是很讓人尊敬的。
聽到項暖如此表態,韓一萍的芳心一動。
她是上午在辦公室聽到助理小馬的訊息後,立刻動身趕來了尖漁村。
對於這個窮鄉僻壤,她竟然在兩天內兩次造訪,這是破天荒的。
就連她的兩個司機兼保鏢都感到驚訝,不知道這位美女董事長在這邊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投資資訊。
韓一萍帶上了200萬現金,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項暖過去幫了她很大的忙,不僅僅是審批貸款,還幫著她協調各方麵的事情。
她也多次想給項暖一些回報,但都被他婉拒了。
對於韓一萍的吃飯邀請,項暖倒是從來不拒絕。
因為銀行人喜歡各種飯局,還善於從中獲取有價值的資訊。
韓一萍身邊都是達官貴人,也是一個重要的資訊獲取來源,所以兩個人經常一起出席一些飯局,也經常被韓一萍的乾姐妹們開玩笑。
不過兩人之間確實是清白的,項暖隻接受過她買的一些衣服、腰帶、領帶、手機等,都是價值不高的東西。
這次項暖出事了,不管他今後有什麼打算,韓一萍都想給他一些零花錢,以備他不時之需。
她來到尖漁村後,讓司機開車在周圍詳細勘察了一番,除了那個碼頭外,就是周圍荒廢的蝦池,確實沒有什麼投資價值。
她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讓司機開車來到了施軍家裏,正巧趕上了施老五和陳水擠兌項暖的那一幕,於是就果斷上前,幫助項暖解了圍。
現在她明白了,項暖來這裏,絕對不是頭腦一熱,肯定是懷有某種目的。
不管他想幹什麼,韓一萍都想幫他。
她笑著對孫天說:“天哥,剛才手下人多有麻煩,打傷了水哥,這是一點小心意,請帶著水哥去看看醫生吧!吃飯的事情,今天就免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
韓一萍吩咐司機從車裏拿來了10萬元,遞給了孫天。
孫天倒是沒有想到,韓一萍竟然如此大氣,能殺人,也能救人,確實是個女中豪傑。
他隨即拱手道:“那就多謝韓總了!”
這種時候,互相之間要的就是一個台階,大家都走下來以後,那就剩下握手言和了。
孫天立刻向項暖和韓一萍告辭,帶著弟兄們撤走了。
院子裏徹底清靜了下來,韓一萍的保鏢回到了院子外的車上,項暖則把韓一萍讓進了東屋。
若言看到兩個人走進來,心裏雖然有點不高興,但剛才親眼目睹了韓一萍對項暖的幫助,她也不能表現得過於小氣了。
她笑吟吟地說:“多謝韓總對大叔的幫助,若言這裏謝過了!”
韓一萍深深地看了若言一眼,她從若言的眼角眉梢,能夠看出若言有種勝利者的喜悅。
昨天下午,是韓一萍氣走了若言,但晚上和項暖修成正果的卻是若言。
儘管這裏隻能說是茅屋草舍,遠非韓一萍那金碧輝煌的別墅,但愛情這個東西,又豈是環境能夠影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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