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隨著幾聲巨響,那幾個保鏢還沒有觸碰到項暖,就被一道黑影擊飛了。
洪楠就像一桿標槍一樣,直直地站在項暖身邊,身上帶著凜然的氣勢,更像一尊煞神。
幾個保鏢狼狽地爬了起來,有人吹了一個口哨,10幾個保鏢,從大門外沖了進來,把洪楠和項暖團團包圍了。
彭老大喝了一口杯中的洋酒,冷聲道:“一群廢物,都給我出去,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10多個保鏢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彭老大的命令出去了。
“洪楠老弟,身手不錯,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彭老大親自給洪楠倒了一杯酒。
“我們在舒家是不是見過麵?”
洪楠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猶豫和掙紮。
彭老大點出了舒家,肯定是有自己用意的。
“是!那是很多年前了!”洪楠應道。
“我聽說舒家的小丫頭也在這裏,是嗎?”彭老大問得更直接了。
“是!”洪楠這次回答得更乾脆。
“好,我希望你能來幫我管理這個會所,你不要忙著拒絕,最好徵求一下舒家小丫頭的意見!”彭老大似乎很有自信。
“這?”洪楠一時語塞。
“項老弟,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安排,我也不想繼續難為你,但你今後還是要靠自己的腳去走路,而不是處處受到一個女人的保護!”
彭老大沒有了之前的友好。
項暖感到臉有點發燒。
自從看守所出來後,他確實得到了韓一萍很大的幫助。
如果沒有韓一萍,他很難度過眼前的難關。
這是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但他有一件事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地熱溫泉,為什麼惹得這些人趨之若鶩呢?
包佑庭和虞飛健相中這裏,也就罷了。
現在彭老大這個能源領域的大鱷,竟然也相中了這裏。
那就充分說明,這背後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巨大秘密。
既然如此,他更要誓死扞衛和守護。
“彭先生,我可以走了嗎?”項暖沉聲道。
“可以,我希望有一天,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前來跪著求我!”彭老大狠戾地說道。
“彭先生,你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項暖昂首挺胸地向外走去,洪楠和施軍緊緊地跟在後麵。
當屋子裏隻剩下彭老大和兩個女人後,他喝乾了杯中的洋酒,冷冷地說:“項暖如此不識抬舉,那麼今後還是要靠你們自己了!”
“小丫頭,不瞞你說,一萍是我的女人,也是我在這片土上的話事人,你必須無條件地服從於她!”彭老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賀銀珠。
賀銀珠不寒而慄,她見識過很多男人,能夠讓她如此膽戰心驚的,隻有彭老大。
“老大,我一切都聽你的!不,都聽一萍姐姐的!”賀銀珠輕聲回應道,沒有了以往小辣椒的習性。
“很好,儘管你很漂亮,但我老了,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但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要給我盯住項暖,直到他迴心轉意為止!”彭老大的話,對於賀銀珠來說,如同大赦一般。
她不想把自己鮮嫩青春的嬌軀,獻給一個糟老頭子。
如果能夠光明正大地去追求項暖,那她從心裏麵,是很樂意去做的。
韓一萍聞言則心裏一沉。
彭老大唱的這齣戲,她慢慢地看清楚了。
那就是既要把項暖拉過來,拿下那個地熱溫泉專案,又不能由她來出麵,而是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賀銀珠。
這就等於變相地告訴她,你是我的女人,不能和項暖拉拉扯扯的。
至於對洪楠的安排,應該是考慮到舒家的關係,那是在下一盤更大的棋局,不是韓一萍能夠參與的。
不管怎麼說,韓氏集團眼前的危機解除了。
儘管有可能這是在驅狼引虎,但先過一關是一關吧。
韓一萍和賀銀珠的內心都很複雜,因為她們都牽扯到了項暖。
就在這時,一個保鏢走了進來,低聲道:“孤漁縣的苗縣長和杜局長來了,他們求見您!”
彭老大將身軀靠在寬大的皮沙發上,“讓他們進來吧!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韓一萍和賀銀珠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沒有說話,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就在她們走到門口的時候,苗勇節和杜惠走了進來,他們失去了過去那種趾高氣揚的架勢,就像兩個喪家犬一樣,眼睛裏充滿了慌亂和恐懼。
尤其是麵對韓一萍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敢直視。
韓一萍驕傲地仰起了天鵝頸,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在這一刻,她勝利了,真正成為了孤漁縣最有權勢的女人。
苗勇節和杜惠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當他們看到彭老大的一剎那,雙腿不由得一軟,齊齊地跪了下去......
項暖兄弟三人離開月色人間會所後,把那輛破麵包車停在了路邊。
項暖看向洪楠說:“三弟,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
洪楠猶豫了一下,他雖然和項暖、施軍結拜為兄弟,但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他們,否則就會引火上身的。
“大哥,稍後我會和靜怡商量,聽取她的意見!”洪楠雖然已經有了想法,但不能直接說出來。
“好的,三弟,不管你如何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的!”項暖隱隱猜到洪楠有心事。
洪楠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和他們兩個長期待在尖漁村,而管理月色人間會所,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三弟,如果這家會所歸你管了,我以後是不是可以敞開去玩呢?”施軍不管那麼多,開心地問道。
“二哥,你還是少去那種地方,那裏不亞於龍潭虎穴,不是你這個小身板能夠承受的!”洪楠憂心忡忡地說道。
三個人就此分別,項暖和施軍返回尖漁村,洪楠則去見了舒靜怡。
項暖本想和若言打個招呼,但她的手機打不通。
想到商業銀行的變故,項暖決定先不打擾了,兩人開上車就走了。
項暖沒有想到的是,此刻若言正在接受市紀委工作人員的問話。
按照蔣春明和安雄的交待,在若言提拔這件事情上,走了非常規程式。
儘管有些事情說得過去,但從組織程式上是不合規的。
也就是說,若言這個行長助理勝之不武,任命上有瑕疵。
尤其是若言分管的工作,更是錯得離譜,嚴重違反了規定。
在回答紀委工作人員的問話時,若言的心沉到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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