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心裏一沉,他一度是賀正南的座上賓,對於賀家背後那些勾當,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當年他和賀銀珠有了肌膚之親後,就是擔心引火上身,才慢慢地疏遠了她。
男女之間的事情,有時候也是說不清楚的。
賀銀珠當時確實很迷戀項暖,但後來和那個公子哥結婚後,也可能是顧忌各方麵的影響,她也就沒有繼續糾纏項暖,兩人的關係就此畫上了句號。
不過隨著虞飛雄勢力的擴大,賀正南行事風格越來越低調,最後竟然把董事長位置讓給了女兒。
當時項暖有過猜想,覺得賀正南有可能是在切割,把正經生意交給賀銀珠打理,而他專門去給虞飛健乾臟活。
一旦有事發生的話,能夠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的女兒。
現在聽李德三的意思,賀正南竟敢對包家下黑手,那麼他們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這也從側麵看出來,這個地熱溫泉專案對他們很重要,到了必須拿下的地步。
項暖對此有了一種猜想,莫非這背後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於是他對李德三問道:“三哥,你能否告訴我實話,尖漁村地下還有什麼?竟然惹得他們如此大動乾戈!”
李德三猶豫了一下,沉聲道:“老弟,目前我能夠知曉的就這些。但我聽到過一個傳聞......”
李德三還是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了項暖。
包佑庭撤走了,至於會不會回來,很難說了。
他今後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項暖身上,如果再對項暖隱瞞,那就說不過去了。
項暖閉上眼睛,認真地思考著李德三告訴他的這件事。
如果這個傳聞是真的,那麼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肯定不止虞飛健和賀家,背後還會有人在虎視眈眈地看著這裏。
他突然想到,韓一萍如此熱心這個專案,莫非也是知道這個傳聞嗎?
但此刻並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一定要追上若言,不能讓她再次送入虞飛健的虎口......
月色人間會所,第八層。
虞飛健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這裏,有點樂不思蜀了。
今天在尖漁村和項暖發生衝突後,他立刻下達了幾條指令,對相關人等展開了阻擊。
他首要的打擊目標就是韓一萍。
蔣春明雖然是燕北市商業銀行的行長,但最早是跟著虞飛雄工作的,擔任過燕北市財政局的副局長,後來在虞飛雄的安排下,去了商業銀行當行長。
因此他對虞飛健的安排,是言聽計從的。
既然想直擊韓氏集團的軟肋,就要從最疼的地方下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蔣春明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一個專項調查組派往了孤漁縣,同時對安雄暗授機宜。
安雄心領神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能夠得到大領導的垂青,能夠幫助虞飛健做事,那麼他那點破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安雄死心塌地就上場了。
他帶著若言和齊菲趕到了尖漁村,成功地打擊了韓一萍。
虞飛健倒了一杯洋酒,猛地一口喝了下去。
那股辛辣的味道入喉,但他就是喜歡。
他不喜歡喝紅酒和白酒,隻對洋酒感興趣。
剛才他先後和韓一萍、若言通了電話。
對於韓一萍的態度,他是在意料當中的。
對於韓一萍背後的靠山,虞飛健隱約聽到過一些傳聞,但誰也沒有證實過。
這麼多年,都是韓一萍一個人在出麵打拚,當然還有她的兩個哥哥,兩個妹妹在幫忙。
就憑他們這些人,是無法打下這片江山的。
但不管大家怎麼探聽,就是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虞飛健這次決定親自去探查,一定要把她背後的人逼出來。
想到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了,他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對於若言剛纔打來的電話,他感到很滿意。
儘管若言是在為項暖求情,但他有絕對的把握,一旦若言上了自己的床,那麼她就會徹底和項暖分開了。
對於這兩個孤漁縣最漂亮的女人,虞飛健誌在必得。
就在他做著春秋大夢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是賀銀珠的號碼,他立刻接聽了。
“銀珠丫頭,怎麼樣?他同意了嗎?”
賀銀珠是他留的後手,在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健叔,他一口回絕了我......”賀銀珠快速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這個項暖,真是茅廁的石頭,又臭又硬,我真的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底氣,真的不怕我安排人查他的底嗎?”虞飛健怒聲道。
“健叔,當年他就很冤枉,你還是放過他吧,我們另外想辦法!反正眼下韓氏集團和包氏集團都被打退了,其他人又沒有這個能力,這個專案早晚會落在我們手上!”賀銀珠從內心還是覺得虧欠項暖,不想對他斬盡殺絕。
“銀珠,如果他能夠吸取教訓,就不會和我作對,拿上一筆錢走人!就他這個窮酸樣,沒權沒勢沒錢,就剩了一股不知道哪裏來的氣撐著,早晚會作死的!”虞飛健狠狠地說道。
“健叔,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來想想辦法!”
賀銀珠此刻已經到了孤漁大酒店,她準備再約項暖好好談談,畢竟兩人有過那麼一段美好時光。
男人對於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還是沒有抵抗力的。
一旦有了舊情復燃的機會,一般的男人都不會拒絕的。
這也是女人們的殺手鐧。
賀銀珠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在背後安排針對項暖的行動,但她還是於心不忍。
儘管知道兩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項暖的影子,畢竟鐫刻在她的心裏。
隻要有可能,她就不會去傷害他的。
虞飛健結束了和賀銀珠的通話,因為他派下去在門口迎接若言的人,已經把若言領了上來,現在已經到了門外。
虞飛健親自去開啟了房門,看到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若言,就那樣嬌俏地站在門外,他的心裏莫名地一疼。
明明知道這是別人的女人,可他的心裏就是放不下。
人們往往對於自己得不到東西,就越發渴望。
現在的虞飛健就是這個心情,再次看到若言,他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若言一路從尖漁村飛馳而來,半路上闖了幾個紅燈,她都記不清楚了。
在她的心裏,隻想立刻見到虞飛健,當麵向他求情,請求他放過項暖。
她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是犧牲自己清白的身子,哪怕項暖因此嫌棄她,她都不後悔。
當她來到月色人間會所,已經有經理在門口專門等她,然後通過專用電梯,把她送到了八層,那個對於外人來說,最神秘的地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