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五瞪大眼睛說:“四哥,不能相信他的話,隻要他不給現錢,就不能把權證給他。姓項的,把那10份權證還給我!”
施老五一看四哥動了心,就立刻著急了。
他知道四哥比他心眼多,但四哥的心軟,關鍵時刻容易犯糊塗,他必須阻止四哥。
“老五,家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何況項總對咱們不薄,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施老四早看出來了,項暖不是普通人,就從他麵對孫天和陳水的氣度,就充分說明瞭一切。
何況他們兄弟已經從項暖手裏拿到了60萬,就是把這10張權證白送給項暖,他們也不吃虧。
另外他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他們欠了陳水那個地下賭場10多萬的本金,據說有20多萬的利息。
如果陳水知道他們現在手裏有了60萬,那一分利息不會減免的,非得把他們的油都得壓榨出來。
當下隻有示弱,服軟,裝窮,才能度過這一難關。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儘管不知道項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但項暖在反覆強調三天之後給錢,那就說明項暖是有後手的。
他如果現在表現得大度一點,既幫了項暖的忙,還給周圍那些圍觀的村民帶來了新的希望,那他就可以繼續收購權證。
我的乖乖,即使每個權證隻難到1萬元,那麼再收上來100個,就是100萬,他們兄弟倆就徹底發財了。
一瞬間,施老四眼珠滴溜亂轉,想明白了整件事情。
於是他舉起了手,大聲道:“項總,我不急著找你要錢,但是你需要給我寫個字據!”
“可以!”項暖毫不猶豫地拿起了紙和筆。
“慢著!”施老五和陳水幾乎是同時喊出了聲。
施老五急忙躬身道:“水哥,你先說!”
陳水冷哼了一聲道:“施老四,你們那些要到手的錢,是用來還欠我的債,因此你無權決定這筆錢該要還是不該要,而是必須要!”
施老五訕笑道:“水哥說得對,我覺得應該把這筆錢要回來,立刻還給水哥,那我們就輕鬆了。水哥,能不能少給我們要點利息,畢竟這20萬裏麵,隻有11.5萬是我們自己的!”
陳水拍拍施老五的肩膀說:“很好,老五,隻要你把現錢要回來,給你們哥倆剩兩萬零花,還給我18萬,以後就徹底沒事了!”
施老五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心裏暗罵這個陳水真黑,但他卻不敢說出來。
嘴上還千恩萬謝地說:“多謝水哥成全!姓項的,不要搞那些花樣,趕緊把錢拿出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施老四冷哼道:“你想幹什麼?”
施老五白了他四哥一眼,覺得四哥真是昏了頭,這個項暖明顯就是扯虎皮作大旗,故弄玄虛,根本就拿不出錢來,可四哥卻相信他三天後還能多拿10萬,這腦子簡直就是進水了。
“四哥,如果他拿不出錢來,就把我們剛才那10張權證交出來,否則我就要動手搶了!”施老五擼起了袖子。
陳水在一旁看得高興,他需要的就是施老五這樣的“槍”,來試試項暖的深淺。
孫天眉頭微蹙,他對陳水的表現不太滿意,明顯地是不給他麵子。
但他後來想到,這個項暖的底細不太清楚,儘管他一副託大的樣子,但並不能讓人完全信服。
陳水這樣將一將他,也未必是件壞事。
於是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端起了手裏的茶杯。
裏麵雖然隻飄著一些茉莉花的茶葉沫子,但他好像仍然喝得津津有味,並沒有太在意。
院裏院外的所有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項暖。
很顯然大家都不太相信項暖的話,因為這個權證雖然不值錢,但承載著這些村民的希望。他們盼望這些權證變現,眼睛都盼藍了。
現在終於有了希望,他們的心都懸了起來。
“項總,你讓我取得現金,都拿過來了,你看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再通知財務去取!”一道悅耳明媚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了過來。
一襲紅色風衣,一道曼妙身影,一陣無敵香風,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隻見一個30多歲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裡。
她的妝容精緻,眉目如畫,玉峰高聳,翹臀挺立,**筆直,黑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在肩頭。
尤其是她那雙魅惑眾生的大眼睛裏,秋波流轉,紅唇微張,她的目光掃過的地方,那些男人都有點失魂落魄,而女人們則覺得黯然失色。
她踩著黑色的高跟鞋,款款地向項暖走過來,後麵還跟著兩個穿黑西服的小夥子,正吃力地抬著一個皮箱。
“這女人真漂亮!”
“她的身材真好,就像女模特一樣!”
“哇,她的身上真香,帶起了一股香風!”
......
周圍的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不停地發出羨慕的聲音。
“你是韓總?”孫天失聲喊道,慌忙站了起來。
有一次在乾爹杜惠組織的飯局上,他遠遠地見過一次韓一萍。
對這個氣質高雅的女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現在看到韓一萍從院門外走進來,他頓時覺得,整個院子裏都亮堂了。
韓一萍淡淡地看了孫天一眼,她的記憶力極好,而且這次是專門到這裏給項暖解圍的。因此她立刻就認出了孫天,但她卻裝作很疑惑的樣子,“你是?”
“韓總,我是孫天,上次在我乾爹的飯局上,咱們喝過酒的!”孫天臉色漲的有點紅。
韓一萍是全縣有名的女企業家,經常圍繞在她身邊的都是達官貴人,像他這樣的小蝦米,人家隻見過一次,沒有記住他,也是有情可原的。
“你是杜局長的乾兒子,天哥!”韓一萍突然驚喜地喊道。
孫天心底湧過一股熱流,能夠被韓一萍這樣大老闆喊出名字,他立刻覺得身價倍增。
於是他急忙點頭,“韓總,你的記憶力真好,正是我,你喊我小天就行了!”
項暖深深地看了孫天一眼,通過兩人的對話,他獲得了非常重要的資訊,孫天的乾爹是縣警察局常務副局長杜惠,也就是他的保護傘,隱匿在他身後的大人物。
這樣看來,剛才孫天的電話,就是打給杜惠的。
而杜惠是個老謀深算的傢夥,他不會輕易招惹自己,肯定讓孫天見機行事。
這就是孫天前倨後恭,態度發生重大轉變的根本原因。
“天哥,你和項總認識嗎?”這時韓一萍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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